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不要這么任性嘛相沢君,我可不會殺他哦,你這樣做實在是太危險了”
“我的意思是,放了花垣武道、場地圭介甚至羽宮一虎,他們?nèi)齻€少了一根頭發(fā),唯你是問”
羽宮一虎瞪大了眼睛,他驚恐的看著他,沖上去想打他一拳,但是被輕易接住,“一虎,跟著場地他們,回到東卍去吧”
“不,不可能!”
他拳頭亂揮,但是輕輕松松的被他擋下,后來許是煩了,就任由他打在自己臉上,因為身材瘦小,一拳都被打了出去
腳底剎住了車,站直身,絲毫不在意嘴角流下的血液,半間修二倒是樂得看著他們打架“一虎君放棄吧,若是相沢君真的想和你動手想必你已經(jīng)死了”
“一虎…”場地擔憂的看著他
“當年相沢君建立鶴見會的時候,其中的一部分人都是黑龍的人,他的戰(zhàn)斗力就是一擊打敗了柴大壽那樣的高手,就算我們芭流霸羅三百人全部一起上也未必能傷他多少”
他踩滅了煙頭,“更何況當年的他才十二歲,這就是為什么我要極力拉攏他的原因,他的實力甚至比mikey更加可怕,摧毀東卍,豈不是囊中之物??!”
人群在歡呼,場地看向長谷川相沢,他從沒有想過他這般冷漠的神情會對他們展現(xiàn),場地和長谷川站在天橋上往下看來來往往的人
“你為什么要離開東卍”
“…我還沒問你”
“……”
此時的松野千冬和花垣武道來到兩人身邊,長谷川的態(tài)度始終如一,他們從沒看過他如此淡漠的樣子,他們也從沒聽他說過那么冷漠的話,沒聽他們說什么帶上眼鏡就離開了
“我是來還懷表的,這是三谷給我的,是上次他落在他們家的”花垣武道
“如果不能將場地和相沢帶回來,我就殺了你,三谷就不要偷聽了!”mikey
“啊,怎么發(fā)現(xiàn)的?”
“你那一撮紫毛被發(fā)現(xiàn)很容易吧,我決定讓武小道加入你們的二番隊,沒意見吧”
“唉,早知道不偷聽了,對了武小道”他從褲兜里翻出一個懷表,交給他“這是相沢的東西,麻煩你交給他”
回到現(xiàn)在,他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卻什么都說不出,“為什么要突然離開東卍,他明明很喜歡那里”
“總之不要再試圖讓我們回去了,明天決戰(zhàn)上見”場地說完也轉(zhuǎn)身離開
第二天他和場地站的比較遠,他在等待時刻偷襲,相沢慢條斯理的抽了一根煙,靠在墻壁上,他的身后就是決斗的現(xiàn)場,但是他并不打算現(xiàn)在就進去
“你怎么突然想到加入芭流霸羅?”
“我?”他輕瞟了場地一眼,夾著煙吐出煙圈,“如果我繼續(xù)留在那會很麻煩的,這一次我要是沒死,估計離死也就不遠了,現(xiàn)在上吧”
“什么意思?什么離死不遠了?你說清楚!”
他已經(jīng)繞到正面去,看著一虎舉起帶血的鐵棍,他毫不猶豫的舉起手中的圓珠筆,鐵棍被打飛出去,一虎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