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面對面共進(jìn)早餐。許厭不得不承認(rèn),邊伯賢的廚藝著實令人驚艷。每一道菜肴都色香味俱全,精致得如同藝術(shù)品一般。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從未知曉邊伯賢原來還藏著這等手藝,這份意外讓她心中泛起層層漣漪。邊伯賢的目光時不時地從碗筷間抬起,不經(jīng)意間瞥向?qū)γ娴脑S厭。他似乎無法抑制自己想要觀察她用餐時的表情——那專注的模樣、微微抿起的嘴唇,還有偶爾因美味而閃過的愉悅神情,都讓他的視線不自覺地停留片刻。但每當(dāng)察覺到自己的失態(tài),他又會迅速低下頭,假裝專心于眼前的飯菜。
邊伯賢一會有什么安排嗎
周日,本該是休息的日子,無需前往總部。然而,許厭的心卻始終被那未完的調(diào)查緊緊牽絆著。她無法放任不管,哪怕今日應(yīng)當(dāng)休憩。于是,許厭輕嘆了一口氣,那聲音里滿是對這復(fù)雜局勢的無奈與堅定,她說道……
許厭今天有工作
邊伯賢那我今天也要工作
許厭這次去開會怎么樣
許厭主動打破了沉默,話語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泛起層層漣漪。邊伯賢先是微微一怔,在這意外之余,開會時那些未解決之事就像雜草般在心頭迅速蔓延,煩悶之感瞬間涌了上來。
邊伯賢情況逐漸不好了,有好幾個城市都遭到了重點的襲擊
許厭有預(yù)謀的?
邊伯賢嗯
邊伯賢也在調(diào)查,明天開會會說到這件事,也許還需要我們的支援
許厭的心情再度沉入谷底,猶如墜入無盡深淵。在這場災(zāi)難面前,人類是如此渺小,脆弱得如同風(fēng)中殘燭,似乎任何努力都只是徒勞。然而,即便明知力量微薄,人們卻依然在拼盡全力抵抗,那一份永不言棄的執(zhí)著,在絕望之中閃爍著微弱卻又堅定的光芒。
邊伯賢阿厭
許厭嗯?
邊伯賢如果有一天……
許厭伯賢
許厭我從來不信什么如果,我只相信我自己相信我們
許厭怎會不知他欲言何事?未等他說完,她便搶先開口打斷。然而,他那尚未完整道出的話語,仿若一枚銳利的刺,悄然沒入她心底最柔軟之處。這痛楚,猶如隱匿于暗處的幽影,雖不濃烈,卻絲絲縷縷地牽扯著她的神經(jīng),讓她難以真正做到無動于衷?;蛟S,這一切真的到了該畫上句號的時候了,那些糾葛、那些疼痛,都該在這終結(jié)。
邊伯賢輕笑一聲,那笑容里卻滿是苦澀與無奈,似是強(qiáng)顏歡笑。他微微頷首,旋即又低下頭去,仿佛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壓抑著內(nèi)心復(fù)雜的情緒。
飯后,邊伯賢主動接過收拾餐具的活計,那自然的姿態(tài)仿佛這一切本就該如此。許厭沒有與他爭執(zhí),只是默默起身走向客廳。正待她稍作歇息之際,手機(jī)鈴聲突然打破了這份寧靜。許厭從沙發(fā)靠背上輕輕取下手機(jī),指尖觸碰到微涼的機(jī)身。
許厭喂,怎么了秀晶
鄭秀晶你在家嗎?
許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