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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8月,北京
夜已深,月明如鏡。這樣的夜晚不知過了幾時又幾時,亦如這似水的青春年華,總想留住每一次途徑的美麗,卻總是任其從指縫間流走,末了,只剩下一串串哀嘆惋惜
此時此刻的溫年,正窩在家里看電視
“叮鈴鈴鈴鈴”
溫年看了一眼手機(jī),按了接聽鍵
溫年喂,什么事?
于景你在哪?
溫年不緊不慢地吃了一口薯片
溫年肯定在家里啊,好不容易放個假外面又熱的要死我還出去?。?/p>
于景快點(diǎn)來我這兒,有急事
溫年看了看墻上的表,無語道
溫年大姐,現(xiàn)在大晚上八九點(diǎn)你要我去哪里?
于景急事急事?。。〗o你加工資
溫年本來興致索然,但聽見加工資這三個字頓時眼眸都亮了
溫年地址發(fā)我
也顧不得剛剛的誓言了,潦草地化了個妝戴了個帽子和口罩
……
等到了地方
溫年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妹的,于景那個瓜婆娘又不說清楚來干嘛
看見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一個類似于主管的人看見了她
“那邊那個,先去給他們化妝”
溫年一臉懵,被拉到了一個極大的化妝間
“愣著干嘛?還不快去化妝?”
算了,就當(dāng)是為了那份工資
看見了一個男生在化妝,深邃的眼眸,挺拔的鼻梁,還有那從骨子里發(fā)出來的獨(dú)屬于少年的氣息
溫年隨隨便便往化妝間一望,看見了六個男生在被化妝,還有一個低頭玩手機(jī)還沒有人化
溫年走到了那個少年面前,拿起他化妝臺的化妝品
還好平時雖然都有專門的化妝師化妝,但還是專門去學(xué)了點(diǎn)化妝的知識
只見溫年拿了一瓶稍微接近膚色的一瓶粉底液,用墊子沾了點(diǎn)對那個男生說
溫年臉
溫年這才看清那少年的臉,及其的好看可愛,眼眸澄澈干凈
溫年愣了愣,隨后便開始給他化妝
并不需要多好看的裝飾,隨隨便便地化了一下
少年的底子很好,皮膚幾乎吹彈可破,隔著化妝棉摸著軟乎乎的
因?yàn)闇啬暧悬c(diǎn)近視,湊得有點(diǎn)近,要不是隔著口罩,估計(jì)她的呼吸就全噴在他的頸脖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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