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不敢相信眼前的玉面佳人就是救了自己性命的子卿公子,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典韋司命救命之恩,典韋沒齒難忘,日后司命若有什么用得著的地方盡管說,典韋定不會推辭
典韋雖是個粗人,話倒是說的好聽,華子卿笑著點點頭,抬手扶起他
華子卿不敢不敢,日后還要仰仗典將軍多多關照
典韋司命客氣了……
看出了她的疲態(tài),曹昂出聲打斷兩人的話題
曹昂典叔,感謝的話以后再說吧,父親還等著司命呢
典韋我差點忘了,司命請
典韋珊珊一笑,做了請的姿勢,華子卿微微頷首,走過去提起衣擺上了車。曹操在車里等她。
曹操聊什么了?耽擱這么長時間
華子卿一愣,不知道他問的是小皇帝還是典韋,偷偷看了他一眼,避重就輕的講了一些實話
華子卿臣之前的宅子陛下派人修好了,問臣是不是要搬回去
曹操你是如何答的?想搬回去嗎?
曹操放下手里的公文,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華子卿趕緊搖頭否認
華子卿沒有,臣告訴陛下這幾月不適合喬遷新居,等來年再說
曹操來年……
曹操忍不住揚了揚嘴角,覺得華子卿忽悠人的本事越來越漂亮了,來年開春他們又要出征了不是。
曹操你是少司命,住在孤府上的確是委屈了,若是想搬回去也無可厚非
華子卿沉默著沒說話,她聽得出曹操話里的意思,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奉承的話說多了便是趨炎附勢。
曹操昨日讓你抄的書抄的如何了?
曹操也沒為難她,抽了一卷軍務一邊批閱,一邊與她閑話
華子卿已經抄完了
華子卿暗自松了一口氣,毫不心虛的回答著。
曹操怪不得昨夜又亮了一夜的燈……
華子卿……
華子卿心頭一驚,怔怔的盯著他。
他怎么會知道昨夜她屋里沒熄燈?難道……他派人監(jiān)視自己!這個可怕的念頭停留在腦海里揮之不去,華子卿原本白皙的小臉直接沒了血色。
曹操當然也察覺到了她的驚恐,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脫下裘衣披在她身上,關心道。
曹操以后別這樣了,臉色這么差,先睡會吧,到了孤叫你
華子卿木訥的點點頭,心中縱有疑慮萬千,卻也不能直問。裹緊裘衣向后輕輕靠著車壁闔了眸子。
只是心中不安,怎么可能睡得安穩(wěn),看著小人兒頻頻蹙眉,曹操也不甚開心,他生性多疑,不可能輕易相信任何人,可總想著有人能待自己赤誠,比如郭嘉……
他覺得她與郭嘉分外相像,可現(xiàn)在才知道他們終歸是不一樣的……她有自己的秘密,別人無法與她分享那份秘密……
馬車從長長的宮道一路駛出,司空出行雖不盛大,卻也是萬人矚目的存在。而這一次,曹操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華子卿下了車。
突然被人抱起,華子卿也嚇了一跳,猛地睜開眼,恰好撞進他那雙波瀾不驚的眸子里,四目相對是說不出的尷尬,曹操沒理會她驚愕的表情,鎮(zhèn)定自若的抱著人下車,眼瞅著一雙雙眼睛直直射過來,華子卿索性閉了眼繼續(xù)裝睡。曹操垂眸看了一眼乖乖配合自己的人兒,心情也好了幾分。
之前顧及著她的體面,喜歡也沒敢言明,唯恐嚇跑了她。可是現(xiàn)在他不想等了,他向來都是這樣的,別人不給的東西,那就自己去拿過來,真心也好,防備也罷,反正他也不曾真心愛過誰。新鮮期過了,她依舊是恃寵而驕的少司命。
曹操那點小心思典韋自然懂得,只是曹昂就不能理解了。他覺得自己的父親不應該和少司命扯上什么特殊關系,因為于禮法不合……
那半卷韓非子到底沒什么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