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說,你有苦衷你有苦衷。誰沒有苦衷???市場和政府,三年前你就是這個理由,三年后你還是這個理由!”
“你知道那三個月我是怎么熬過來的嗎?!你知道這三年里我又是如何渡過的嗎?!”
屠麗由剛開始的陳述,到中間的哭泣,再到最后面的傾訴。
陪伴屠麗走過來的奉眠,是最能清楚她的所有苦衷和苦的人。
奉眠失了一下神兒。
屠麗繼續(xù)說道:“我當年,我們當年多么多么的信任你們。結(jié)果你們干的,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你們都是商人,你們肯定最懂其中的事情。是啊,也就是因為你們多懂啊,所以才故意的這樣做,對吧???”
“你說啊,你說,三年前對立競標公司給了你多少好處???啊?多少好處!多年的交情都能讓你們?nèi)拥?!?/p>
屠麗越說越激動,到最后直接喊叫起來了。
場面把鏡玄嚇的一愣一愣的。
鏡玄的父母卻不為所動。
鏡玄的父親說道:“你沒有耐心聽完我們想要訴說的,你又如何能做出這樣的判斷。”
他的話音剛落,隔音功能幾乎為零的碉堡房外,傳來一陣警笛。
鏡玄的父母慌忙往后退了退,趁機想要逃跑。
他們剛轉(zhuǎn)了個身兒,就聽后面的屠麗冷笑了一聲:“呵。你們盡管逃跑。警察來了,你們想跑也跑不掉。跑了更能做實罪名,襯托自己的心虛。還不如不跑。你們回到警察局,好好的去訴說你們的‘苦衷’,順便,讓我判斷一下,‘我又如何能做出這樣的判斷。’”
鏡玄的父母果然停止了動作,一起轉(zhuǎn)身面對屠麗。
只聽鏡玄的父親說:“何苦呢?何必呢?咱們兩家交情一場……”
屠麗摸了一把臉上的淚痕,狠狠道:“別再給我提什么‘交情’!在三年前,你我兩家之間,已經(jīng)沒有了交情!在我父母那里,也是這樣認為的!”
屠麗的話剛說完,一隊警察闖入了碉堡房。
把鏡玄的父母帶走了。
在這期間,奉眠松開了鏡玄,并且把小刀藏了起來。
看著被嚇到呆愣的鏡玄,屠麗玩味的看著他,說道:“好戲要開場嘍?!?/p>
鏡玄跪坐在地上,冷汗從額頭上低落。
他抬頭,看向居高臨下,睥睨著他的屠麗和奉眠二人。
瞬間,一種作為罪臣之子的可怕的身份籠罩著他,他不由得恐懼的低下頭。
警察已經(jīng)帶著鏡玄的父母離開。
空蕩蕩偌大的碉堡房里,只有屠麗、奉眠、鏡玄三人。
屠麗上前,走到跪坐在冰涼的水泥地上的鏡玄面前,脫下腰間掛著的鏡玄的外套,披在了他身上。
很明顯,在屠麗接觸到鏡玄的那一剎那,鏡玄抖了抖。
屠麗捏起鏡玄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
屠麗說道:“雖然我不想因為你父母的錯,遷錯與你。但是你父母可丟下你這個兒子不管不問,只是剛好咱們相互幫忙罷了?!?/p>
“你要找的你的父母,我們也要找到你的父母。我自始至終想解決的人只有你的父母。如果一切順利,我會放了你。如果你父母死不悔改,死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