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漫自上次在牢中受傷,硬生生在踏上臥了半月,只因當(dāng)年蘇碗生產(chǎn)之時并不足月,導(dǎo)致南宮漫先天不足,也是落下了一生的病根子。
歐陽靖便要好得多,因為是自幼習(xí)武,身子骨也比南宮漫好上許多,經(jīng)過此難,歐陽靖更是天天往這鸞鳳閣內(nèi)跑得更勤了。
“公主,眼下可好些?公主本就是金枝玉葉,卻還年幼,實在不該遭受如此這些。日后,我定當(dāng)勤習(xí)武術(shù),才能護公主一生周全!”
“阿靖.....謝謝你.....”南宮漫眼中噙著淚:這一世雖然橫遭此禍。可這一世阿靖話更多了,不想上一世那般少言寡語。這便是.....極好。
或許是這一世,南宮漫給予給他的關(guān)心更多了吧!
歐陽靖笑了笑,卻撇見南宮漫額頭上的傷結(jié)的新痂,心中還是揪的一下一下的疼。出了鸞鳳閣便直向風(fēng)韻閣。
想來東方老頭也是好笑,上好的宮閣不住,偏要住在這藏書閣里。歐陽靖進門便看見東方旭,翹著二郎腿倒在一攤書上:“少年辛苦終事成,莫向光明惰寸功?!?/p>
“既然如此,徒兒現(xiàn)來向師傅討要幾本書去看看。”
“要什么書,自個兒去尋。我這把老骨頭了,還是少折騰好些?!睎|方旭心中暗罵:臭小子,拜師兩三日了,這才想起我這個師傅。
“那徒兒便先謝過師傅?!卑雮€時辰后,只見歐陽靖抱著三尺高的醫(yī)書走了出來。惹得東方旭出言逗趣:“為師看你,這便是最后一次來這.....”
“師傅為何如此說?”歐陽靖抱著的書有些不齊搖搖欲墜的。
“為師看你這是要去當(dāng)個街頭郎中,給人治病.....”
“師傅凈拿我打趣了,徒兒哪里有那樣的能耐?”歐陽靖聳了聳肩,不聳不要緊。這一聳那原本便搖搖晃晃的醫(yī)書倒是朝著東方旭的方向倒去。歐陽靖忙用腳接住掉落的醫(yī)書,卻免不了落下那一本.....便直直的砸在東方旭的臉上。東方旭免不了會生氣。
東方旭被這一砸,當(dāng)即便讓歐陽靖頂著那本砸中他的醫(yī)書在院中蹲馬步,這一蹲便是一個日頭。雖說東方旭自幼便習(xí)武,可畢竟出自大戶人家,從未受過這樣的苦。從風(fēng)韻閣那出來,歐陽靖便覺得雙趺疼痛難忍。當(dāng)夜未眠,遍翻醫(yī)書,尋了百劑藥方。
次日僅睡了一個時辰便起身試藥,足足尋了五日,才尋出祛疤的良藥。身上出新多出十幾道口子.....歐陽靖也不知自己為何對這個異國公主用心至此,心中卻控制不住的想要對她好?;蛟S是因為她在這宮中是他唯一的慰藉.....又或許是因為她的天真.....他對她像是朋友,卻是不似朋友那般處處有分寸。他對她又像是男女之情,卻又不似男女間的那般深沉.....若說是兄妹之情,卻又摻雜了幾分.....占有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