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里,燃著幾支蠟燭,一名女子,身穿紅衣,翩翩起舞。
一陣陣風(fēng)吹來,女子面色慘白,跌在地上,蠟燭也隨之熄滅。
“又失敗了嗎?”房間中的人喃喃自語
女子叫顧音,苗族的圣女
圣女對于苗族來說,是一種榮耀,每年都伴隨著激烈的競爭,但這次竟無一人爭搶,顧音可以說是被推上圣女之位的。
對于圣女之位,顧音無所謂,那日,族中長老對她說“你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族中,論才華,樣貌,無一人比得過你,”
回憶被敲門聲打斷。
“不好了?。∈ヅ?,族人被扣在大漠了,要您親自去,才考慮放人!”
荒漠中,顧音騎著馬,不知在想什么,霎時間,另一頭馬撞了上來,顧音瞬間從馬上滾了下來,一道軟鞭甩來,將她卷上了那馬,馬上的人抱住她,笑道“你怎么如此不小心?!?/p>
“我并不認(rèn)識姑娘,姑娘莫要抱著我?!闭f著顧音翻身下馬,回頭的那一刻,顧音頓時警惕起來,這人跟她長得一模一樣。
那女子卻委屈起來“我是阿英呀,你怎么不認(rèn)識我了!”顧音沉思了一會兒,確實不認(rèn)識眼前的人后,策馬走了。
“我是顧音,找你們少主,商量放人一事”
守衛(wèi)看了對方一眼,放行了,少主說了,那姑娘要是還來,直接放行。
幾個侍衛(wèi)把顧音帶到房門前就走了,顧音正打算進(jìn)去,就聽見你們傳來聲音。
“你該不會喜歡上了姑娘了吧?”聲音中還帶著調(diào)侃。
“亂說什么,我這是欣賞,懂不懂?”
“喜歡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承認(rèn)了,我又不會笑話你。一個姑娘家,有什么值得你欣賞的?”
顧音等了半天,眼看他們還要聊。也顧不得什么禮數(shù)了。
“少主,這是何意?可是看不起我們女子?”
石殺一看到她,“你又來干嗎?!”語氣中還帶著些許慌亂。
顧音自動忽略了他話中的那個又字。笑瞇瞇道“少主怕我?”
石殺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刹皇菃?,你打的我現(xiàn)在還疼呢?!
顧音說完后又看了看另一道身影(洛清),心理估測著那那人的身份。
“少主怎樣才可放過我的族人?”
石殺一聽來了精神,擺出一副欠揍的表情,“你要是給小爺當(dāng)幾天丫鬟,把小爺我伺候好了,小爺就放了你的族人?!?/p>
這下不止是顧音,連洛清都愣住了,瞅著他看了一眼,眼中的意思明顯的很,你不怕被打了?
石殺當(dāng)然怕呀!但他之后的事了,先把逼裝了再說。
石殺看顧音一直不說話,“你怕了?”
顧音嬌滴滴地開口“少主說笑了,我怎么會怕?我只是在想一件事?!?/p>
“什么事?”作為一個好奇心極強(qiáng)的人,石殺忍不住問道。
顧音皺了皺眉,她本就生的好看,又穿了白衣,看著柔柔弱弱的,一副最好欺負(fù)的樣子。讓人看了忍不住幫她撫平眉頭,不舍看她皺眉。
“我只是在想,我下的蠱為何還沒有發(fā)作?”
然后石殺差就笑不出來了。
“你不會給我下一些什么一見鐘情蠱吧,你們苗族女的最喜歡的這些奇奇怪怪的蠱了?!?/p>
看著好友屢屢犯傻,洛清站起來朝顧音行了一禮,“在下洛清不知姑娘是?”說著又朝石殺道了一句。
“少看話本吧,她若是下蠱,還有你站在這兒說話的份?”
顧音歪頭想了想?!肮硬辉缇椭牢沂钦l了?”
洛清被拆穿也不惱“姑娘當(dāng)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顧音笑了笑,又將話題扯了回來。“少主怎樣才愿意放我的族人?”
石殺還想嘴硬,洛清扯了一下他的袖子,搖了搖頭。
“你還是把人放了吧?!?/p>
門外的侍衛(wèi)聽到后,可不是嗎,洛公子說的太對了。咱把人扣著不放,還得小心翼翼的伺候。 像候姑奶奶似的。
石殺無奈道“放就放,人你給我今天就帶走”
走的時候,洛清提出來要送顧音一程
知道人影都看不見了,洛清才進(jìn)去。
石殺又調(diào)侃了他一翻,“你還說你不喜歡人家?”
洛清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只是欣賞,整天沒個正行,這顧音可不簡單”
石殺挑了挑眉,“怎么?你想把她收入手中?”
洛清沒有這正面回答。
“我感覺她是我一直想找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