外面在風風火火的遷移,但這一切銀翎都不知道,她正閉關修煉呢,距離出關還早得很。
“老師,南瞻部洲成為人間,雖然洪荒生靈都不得再入,可有些道統(tǒng)畢竟已經(jīng)傳往人族去了啊”。
鴻鈞瞥了通天一眼,意思很明顯,你是傻的嗎。
通天尷尬的摸摸鼻子,“弟子就是隨口一說,老師您隨便聽聽就算了”。
也是,洪荒撤回了道統(tǒng)勢力,經(jīng)年時間變化,不說多的,最多也就幾百年時間,關于洪荒的一切早都成為人族流傳的傳說了。
況且,自西游量劫時,人族中能修煉的便已經(jīng)是寥寥無幾,何況之后道統(tǒng)撤離,那就更不可能有了。
雖然難免留下一些粗淺皮毛,但那根本不算什么。
話說,他還真是好奇未來人族的發(fā)展呢,是否真像銀翎所說的那樣,有科技存在。
要是到時候銀翎出關了,發(fā)現(xiàn)人間早就被分出去了,估計那臉色很精彩。
他甚至懷疑,老師就是故意誆銀翎去修煉的,然后在銀翎閉關后,立馬著手安排人族之事。
…………
再說銀翎這邊,她似乎進入到了一個很玄妙的境界,但又并不是鴻鈞跟她描述的圣人境。
周圍的時間和空間仿佛都被靜止了,似混沌而非混沌。
她也試著運用神通,甚至運轉(zhuǎn)自己所掌控的法則之力,但沒用!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修行之人面對未知時,要么是極致的危險,要么便是機緣,她沒有感受到什么危險,甚至這里除了她都沒有生靈的氣息存在。
那就是機緣?
“貌似也不像,奇怪”。
一時半會無法離開,銀翎只能小心的在此處空間探索。
直到,她看見一條....河?
似河非河,靠的越近,銀翎便越發(fā)感覺到身上的道則被引動,是那條‘河’!
“那是......時空長河!”
就在她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腦子忽然嗡的一聲,原本安靜的時空長河開始翻涌起無數(shù)浪花。
每一朵浪花都是一個小世界,銀翎看到了自己曾經(jīng)歷過的每一個世界,曾經(jīng)的記憶一幕幕在腦海里播放,清晰而又深刻。
到底是她被時空長河拉了進來,還是她主動出現(xiàn)在了時空長河之處。
“那不是洪荒世界嗎?”
銀翎看到了熟悉的紫霄宮,鴻鈞的面容一閃而過,隨即模糊不清,但通,還有五圣的畫面卻尤其清楚,甚至包括他們談話的內(nèi)容。
她便以這樣的方式知曉了鴻鈞劃分人間之事。
“所以,我出現(xiàn)在這里的緣由到底是什么呢?”
“時空長河.....或許你能告訴我答案?”
銀翎盤坐在長河邊,周身的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同時運轉(zhuǎn),隱隱跟時空長河產(chǎn)生共鳴。
她的意識好像在一瞬間飄遠了,恍惚中又經(jīng)歷了一遍曾經(jīng)的那些小世界,最后卻又歸于虛無,開始、終結(jié)、終結(jié)、又開始......
同樣的,銀翎的修為境界也開始提升,不斷地沖擊圣人境的屏障,只是無數(shù)次后到底還是沒能突破。
時空長河再次安靜下來,連帶著銀翎周身的道則也平復沉寂。
許久之后,銀翎再次睜開眼,眸中道韻一閃而過,定定的望向時空長河。
“是我經(jīng)歷的還不夠嗎”。
這話卻也不錯,就像鴻鈞所說的,道這一途是永無邊際的,他們永遠沒有行道終點的那一天。
“我也該踏上新的求道之旅了.........”
銀翎的身形,瞬間化作青煙落入時空長河中,而那時空長河亦如同當時突然出現(xiàn)那般突然消失。
紫霄宮中,鴻鈞似有所感,向來淡漠的面上此刻浮現(xiàn)一絲溫柔的笑意。
“那便期待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