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將軍不想讓咱家知道些什么??!”李忠緩慢踱步進入營帳中。
“兵并非什么大事,怎的勞煩督軍來這一趟?”嚴展對著李忠淡然的笑道。
“并非大事?既然這樣不如就讓我這個督軍做抉擇罷了,緣何需要大將軍籌謀,豈不是大才小用了?將軍說是吧!”李忠輕輕呵笑了一聲說到。
嚴展還沒有說話,傍邊的絡(luò)腮胡將軍就先忍不住了,“ 督軍還是回自個兒營帳享受吧,不若那城主府不都是督軍的了么,難不成整個城主府還不夠督軍指揮的么”
“哦,這位將軍是不滿咱家來管軍中之事?那便怪了,王上給咱家金牌就是為了讓咱家管理大將軍沒有管理的地方,怎么,你這是對王上下的令有意見?還是說根本不將王上放在眼里。對了,據(jù)說你們行軍打仗的信奉.........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不知咱家說的對不對啊,大將軍!”李忠緩慢走到就近的椅子上坐下,自顧自摸自己雪緞面料的衣服,微微垂下眼睛,也不看他們,語氣輕柔,但是一股子陰柔。
“督軍說笑了,督軍自然是有權(quán)利,來人!將白寒一干事務(wù)都講給督軍聽,讓督軍了解清楚,更好管理軍中事務(wù)?!眹勒勾驍嗔私j(luò)腮胡想說的話。
“哎呀,還是咱們大將軍明事理,要不說是大將軍呢,既然這樣咱家就直接帶回去看了,不打擾諸位商談了?!崩钪疫_到自己的目的也就不多留。等到出了主帳后喚來親信“去,派人快馬回城主府讓人準備好沐浴?!?/p>
即使嚴展有疑心,但是還是拗不過李忠的作死,直接連打探都省略了,一切都朝著慧音和宋玄仁計劃的那樣進行。
兩個月后——
那是個夏天夏至的節(jié)氣,白寒城藥廬中,慧音正在給靜華庵的師傅和師叔寫信:待到梅花傲立霜頭,即歸。安,勿念。
且不說靜華庵里收到信的欣喜,慧音寫完后剛將信傳出去,宋玄仁就來了。
“慧音師傅,一切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白楠那邊水軍已經(jīng)出發(fā)了?!?/p>
慧音手中拿著曬藥的簍子,正在仔細的查看新采的藥,一邊看一邊回復他“王上不需將這些事情告訴慧音。本就不是慧音之功?!?/p>
“那朕是來謝慧音師傅舉薦人才之恩。”宋玄仁知道慧音不想認這些功勞,就沒多說,只是多謝她舉薦熊凡等人。原來,熊凡等人一身蠻力,在幾次兆慶突襲中發(fā)揮了不小功能。
“都是王上慧眼識珠?!被垡粢矝]認。
“最后的戰(zhàn)爭就要來了,王上還是早做準備吧!”慧音不等宋玄仁再說,就直接暗暗趕人了。
日子不咸不淡的過去了,這些天兆慶屢屢失敗,也快要按捺不住了。
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
“報!通往白寒白羽的被截斷了!承虞國的軍隊正在逼近?!?/p>
“報!白寒白羽兩城軍隊已經(jīng)聯(lián)合了,兵力直逼我兆慶?!?/p>
“報!探到邊城之后有大軍逼近,是水軍!”
一個又一個的消息轟炸這嚴展,”快,集結(jié)大軍,迎戰(zhàn)!“
”報!今日軍中大量士兵腹瀉難忍,目前軍醫(yī)無緩解之法!“
嚴展還有什么不懂的,被算計了,就比別人少算了一步,便淪落到萬劫不復的境地?!眰魑伊?,召集能戰(zhàn)的士兵作戰(zhàn),另外分出一隊人馬回京都傳報?!?/p>
”將士們,隨我迎戰(zhàn)!“嚴展高聲喊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