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們比我還著急,”鏡玄喃喃道:“你們真的是個大好人?!?/p>
山重水復(fù)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一路上碎石雜草不斷,山路也坑坑洼洼,一個不留神兒還會被樹根崴腳。路上的草生植物幾乎都帶有尖刺,劃的屠麗小腿上一道一道的血痕。現(xiàn)在還正直盛夏,昆蟲之類的特別多。無數(shù)的蛐蛐,螞蚱,或者是從樹上掉下來的毛毛蟲也經(jīng)常發(fā)生。
嚇得屠麗不輕。
鏡玄一心都在找父母上,而且他本身對于這些不是很害怕。
奉眠簡直就是典型的厭世人士,對于這些自然更是無感。
甚至還有點討厭。
三個人就屠麗穿的短裙,腿上被咬的一個包一個包的。
她再用指甲撓,顯得雙腿更加令人憐惜。
鏡玄脫下他的外套,雙袖纏在了屠麗的腰上。
寬大的外套比屠麗的短裙還要長,一直護到了她的小腿末端。
“謝謝?!蓖利惔鹬x。
鏡玄笑的陽光:“沒關(guān)系。我謝謝你們還來不急呢?!?/p>
聽到這番話的屠麗和奉眠雙雙想:希望到時候你還能笑的出來,對我們感激的出來。
就在三人走的累的不行的時候,一個樹枝擋了視線,屠麗沒好氣兒的把它拍掉,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碉堡房。
深藏的山上樹林里的碉堡房。
高大如城堡的建筑,外墻灰暗又斑駁不堪。碉堡房的四周八百米之內(nèi),沒有任何的樹木存在。
茂盛樹林中,僅有這一出禿處。
顯得格外的引人注意。
一陣風(fēng)吹來,屠麗都感覺后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三人往碉堡房走去。
………………
碉堡房里確實有鏡玄的父母。
在鏡玄推開門,喊了句:“爸爸,媽媽”的時候,鏡玄的父母很快就現(xiàn)身了。
令他們驚訝的是,鏡玄身后竟然跟著屠麗和她的女秘書!
“別逃了,”屠麗鏗鏘的話語在空蕩的碉堡房里回蕩:“我們都來了?!?/p>
看見父母臉上驚恐后的鎮(zhèn)定,在看著屠麗和她的女秘書一臉認(rèn)真的神色。他不由得感覺到了戰(zhàn)爭硝煙的味道。
他往旁邊走了走。
“孩子,快回到我們這邊來。”鏡玄的母親說道。
“你是怎么把他們帶過來的?你一個人來不就好了嗎?”鏡玄的父親說。
鏡玄剛想走,突然,一股有力的風(fēng)把他的脖子環(huán)住,緊接著一股刺人的涼意抵上了鏡玄的脖子。
鏡玄哪里見過這幅陣仗。立馬嚇得一動不動。
屠麗嗤笑一聲,對著鏡玄的父母說:“多虧了你家的好兒子,我們才能找到你們啊?!?/p>
“三年啊三年,你們是真的夠會藏的?!?/p>
“而且,容我提示一下。你家好兒子三年沒有懂你們信上的暗示。還是靠我,他才能想起來?!?/p>
什,什么?鏡玄不可思議的看著全場的人。一種世界旋轉(zhuǎn)的感覺使他感到困惑。
信?!鏡玄的父母對視一眼,盡管表情沒動,可對視的眼神里的驚恐,已經(jīng)出賣了他們的心思。
“你們最好,好好的解釋一下當(dāng)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