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說吧!有何事求我?”
“師父在上,請先受徒兒一拜,那事且先擱置,現(xiàn)在時機(jī)未到。這事萬萬馬虎不得,若稍有紕漏,便是.....死罪.....”歐陽靖畢恭畢敬的對東方旭行了個大禮。
“哼!臭小子,若是為師這遭幫了你,豈不人頭落地?原本我倒是十分信任你,你的性子沉穩(wěn)。可.....卻偏偏跟了那個丫頭,那丫頭可是個惹事的主~這叫我.....如何放心?何況那丫頭現(xiàn)如今竟還惹惱了那皇帝小兒,今后這日子.....怕是不好過啰!”說完便提起他那比他更顯蒼老的酒葫蘆,悶聲喝起酒來。
歐陽靖見此,自是識趣退下。
出了風(fēng)韻閣,他身旁那小廝便開口不解的問道:“那小廝更疑惑了:“少爺為何如此自信?”見小廝那副認(rèn)真的模樣歐陽靖湊到小廝耳旁:“因?yàn)?....本少爺.....乃是他東方老頭.....最優(yōu)秀的學(xué)生.....”說完噗嗤一身便繼續(xù)前行。
這小廝本是歐陽府內(nèi)一個打雜的,卻只有他愿意陪同歐陽靖背井離鄉(xiāng),寄人籬下。倒是忠心。也許是他自幼便成了孤兒,一人在慈養(yǎng)院中長大,形單影只,無依無靠。后來卻被路過的歐陽老爺帶回府中,待他就如親兒子一般。歐老頭還為他冠上了歐陽家的姓,猶若新生。在府外他就是人人口中一個微不足道打雜的小廝。可深府之中歐陽老爺待他格外的好,不論出自何目的,他歐陽沐都想報答歐陽老爺這個大恩。
回到鸞鳳閣內(nèi),南宮漫慢慢醒轉(zhuǎn)過來了。
“阿靖,我.....剛剛好像是被.....被你.....?”
南宮漫盯著歐陽靖的眼,顯然不信歐陽靖會如此對待自己。
“漫兒.....真的對不起,我.....我只是怕你情緒過激.....做出什么對自己不利的事情.....我歐陽靖對天發(fā)誓,絕無他想?!蹦蠈m漫瞧見歐陽靖這副樣子,心也瞬間軟下來了。
“謝謝你.....不過.....阿靖.....我...我不喜歡你這樣,你知道嗎?我想你無論發(fā)生何事都能與我商討,而不是瞞著我策劃一切.....我知道阿靖你是為我好.....可是阿靖,我真的不喜歡這樣?!?/p>
說著南宮漫紅了眼眶。
歐陽靖一把摟過南宮漫:“若是漫兒不想,我以后便絕不再做.....”聽著歐陽靖的保證,南宮漫比什么都心安,她知道.....這個男人.....最生疏的便是撒謊,若是撒謊南宮漫一眼便能瞧出.....
“謝謝你.....阿靖,我.....剛剛那樣...沒有嚇到你吧?”南宮漫小心翼翼的問。
“漫兒如何能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