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惜表面顯得很害怕,心里卻在暗暗得瑟,誰讓你吵我睡覺的,本公主就是要讓你付出代價,“哎呀,對不起對不起皇后娘娘,我這不是故意的。”
皇后此時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她長這么大以來,還沒有誰敢這樣對她,她要殺了蘇樂惜。
“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我抓起來。”皇后語氣接近扭曲,卻還在下著命令。
隨即,蘇樂惜開始假哭了起來,“皇后娘娘恕罪啊,我自小在冷宮長大,沒有人教我怎么端茶遞水?!闭f罷,便低頭抹眼淚,實際上她是在背心偷偷地笑。
皇后此時可不管你有沒有人教,她只想讓她付出代價。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居然敢這么對本宮,怕是活膩了?!币环捳f完,皇后的眼里散發(fā)出惡毒的眼光。
正當(dāng)這些丫環(huán)太監(jiān)上前的時候。
“且慢。”大公主——蘇樂雨突然走了進(jìn)來,她一身粉紅色長裙,頭上是一只通體玉透的釵子,一看就價格不菲。
說完便徑直走向皇后,在皇后耳邊悄悄低語了幾句,還時不時看幾眼蘇樂惜,皇后的表情逐漸平靜了下來。
蘇樂惜也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好抬起頭光明正大的看,只是低著頭,假裝擦眼淚,偷摸看了幾眼。
經(jīng)過蘇樂雨的勸說,皇后也不在繼續(xù)糾結(jié)著,只是放下狠話,“本宮不會讓你好過的?!闭f完便氣沖沖地走了。
留下了一臉莫名其妙的蘇樂惜,本來還想著要是皇后抓著她不放她該怎么辦才好呢,如今竟然被蘇樂雨的幾句話勸走了。
蘇樂惜也不在糾結(jié),走了就走了,自己正好清凈清凈,整治完皇后,蘇樂惜的心情格外的好,開開心心的用完了早膳。
事后,蘇樂惜想著,自己也是第一次來皇宮,要不然逛逛,總不能浪費這次機會,她以后還要出宮呢。說走就走,蘇樂惜叫上她的四個宮女,開口就是“咱們?nèi)ビ▓@”,現(xiàn)在春天到了,正是鮮花盛開的時候,肯定很好看。
幾個人一路上邊走邊逛,這生活美的,當(dāng)靠近御花園的時候,原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悠揚的笛聲,忽高忽低,聲調(diào)抑揚頓挫,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
待到蘇樂惜走近,她才發(fā)現(xiàn),是一名男子在這里,一襲白色的長袍,頭發(fā)烏黑如墨,挺拔的身姿,給人一種安全感。
蘇樂惜一直等到他吹完,這次鼓著掌靠近,“太精彩了?!?/p>
那白衣男子轉(zhuǎn)了過來,眉目如畫,像仙子一樣,就像從畫中走出來的,不食人間煙火,又是一個美男。
男子微微笑道,“姑娘過獎了?!辈]有過多的語言,給人一種淡淡的疏離感。
蘇樂惜尷尬的笑了笑,覺得人家不想跟自己說話,那就算了,還是去其他地方吧。
“既然公子在此吹奏,那我還是不打擾公子了,告辭?!?/p>
說完,蘇樂惜轉(zhuǎn)頭就走,果然御花園的花都含苞待放,有些已經(jīng)開放,這才是生機勃勃的樣子,蘇樂惜的心情好,頓時想來玩游戲,于是一行人走到一個比較空曠的地方,拿出了自己的手帕,“咱們來玩摸瞎子吧?!庇淇於峙d奮的聲音響起。
幾個人玩的不亦樂乎,本來幾個宮女還不太好意思,不過畢竟才十幾歲,玩心還是很大的,于是便打成一團,給整個御花園增添了不少生機。
白衣男子看著蘇樂惜遠(yuǎn)走的背影,尾隨她們看著她們玩游戲,嘴角微微揚起,這就是二公主嗎,看來和傳聞中的有點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