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夏日的冰飲,浮于表面的是冰,底層則是這杯飲品的味覺核心。糖、果肉、或是其他各異的添加品,一同沉淀在飲品的下端,等著人來挖掘。我用力將吸管插入,開始啜飲這份飲品。
如果我說在我品鑒它的時候,我心中思考的是星河宇宙,恐怕要引人笑話了。但事實就是如此。宇宙的表面浮溢的,是一切甜得發(fā)膩的東西。但在那之下,倘若你把目光從那些亮眼的表象上移開,凝視位于你眼前的、暗沉的、飄乎虛無的空氣——
你會看到隱藏在表象之下的冰冷核心。
那里有什么呢?
你不會去想,因為即便想過也沒法知曉。
“你好!”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我抬起頭來,卻是在這家高級酒吧內(nèi)遇見的老朋友——小美女薇婭。
她今天穿得格外清涼,深藍色的吊帶長裙,露出白皙柔滑的肩膀和性感迷人的鎖骨,腳踩細跟水晶涼鞋,身材窈窕修長。
我站起身來與她相對,微微一笑:“嗨!真巧啊!”
薇婭的嘴角勾勒出一個溫暖的弧度:“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走了呢!”
“剛結(jié)束一臺手術,準備回家休息。怎么?找我有事嗎?”
薇婭的眼睛亮了起來:“當然有重要的事情啦!你猜我在哪兒看到你?”
我略顯疑惑地問道:“哦?難道是在某座城市?可我并沒有留意……難道在新西蘭?”
艾麗搖了搖頭:“no,no,no,不在新西蘭,在華盛頓?!?/p>
聽聞此言,我愣住了:“華盛頓?”
艾麗點了點頭:“是呀,我剛才還打電話給你,可惜關機。我想著應該是在醫(yī)院里面做手術吧……所以就趕緊跑到這里,想碰碰運氣。果然就被我給逮住你了。
快坐快坐!”她熱絡地招呼我坐下。她拉著我的胳膊,讓我坐在她旁邊,然后興致勃勃地告訴我:“我今晚參加一個聚會,是一群大明星舉辦的慈善晚宴。”
我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現(xiàn)在不是在做節(jié)目嗎?”
“哎喲!別提了。那幫家伙都太傲慢無禮了?!鞭眿I抱怨道,“本來還想要跟他們聊一聊,結(jié)果他們連理都懶得理。不過,我倒是認識了一個很厲害的嘉賓呢,就是你。”
我驚訝道:“我?”我仔細瞧著薇婭的表情,似乎不像在騙人,而且她也完全沒必要撒謊。我遲疑道:“我怎么厲害了?”
“我看到,你能從白宮出來,你是不是在哪里認識什么人?”
她雙眼放光,像是很感興趣一樣。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雖然這丫頭是安德烈委托給我的,但我不是柳雨霏,不想做冤大頭。
“我只是進去給一個小公子做手術?!蔽以谧焐铣吨e,廢話!我在心里狂罵,要是不這么說,鬼知道薇婭搞出什么神仙操作。
但事實證明我還是小看了她,她在酒吧,掏出一個小掛件。
我當然知道這是什么,但是職業(yè)本能讓我想要裝傻。
“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