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知道這件事的目前只有你吧?”
處女沒說話,默認了這件事。
“那就對了,清容不敢讓他們見我,就是因為這件事了,十二星座嘛,應同心協(xié)力,互相幫助,法力才更強大。咱們的友情越深厚,天帝越忌憚?!?/p>
“可為什么他們不管其他十個宮主呢?”
“擒賊先擒王啊!而在西域誕生的第一個星座就是水瓶?!?/p>
處女翻了個白眼:“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自戀?!?/p>
水瓶沒理她,繼續(xù)說:“主要還是渡劫,像大宮主那樣執(zhí)著的人知道她的好朋友要渡劫,不得沖動地把神幽山翻個底朝天找天帝討個說法?!?/p>
“嘖嘖嘖,她那個脾氣還真是,那清容老頭為什么單單讓我來陪你這個淘氣包?”
“哦,那他多半是沒看上你?!?/p>
“……我很驚訝這幾年竟然沒把你掐死?!碧幣匀痪S持著她淑女的形象,但緊握的雙拳和微顫的面龐出賣了她的情緒。
“略略略~”水瓶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隨即嚴肅地說道:“這件事關(guān)聯(lián)天界和西域的聯(lián)誼,不過關(guān)于渡劫,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還是有疑點的,比如我為什么會在天界的乾坤臺降生而不是西域,為什么萬年和平的天界會突然降劫……”
水瓶侃侃而談的時候處女的重點并沒有在她所說的疑點上,而是在想,水瓶這個人還真是搞不明白,前一秒還欠揍的可愛,后一秒就能一板一眼的說出這么多大道理……
正當處女愣神之際,水瓶早已消失不見,當處女反應過來時,才發(fā)現(xiàn)清冷的月光下只剩她一人,她無奈的想,這丫頭肯定又在搞什么花樣了。
水瓶當然是在玩新玩意兒,可那是一個時辰前的事了,她現(xiàn)在正在清容上君的宮殿前面壁思過。
“要跪兩個時辰啊……清容老頭子真不是人。”水瓶癟癟嘴,心疼的捂住自己的膝蓋,試圖減少痛苦。
伴隨“吱呀”一聲,大殿的門開了,從里面走出一位翩翩公子,手里握著扇子搖啊搖,腰間的玉佩蕩阿蕩,發(fā)出清脆的響聲。水瓶腦子里馬上就冒出了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等等的詞,她悄悄抬頭打量著對方,嗯,鼻梁雖不高但極為秀氣,一雙桃花眼甚是好看,只一眼就能淪陷其中,無法自拔,但水瓶終究是水瓶,她一雙眼睛慢慢向下移,看到了一只潔白的手在緊張地搓著衣服,看起來可可愛愛,卻又到處透露著個人魅力,這就是水瓶對這人的第一印象。她得出結(jié)論:長得倒還人模鬼樣,很符合自己的審美。對方看到水瓶也是一愣,隨即朝殿內(nèi)喊到:“喂,老頭,這兒咋跪著一姑娘?。俊?/p>
老頭?這稱呼還真是熟悉,應該也是其他十個宮主里的其中一個吧,這人挺有意思的,水瓶這樣想著。
清容大步邁了出來,對那個少年說:“你先回去,我跟她說幾句話。”
少年走了,走之前還深深地看了水瓶一眼,好像要記住她的面容一樣。
水瓶當然感受到了那份炙熱的目光,但她并不在意,在她眼里他只不過是自己短暫神生中的過客而已,她渡劫之后消散于天界,誰還能記得誰呢。
就這樣在神游中度過了清容漫長的說教,正當她以為快結(jié)束時,清容突然說:“你都知道了吧?!?/p>
她滿腦子里都是那個仙氣飄飄的少年,聽到清容突然來了這么一句話,有點懵:“什么?。俊?/p>
清容看見她這個模樣,沉默許久,最終還是放棄了,說:“你明天早晨到我宮殿門口吧,我有要事找你?!?/p>
水瓶迷茫的答應了,可隨即就后悔了,因為她突然想起來,她的實驗還沒做完,已經(jīng)拖了好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