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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姚琛今天怎么回事,一直不見他來花店,翟瀟聞就當他昨天和劉也鬧了不愉快,也沒多管。
狐貍的慘叫聲從浴室里傳來,翟瀟聞樂呵呵地刷著手機,自動屏蔽了外界的喧囂…
…同時他也把敲門的聲音給屏蔽了。
當焉栩嘉開始敲花店前臺的桌子時,翟瀟聞正輸了一場游戲,正抱怨著,一抬頭就對上焉栩嘉探究的目光。
焉栩嘉我說你
翟瀟聞肉眼可見地耳朵紅了,焉栩嘉壞笑著捏住他的耳朵,低音炮近距離播放著。
焉栩嘉怎么這么菜啊。
翟瀟聞……
翟瀟聞呵,油膩。
焉栩嘉沒想到自己還被翟瀟聞反殺了一把,這下子兩個人耳朵都紅了。
低頭咳嗽兩下,焉栩嘉又突然覺得這個行為跟某些小說里的油膩總裁很像,于是尷尬逼得他快速轉移話題。
焉栩嘉你們店賣花嗎?
翟瀟聞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把桌子上刻有“花店”兩個字的牌子擺在焉栩嘉面前,可能是怕他不識字,翟瀟聞還一個字一個字地讀了出來。
翟瀟聞花 店
翟瀟聞我們花店當然賣花。
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焉栩嘉,見他那尷尬的模樣翟瀟聞覺得懟人可真是太爽了。
爽的原因主要是對方是焉栩嘉。
焉栩嘉我要買花
翟瀟聞買什么花?
焉栩嘉你們這里有什么,就擺出來的這些?
翟瀟聞把店里花的品種和數(shù)量單子遞給焉栩嘉,對方簡單地翻閱了一下后,翟瀟聞聽見這人淡淡地說了句:
焉栩嘉全給我包了吧。
翟瀟聞…你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焉栩嘉我只是有錢而已
焉栩嘉別這么驚訝。
這是翟瀟聞第二次覺得自己被貧窮限制了想象,第一次這種感覺還是任豪給的。
所以任豪到底是多有錢啊…連請來的管家都這么有錢。
翟瀟聞邊走神邊把發(fā)票打印出來,在看到收款提示的金額時還是忍不住咂了咂嘴。
翟瀟聞焉栩嘉
焉栩嘉怎么,你被我的財富嚇到了?
翟瀟聞不是,我就想問問,你都去哪里當?shù)墓芗野。?/p>
翟瀟聞那邊還缺人不?
焉栩嘉……
焉栩嘉的本意是想來炫耀的,但翟瀟聞這個腦回路屬實清奇得超出他的預料。
焉栩嘉你說為什么
焉栩嘉我不能是自己有錢呢?
翟瀟聞?
翟瀟聞那你之前還去給人當什么管家
翟瀟聞當管家能發(fā)財?
焉栩嘉當管家可以體驗生活。
焉栩嘉我現(xiàn)在自己創(chuàng)業(yè)了好嗎?
翟瀟聞驚嘆著拍了拍手,看來焉栩嘉應該是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了。
焉栩嘉你們這兒運送費是多少?
翟瀟聞什么運送費?我們不運送東西的。
翟瀟聞好像看見焉栩嘉用表情罵了句臟話,貼心地他覺得給這位老相識一個優(yōu)惠。
翟瀟聞但我們這邊可以幫你打包一下花朵
翟瀟聞方便你把花搬走。
焉栩嘉有點無語,他很難想象這家花店是怎么開到現(xiàn)在的。
焉栩嘉算了,我叫人過來拿
焉栩嘉你幫我打包一下吧。
看著他下單的數(shù)目,翟瀟聞已經覺得手酸了。
當然在看到一隊黑衣人浩浩蕩蕩地走進花店把花抱走的時候,翟瀟聞就是手酸也想鼓個掌。
焉栩嘉看翟瀟聞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就不由得驕傲起來,走出花店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在上車那一刻,他好像聽見店里有什么東西的叫聲。
焉栩嘉你們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嗎?
“沒有啊老板?!?/p>
焉栩嘉最后看了眼花店,遞給手下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
焉栩嘉你們先把我送回去,然后把花都送到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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