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搖了搖頭:“那又有什么法子?事已至此,咱們還是該想想如何才能勸皇上傳承子嗣....”
“那這皇上若是不想生,便是急死咱們也無用??!”張覽也是百般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五年中,南宮漫和歐陽靖晨起一同去風韻閣讀書習字,午時一起用膳,膳后歐陽靖便陪那南宮漫撫琴,賞花,逗鳥。夜間,南宮漫便陪歐陽靖習武練劍,賞月。春時南宮漫看著他一人一劍月下,清風拂過,只覺得他身姿綽然。一劍揮過,只見滿樹梨花飄下伴著衣帶蹁躚。影影綽綽可見歐陽靖直領(lǐng)之下微聳的鎖骨。除這之下,兩人閑時便隨著運水車出宮肆意快活,在黑夜的掩飾之下便翻宮墻偷潛回宮,過得好不快活!
這日南宮寒滿臉愁相的來了鸞鳳閣,坐下半晌不語,只是品茶。南宮漫宮中的茶自然是極好的,這宮中所有的吃穿用度都屬南宮漫宮中最好。
過了許久,南宮寒終于開口:“漫兒,父皇有些事想要與你商議.....朕知道自丞相那事之后,你便刻意疏遠父皇,可父皇.....”
南宮漫聽到這話,心還是被戳的生疼:“父皇沒有做錯,不過就是沒有事事遂我心愿,父皇何錯?”
“是父皇不對.....可逝者已矣。再去深思毫無意義.....”
“父皇說的倒是輕松,輕描淡寫,一筆帶過....果然?!?/p>
南宮寒看她如此執(zhí)拗,深知拗不過她。便也不言,靜看著南宮漫。此時的南宮漫早已經(jīng)陷入回憶中.....
那日在牢中,也是溫駿對她說的種種往事,溫駿當時的神情她至今歷歷在目.....
“你當你母后的死那么輕巧?若不是他南宮寒,我們有機會下手?”
“你什么意思?我父皇怎么可能?”
“想來,他定是從未和你說起你的母后,你的母后乃是商戶之女,從小生在市井,倒是滿是銅臭味。按宮中的規(guī)矩,商女是沒有資格參加選秀的。你的父皇還是太子的時候常常替先皇微服,了解民生。陰差陽錯便認識了你母親,不顧先皇反對也要帶進宮中做了太子妃??蓱z我的女兒,身份高貴卻做了區(qū)區(qū)商女的小妾。這叫她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她一個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自此便洗手作羹湯,親自照顧你父皇的飲食。剛開始.....你父皇還忌我三分,對溫寧溫情脈脈??珊髞硭巧匣饰粫r.....又對我女兒做了什么?自那以后他對你母后專寵,不過兩月,你母后便被診出了身孕。是我叫我女兒動的手腳使得你母后早產(chǎn),不過現(xiàn)如今你知道了又能如何?”
“先前你說和我父皇有什么干系?”
“是你父皇叫你母后出血而亡.....也是你父皇囚禁的你姐姐!”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你不過是想挑撥離間罷了!”
“那你倒是說說,我父皇為何要囚禁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