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到小七要將她送往梧桐殿, 江素眸怔了一下,這梧桐宮怎么聽著這么像冷宮啊,她想起了宋家那種滿了梧桐的破落院子,聽聞宋老爺?shù)脑浞蛉吮闶枪陋毜乃涝谀窃鹤永锏摹?/p>
她有些慌神道“小七,請我回家吧,五妞六寶還在等我?!?/p>
可是不等她說完,小七便走出了大殿之中,隨后進來的一千太監(jiān)宮女們排成了兩排,引著江素眸去了 梧桐宮。
不得不說,這皇宮是真的大,大得像是在逛街,一路上,她的出現(xiàn)引起了很多人的好奇,許多人不經(jīng)意的將目光移向她的身上,隨后又不經(jīng)意的轉(zhuǎn)過頭去。
在經(jīng)過一座小橋的時候,一句妝扮艷麗的女人迎面走了過來,看見江素眸同樣走在這小橋上,隨冷言冷語的問道:“王公公,這位是哪個宮的娘娘啊,見了本宮,見了本宮也不行禮,如此不知禮數(shù)。
江素眸愣了半晌,小七這么快就已經(jīng)納了貴妃了嗎?心中有些不痛快,所以并未搭理這位妝扮艷麗的女人。
倒是身邊的王公公回道:“回莫貴妃,這位是江姑娘,皇上今日特意命人從宮外抬進來的民女?!?/p>
“民女?”姓莫的女人上上下下打量著江素眸。
而江素眸同樣在打量著對方,姓莫,南宮國并沒有這種姓氏,這種姓氏只有黎國才有,而且聽聞還是世家。這莫貴妃是黎國人,小七原本便是在黎國做質(zhì)子,難不成這位莫貴妃才是他一開始的故劍情深,只不過因為失憶了,才會陰差陽錯之下跟她在一起。
想到這里,她便有些失落,她來自遙遠的二十一世紀,那種不知廉恥搶人所愛的事情,她做不出來,這皇宮并不是她的最終歸宿。
莫貴妃將江素眸失落的表情收在眼低,說道:“長得還蠻標致的嘛,請問王公公,畢下將她送往那個宮殿啊?”
王公公恭恭敬敬的回道:“回莫貴妃,是送往梧桐殿的。”
姓莫的女人聽聞梧桐殿,隨后,也不為難了,在小橋上錯開,便走了過來。
只是,妝份美豐的莫貴妃眼中的寒芒微微一閃,被江素眸盡收眼低,她在心中暗嘆,樹欲靜而風不止啊,只是她根本無心跟這里的女人爭來爭去。
不管是現(xiàn)代,還是在古代,江素眸一直想的便是過好自己,從不喜歡與人爭搶什么,畢竟向內(nèi)求活出自己才是王道,那些努力打壓傷害別人的人,一輩子都沒活明白,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爭的什么,搶的是什么,可悲可嘆啊。
進了梧桐殿才知道,其實這梧桐殿并不像江素眸所想的那樣,并不是一-處冷宮,而是一個位于東面的宮殿,宮殿周圍有一片大湖,湖面的蓮花在這寒冬之際,都凋零得差不多了。
眼瞧著快天黑了,終于等來了忙完工務的小七,他身后的人拿出了食盒,擺放在大殿中的矮桌上,這若大的宮殿,卻只擺放那么幾個物件,空蕩蕩的像鬼屋,宮女太監(jiān)不說話時,更覺詭異。
原本就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江素 眸,明明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好幾年,都已經(jīng)習慣了,可一到這宮殿之中,看著若大的宮殿,站著一排排的宮女太監(jiān),都不說話時,便覺得誤入了鬼域般,非常的不自在。
這個時候,江素眸也餓了,看著矮桌上擺放的點心食物,她隨意挑了幾筷子,有些食不知味道。
吃完后,便對小七說道:“你打算什么時候送我出宮?”
聞言,小七的眉心皺了一下,隨后放下筷子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你走到哪不都是一樣的嗎?我們畢竟是成過親的?!?/p>
這一句話,驚了旁邊的王公公,同時也驚了殿外的一千人等。
江素眸卻非常淡定的道:“你是說,想要我寫一封修書嗎?”
聞言,這邊的王公公又是一驚,拿著食盒的手都顫抖了一下。
小七徹底怒了,站了起來,怒道:“江素眸,朕現(xiàn)已己是一國之君,皆容你胡鬧?!?/p>
江素眸也站了起來反問道:“你也知道現(xiàn)在你是一國之 君?和我成親的是一個名為小七的奴隸,并不是你一國之君南宮左?!?/p>
“江素眸,你放肆!”
這一聲徹底將周圍的人給驚住了,只見所有人都跪了下去,江素眸心底也有點發(fā)慌,畢竟俗話說伴君如伴虎,君與民,只要對方一個不高興,她便是萬劫不復。但也正是因為那句伴君如伴虎,她不愿意呆在這滿是槍林彈雨的皇“素眸,我會立你為皇后,只會對你一個人好?!?/p>
江素眸反問道:“那莫貴妃呢?”
身邊的所有人都已經(jīng)開始臺顫抖,周圍的空氣冷得讓江素眸都有些心驚?!拔以诶鑷鴷r,多虧了莫家才逃出了黎國,如今,我需要莫家的人在黎國平息邊境兩國的紛爭。”
果然,這樣江素眸就能想明白了,為什么邊境地區(qū)在新皇上任后,便平息下來了,也能明白為什么一 國質(zhì)子這么重要的人物,會淪落為被人買賣的奴隸了,更能明白為什么剛剛登機,便立了一個莫貴妃了。
這是帝王的心術,也是帝王的可悲之處。
江素眸低下眼眸,說道:“我不愿意做這南宮國的皇后,也不愿意呆在這冷冰冰的皇宮,更不愿意成為一個帝王的妻子。
“如果我拒絕呢?
江素眸恍然輕笑了一下道:“隨便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