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寧不停的低聲念咒語,破爛不堪的衣衫里的傷口不停的被汗打濕,夏婉靈幾個人用符紙貼在宋一寧身上,盤坐在他周圍,閉眼替宋一寧助法。
幾個人都是閉眼念咒。顧祝明拼命和蛇妖纏斗,然而他也已經(jīng)到了精疲力盡的時候了,臉上的血污已經(jīng)干涸,因為勉強支撐太縛儀而痛苦的表情,讓他看起來十分猙獰。
在顧祝明力竭的時候,蛇妖也注意到了宋一寧這邊的情況,但沒有急著阻止,直到他感覺到了威脅,才突然大叫一聲沖向宋一寧。
顧祝明見狀,是手捏劍指,猛跺三下腳,太縛儀飛向蛇妖,纏住他的一只腳,拖住了蛇妖一刻,就是這一拖,顧祝明口中鮮血噴出,整個人朝前栽下去,就是這一拖,讓蛇妖原本伸到宋一寧脖子的利爪,停了下來,就是這一拖,讓宋一寧請到鄭基上身,扭轉(zhuǎn)了整個局面。
蛇妖的尖銳手指碰到宋一寧的脖子,卻沒有刺進去,下一刻,宋一寧突然睜開眼睛,眼中已沒有瞳孔和眼白,取而代之的是金燦燦的金色。
宋一寧轉(zhuǎn)頭,蛇妖一時間被嚇住了,臉上變成恐懼的表情,隨后蛇妖反應過來,一腳蹬掉太縛儀,太縛儀散發(fā)的金光也黯淡下去,掉落在地上。
蛇妖轉(zhuǎn)身飛離宋一寧幾米遠,停在空中看著宋一寧。
宋一寧只是看了一眼蛇妖,然后低頭看看地上的太縛儀,又看看周圍的夏婉靈,王先維、費竹、顧祝明幾人,此時的他們已經(jīng)耗盡了精力,躺在地上,只能睜著眼睛。
宋一寧看完幾人,再看向周圍的草木,越看眼中越流露出凄涼悲傷。
“這就是現(xiàn)在的茅山嗎,”宋一寧開口說話,但不是他的聲音,這個聲音雄渾空靈,仿佛來自千古之外。
而聽完這句話的夏婉靈幾人,竟然慢慢從地上坐了起來。
宋一寧說完,再次看向高空的蛇妖,蛇妖吐著信子,臉上的恐懼已經(jīng)變成了渴望和興奮。
蛇妖開口說:“鄭基?!?/p>
宋一寧看著蛇妖淡淡的說到:“滕蛇?!?/p>
蛇妖忽然渾身的黑氣暴漲,黑氣一股股的散發(fā)出來,卻沖擊不動宋一寧。
蛇妖沖向宋一寧聲音嘶啞的吼道:“拿命來?!?/p>
蛇妖沖向宋一寧,宋一寧卻蹲下,不緊不慢的拿起地上的太縛儀。
太縛儀一入宋一寧的手,散發(fā)出的金光比之前的還要強烈,宋一寧起身看著騰蛇說:“后輩們,看好了,太縛儀是怎么用的!”
宋一寧說完,手中的太縛儀打向蛇妖,蛇妖閃身避過,卻被金光所傷,傷口冒著哧啦啦的白煙。
蛇妖沖到宋一寧面前,宋一寧手中的太縛儀突然飛起,仿佛有生命一般,非常的靈動,纏繞住了蛇妖的身子。
蛇妖一時間無法動彈,宋一寧右手抬上,一個金色的巨大卍字在他掌上浮現(xiàn)。
后面坐著觀戰(zhàn)的顧祝明忍不住叫出聲,“大梵天印?!?/p>
宋一寧站在原地,掌心向著蛇妖覆蓋下來,巨大的卍字壓向蛇妖的頭頂,蛇妖顯然非常害怕,渾身的黑氣交織纏繞,猛烈絞動,卻掙不脫太縛儀的束縛。
蛇妖硬吃下宋一寧的一記大梵天印,一時間金光和黑氣隨著罡風飄動,蛇妖挨了宋一寧一擊之后,顯然也不是省油的燈。
蛇妖的身影化作一灘黑氣,縮向地面,太縛儀還保持束縛的姿態(tài),蛇妖化成的那灘黑氣,沿著地面移動,離開太縛儀后,黑氣重新升起,凝聚成蛇妖的模樣。
宋一寧再拔出腰間的青罡劍,青罡劍一出鞘,便。發(fā)出一聲寶劍的鋒鳴,宋一寧左手抬上,食指在空中畫動,所畫之處皆是留下一道金光,一道金符就這樣在空中被劃了出來。
宋一寧口中念咒,“太陰太清,元始化精,持罡昭陽,八形威名!”宋一寧念咒的同時,金符流動成光點,融進青罡劍里。
蛇妖手中也由黑氣凝聚出一頭三叉長矛,宋一寧和蛇妖戰(zhàn)在一起,所過之處山石開裂,罡風不斷。
蛇妖明顯不是宋一寧請上身的鄭基的對手,在宋一寧手中是連吃敗招,而宋一寧所用出的法咒和術法是顧祝明等人從來沒有見過的,幾人看得也是聚精會神。
蛇妖在吃了宋一寧一記印決之后,身形潰散,眼瞅著就要不行了,蛇妖捂住肚子上的傷口,半跪在地上,眼神里看著宋一寧,卻是射出無盡的恨意。
宋一寧立在原地,手持著散發(fā)著金光的青罡劍,看起來好不威風。
宋一寧沒有再出手,只是看著蛇妖,這個時候,宋一寧的魂魄突然聽見一個聲音,“后輩,你的身體已經(jīng)到極限了,倘若我真身在此,尚能降服蛇妖?!?/p>
宋一寧聽得愣愣的,一時間沒有答話,那聲音接著響起,“我已隕落千年,不曾想茅山竟遭此大劫,我會用最后的一點法力將騰蛇的命門封住,至于是否能再次將他鎮(zhèn)壓,就要看你們的造化了?!?/p>
宋一寧聽完連忙說道:“前輩,蛇妖有多少條命,會不會死了還能復活?”
那聲音聽完哈哈一笑說道:“頭有幾個,命便有幾條,他縱有再多的頭也是長在一個身體上,只要將他的命門封住,天大的神通他也使不出來?!?/p>
聲音說完便沒再響起。
再看宋一寧,停滯了片刻后,忽然收劍入鞘,開始雙手捏起印決。
隨著印決的逐漸捏成,蛇妖看見宋一寧的印決,轉(zhuǎn)身想逃,卻是來不及了,宋一寧閃身到蛇妖面前,印決在蛇妖身上連點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