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這么妥協(xié)到了晚上都沒有說話,舜璟就坐著打坐,而筱凝自然是覺得無趣,來回看了看他周圍有沒有玩兒的小玩意,舜璟見她靜不下心來,就淡淡的說道:
“你若是覺得無聊,就不妨出去看看,鳳幽殿的后方有一池塘,那里最適合你們這些妖靈修煉了”
筱凝聽了這話便來了精神,不是因為去什么池塘,而是可以出去,她只要出去了就有的是辦法可以逃脫,她心下一喜立馬就跑了出去,只見她手腕兒上的鐲子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反應(yīng)。只不過待她走后,舜璟看著門口的方向回憶著什么
閉關(guān)前:
奚山師尊來到鳳幽殿與他交代了一些,隨后告訴他
“為師給你算過一卦,此番閉關(guān)結(jié)束或許會與一人相關(guān),她與你有緣,但身份不同是怎么樣?你自己決定”
奚山師尊說了這樣的話便離開了,這樣看來的確因為一個妖靈而提前出關(guān)了,他也不知道將妖留在身邊是對是錯?
出去的筱凝一身輕松,她并沒有聽他的話去往什么池塘,而是四處走走,今日就因為這個宮殿四處寒冷才沒有再往前走,反正現(xiàn)在天色已晚了下來,也不會有什么人,這樣正好。筱凝吹著小曲兒就這么走著出了鳳幽殿,結(jié)果沒一會兒迎面就看見了今日幫她的司姻,她在魔界可是出了名的有恩必報的小妖,司姻同樣也看到了她,歡喜的走過去
“呦,這不是白日里的小妖靈嗎?你怎么還在這兒?魔,妖界的人可都已經(jīng)回去了”
這個問題筱凝實在是不想回答,見狀尷尬的笑了笑,她剛想換個話題就聽見司姻一臉震驚的說道:
“這不是我那侄兒的鎖靈鐲嗎?怎么在你這小妖靈身上?”
他說到最后一臉看戲的表情,筱凝聽到他說“侄兒”有些疑惑,司姻自然是看出她心中疑惑,見怪不怪的解釋道:
“按輩分來講我是他的叔叔,哎,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小妖靈”
筱凝聽是那個死神仙的叔叔,覺得他可以幫自己擺脫掉這個限制自己的東西,立馬對他笑了笑,
“那既然您是他的叔叔,想必可以將這個破東西給拿下來吧”
見她一臉央求的看著自己,他其實也挺為難的,這個東西他實在辦不到
“不是我不幫你,而是這鎖靈鐲不比別的神器,需要鐲子的主人才能打開”
他最后還尷尬的笑了笑,筱凝一聽這便坐不住了,一臉氣憤的看著那個破鐲子
“鐲子的主人?怎么可能!”
隨后她似乎是在對鐲子說道,也不知是在對司姻說,又或許自言自語
“那我?guī)讜r才能讓他解開啊”
筱凝有些欲哭無淚的樣子,隨后司姻見狀說道:
“你怎么招惹他了,竟然那次神器困你?”
隨后他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表情一變笑著說道:
“還是說我那侄子他……這簡直就是話本子里的橋段啊…”
筱凝自然說懂她話的意思,不禁打了個寒顫隨后出手制止他的胡亂猜想,
“停!什么和什么嘛!我看你們這些做神仙的是修煉修傻了吧!”
筱凝說完就氣哄哄的往前走,司姻見狀還不罷休的在后面跟著,隨后又說道:
“那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窟€有你姓甚名誰?。俊?/p>
“我就是只小妖靈,能不能別再跟著我了”
司姻似乎沒有聽見筱凝說的話,
“不如去命格府里坐坐,我那兒可好玩兒了,怎么樣?”
筱凝一開始是不想去的,但想想如果自己 不去,那一會兒就只能又回到那個什么鳳幽殿,那還不如……
“好啊”
命格府
只見命格府的周圍并不想鳳幽殿那樣冷冷清清的,這里反而更多了一份人氣兒,這里還挺符合筱凝待的,還挺熱熱鬧鬧的,只不過這個“熱熱鬧鬧”可不是指人多,但你說人多也挺多的,只不過這里的人有些特別,那是因為…
“這里就是命格府了,顧名思義掌管人世間的所有命格,”
司姻給筱凝介紹著這里的情況,隨后就將她帶到不知道那是什么的地方,只見低頭望去是一個深淵,只不過這個深淵也挺特別的,只見它仙氣圍繞,一幕幕的倒想是凡間的事,而且這里還能聽見聲音,這便是剛才筱凝覺得“熱鬧”的原因,這就是她剛才所說特別的人。
原來是這樣的,雖然在命格府當差不累不費心的,但唯一的缺點就是可以聽到那深淵中人間的話語,這要是沒個膽大的,估計半夜會被嚇個半死吧。自然也就沒有人來這里當差事了。
可筱凝卻不是一般的人,她是妖,在魔界可是“混世魔王”司姻見她有如此興趣,
“怎么樣?我這里好玩兒吧?”
她四處看了看,隨后贊揚道:
“嗯,不錯!這里除了可以看見凡人的命格外,應(yīng)該也能看見拿你們這些做神仙的吧”
司姻見她剛才的笑容就知道沒有好事,命格府當然有神仙的命格了,只不過是不能隨意看的,司姻見狀笑了笑說道:
“小丫頭,這里當然能看見神仙的命格了,但是神仙的命格怎能輕易看呢?神仙的命格是只有在遇到天劫或其他劫難才可以打開的”
司姻說完后悠哉悠哉的扇著手里的扇子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潤了潤嗓,筱凝見他不說撇了撇嘴,
“我當然知道你們做神仙的心思,我是妖你們當然不相信了,看來你這個道友我還是考慮考慮吧”
她說完就要作勢要走,司姻見狀立馬攔住了她,勸道:
“胡說!怎么可能呢?不然這樣下一次誰再歷劫了我就叫你看如何?”
筱凝一聽這個就立馬變了臉笑道:
“成交!”
筱凝并沒有回到鳳幽殿,而自己的“逃跑”計劃也被打亂,其實她是有嘗試出去過的,只不過越離南天門越近,她手上的鐲子就會慢慢發(fā)光然后又會像灼燒一樣懲罰她一下,索性她就暫時放過自己,雖然她很想離開,但她更想的是有命離開啊,
第二日清晨,筱凝是隨意趴在桌上睡著了,天界不似人間會有家畜將熟睡的人們叫醒,但天界要么自己可以醒來,要么就是有東西叫你醒來,而命格府中是一只小鳥,那鳥全身為金色,嘰嘰喳喳的在筱凝耳邊叫個不停,吵著筱凝心煩,她便迷迷糊糊的隨手拿東西揮了過去,只見被砸中的小鳥化為青煙消失不見了,被吵醒的她已經(jīng)沒了睡意,起來收拾一下后,就出去了,
她本想回到鳳幽殿結(jié)果路上正好瞧見昨日宴會的時候瞧見的鳳族公主,以及昨日追趕她的仙侍,發(fā)現(xiàn)那兩個仗勢欺人的仙侍竟然對鳳族公主俯首稱臣的
“原來這兩個仗勢欺人的仙娥竟然是鳳族公主的人,怪不得……”
她還沒說完,就被遠處的鳳族公主云息給打斷了,鳳族公主畢竟靈力深厚,自然就能聽見遠處的筱凝說的話,只見她聲音微冷,與昨日的那個乖乖女完全不同。筱凝見狀撇了一下嘴
(“沒想到靈力還挺強”)
筱凝見狀也只好慢慢悠悠的走出來,云息也沒想到竟然是個小仙侍,而且剛才自己竟沒有發(fā)現(xiàn)她在,要不是她說話出了聲音,她皺眉的上下看了看筱凝,結(jié)果她一旁的仙侍沒好氣的說道:
“竟然是你?!”
筱凝聞言得意的笑了笑,云息還一臉疑惑,問了仙侍他這才附耳說道:
“公主,是這樣的昨日我們是要教訓(xùn)那兩個人,結(jié)果就是她出門救了她們,還對我們出手…”
這邊的筱凝還在想對面的人既然是鳳族的公主,便想出自己如何可以離開這個破天界了,
(“如果我去招惹了她,那她再去那個殿下那里告狀,這樣的話我不就是可以離開了”)
筱凝隨后一笑,便打斷了她們之間的談話,而云息也聽懂了這之間的事情,她也挺生氣的,由于自己的身份還從來沒有敢有人對她這般無禮,但如今卻連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欺負人自己的仙侍,她咽不下這口氣。
“就是我,我告訴你們,我是天族太子的仙童,怎么?你們還敢對我怎么樣!”
“太子?”
云息聽見后仿佛聽到了什么大的笑話,輕輕的笑了笑,她的仙侍見狀笑了笑上前走了一步,說道:
“你還不知道在你面前的這位是誰把?她就是鳳族公主,云息,我們公主可是跟你口中的太子關(guān)系不一般,我倒要看看太子會不會包庇你這個小小仙童?”
筱凝見狀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這樣自己就可以拜托那個臭神仙,拜托掉這個鐲子,離開天界。
云息與仙侍就這么把筱凝帶到鳳幽殿中,舜璟此時在房中看書,她與后池說了聲還沒待他稟報就進去了,等舜璟抬頭一看是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筱凝便也就猜出了一二,
“殿下,她可是鳳幽殿的仙童?”
她說的看了一眼筱凝,舜璟見狀放下手里的東西走上前去說道:
“她是我收的一只小妖而已,看她與我有緣便留在身邊,”
“妖?”
云息聞言一愣,說是妖,但眼下仔細看察覺,的確,但剛才自己為何?只見舜璟又說道
“她很是頑劣,想必給公主惹到麻煩了吧,還不給公主賠不是”
這后話明顯是對筱凝說的,但云息不知為何會覺得是在對自己說,筱凝在一旁一聽這個就立馬不對,連忙對云息說道
“那個公主您剛才不是要定我的罪嗎?,趕緊的吧,那個殿下是我不對,頂撞了鳳族公主,趕緊懲罰我吧”
一旁的仙侍一聽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竟然還有人會請求處罰,筱凝也不想這樣,但是現(xiàn)在她只要能走,管他的
舜璟搶先一步說道
“不得無禮,她乃鳳族公主,豈會和你一般見識”
此話一出,及教訓(xùn)了筱凝,又長了鳳族公主,云息的面子與大度,筱凝聞言惡狠狠的看著他,隨后舜璟就讓她出去了,云息今日是在舜璟這里吃的飯,說就當好久不見的聚會,筱凝也只好自己去找食物去了,她又來到了命格府里蹭吃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