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哼一聲,Draken站到他身后去扶著他,“相沢!”
“沒事,你們快走,我把這里處理好馬上就去找你們回合”
“但是你…”
“走啊”他連帶著阿帕一起推走,他的右手捂在傷口上,他目送著他們離開
“相沢!快啊,我們一起離開這!”
“快走,不然我們都會被抓的!”
“相沢!”
他們跑遠了,警笛聲越來越近,他拿起地上的刀消除了該有的一切證據(jù),地上的血跡被他徹底掩埋,那只圓珠筆被他拾了回去,聽見車門聲他迅速撤離,最終在一個小巷子里體力不支了
他在回想原有的故事線,這一刀應該是刺在那個人身上吧,他掀開血淋淋的衣服看見很深的傷口,他不能去醫(yī)院,家里還不能回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
他深呼吸一口氣蹭干凈手上的鮮血走到雜貨店里,店員看見他直接捂起了嘴,“你沒關系吧?需要我們給你報警嗎?”
“不不不,我身上的不是我的血,是血包不小心撒到我身上的”
他雖然臉色慘白,但是店員聽到了他說話的語氣就放下心來,“嚇死我了,那么你要買什么呢?”
“針和線,也是化妝舞會要用的”
“好的,請稍等”
店員回來以后看到血的面積擴大了,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你真的沒問題嗎?”
“血包的血比較多,不用擔心”他笑的意外的自然,店員為他結賬以后還是不安的看了他一眼
喃喃地說,“他總不會用那種針線來縫傷口吧,一定是我想多了,他長的那么干凈,怎么會是小混混呢,回想起來他長的可真帥啊,早知道要個聯(lián)系方式好了”她托著腮臉上浮起幾片紅云
他回到原來的小巷里扶著墻大口喘氣,最后貼著墻坐了下來,他疼得額間盡是汗珠,努力的把白線穿進針孔,插進鮮血淋漓的皮肉中,他在極力忍受但還是疼到喊出來
他把白線咬斷,縫的不好看但是至少不會失血過多,他在濕冷的巷子里睡著了,手機都被打爆了,從兜里掉出來,他睜開一只眼睛努力的去接電話,電話那邊傳來焦急的聲音
“相沢你怎么樣!你沒事吧!你現(xiàn)在在那!”mikey
“…嗯……”電話那邊傳來濃重的鼻音,突然聽見清脆的聲音,電話脫手掉在了地上
“相沢!相沢!你醒醒!告訴我你現(xiàn)在在哪!”
“相沢君,快醒來?。 被ㄔ涞?/p>
隨后電話那邊傳來哄的一聲,隨后電話就被掛斷了,很明顯電話那邊的人倒地了而且碰到了掛斷鍵,當他們再打回去電話就已經(jīng)關機了
“喂,mikey,相沢他怎么樣了”看得出來龍宮寺堅也很著急,但是他不然能表現(xiàn)出來,他是最后一道防御
“要是相沢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沒完!”他努力的想去打通電話,騎上車去尋找
“Draken…”花垣武道看著站在原地的Draken,他知道,他也很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