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安,叔叔和你商量個事?!?/p>
“好的,叔叔你說吧。”?
“……就是……你不要太慣著歲歲了?!?余父盯著林楠安那仿佛被狗啃了一樣的發(fā)型,思慮再三還是開口了。
“可是叔叔,你的頭發(fā)被剃光了?!?
“咳!這不一樣,我是不知道會剪成這樣,你是看了我之后,還愿意被剪的?!?
這是林楠安來到余家的第二年,?余歲歲的身體反反復(fù)復(fù),不能和林楠安一樣去學校,無聊的她在這幾年里和余母學習了各種技能。
今天是她第一次練習剪發(fā),家里唯二的男丁成了練習對象。?
余歲歲委屈地問:“我剪的不好嗎?”
林楠安照了照?鏡子說:“沒有??!我覺得挺好看的?!?/p>
“對吧對吧,我也覺得好看?!?
余父頂著他岑亮的圓頭跑到廚房里:“老婆,我覺得咱家孩子審美有問題?!?
“噗哈哈哈哈哈,抱歉,太好笑了。哈哈哈哈?!?/p>
鹵蛋逐漸自閉,emmm……余母沒有安慰,笑的更歡了。
?之后的日子,余父再也沒讓余歲歲碰過他的頭發(fā)。所以練習對象變成了林楠安一人。
除了理發(fā),余歲歲還喜歡看電視劇,各種類型全都有,不僅愛看還愛演,尤其是美劇。林楠安為了?配合余歲歲,天天背美劇的臺詞,學習他們的腔調(diào)。
最后,他在學校的英語成績突飛猛進,霸榜第一。?
林楠安初二時,余歲歲迷上了織毛衣,因為剛開始,所以先學習了圍巾的織法。
“林楠安!林楠安!看,圍巾織好了,你快戴戴。”?
“你織的好棒?。≌娴囊o我嗎?”?
?“嗯嗯?!?/p>
余父余母?看著眼前戴著熒光綠圍巾,還夸好看的林楠安陷入了沉思。
余母肯定地說:“老公,你是對的,孩子們的審美真的有問題?!?余父則是繼續(xù)沉默。
林楠安初二升初三那年,余父給他辦了轉(zhuǎn)學,?因為老師校園暴力了林楠安。老師是余家的親戚,但一直看不慣余父收養(yǎng)林楠安的事。
如果老余需要兒子繼承家業(yè),為什么要找一個外人,為什么不收我的孩子做干兒子,吃里爬外,將來外人拿到錢,對你寶貝女兒不好,你就后悔吧。
嫉妒心,對錢的貪欲,澆灌了內(nèi)心的惡。直到某天,惡發(fā)芽了。
他買通校外的混混,又在學校散播林楠安的謠言,說他的成績是抄來的,是一個為錢不要尊嚴的人。
學校里謠言四起,林楠安只對來問他的人解釋清楚,因為他知道,對于他們已經(jīng)相信的事,做再多辯解也沒有用。
林楠安走過長廊,對周圍指指點點,輕聲談?wù)摏]有絲毫理會。
只是說說而已,比這更惡心的辱罵他都聽過,學校的八卦換的快,過幾天就會沒事的。最近叔叔很忙,阿姨要照顧歲歲,不想麻煩他們。
學校的八卦消息是換的快,但不理智,喜歡捉弄人的壞學生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一開始是書本被偷,接著是凳子被藏,最后到桌子潑墨。
林楠安找了老師,老師表面指責了他們,背地卻在教唆他們打林楠安。
放學后,林楠安被堵了,不過幸運的是,警察及時趕到。
陳思文沒有想到,和王銘澤繞路買燒餅,還能碰見混混打人事件,果斷報警,并在王銘澤沖上去后在一旁邊錄像邊喊打人啦打人啦。
警局里,王銘澤覺得自己很無辜,他明明是幫人,怎么就被認為是打人的那一方呢?
“警察叔叔,我真的不是打人那方。”
“警察叔叔我作證,他真的是來幫我的,我也真的是受害者。”
這兩個男孩子,確實不像會打人的料,如果不是剛剛他親眼所見的話:“但我到時,看到的是你倆摁著他打。”
“就是??!我才是真的受害者,他們兩個是壞人?!毙』锇槎寂芡炅?,就我一個被逮住挨揍,不能白挨,一定要冤枉他們。
“等等,等等,我……我有……錄像。”陳思文喘著氣,把手機放到桌上。因為圍觀群眾逐漸增多,她被擠了出去,沒能和王銘澤一起上警車。只好打車,再一路狂奔進來。
王銘澤淚流滿面:“陳大人,您終于來救小的啦!”
等待各自家長來領(lǐng)人的時候,王銘澤問林楠安:“你怎么招惹他們的。”
林楠安仔細思考:“應(yīng)該是跟老師打他們的小報告。”
“你們白中這么狠的嗎?打個小報告,就要堵人狂揍?你們不會是什么修仙學校吧?”
“?”
“陳思文!我這有傷,你打這干嘛呢!”
陳思文放下拳頭,對林楠安說:“他腦子比較奇怪,不用理那后半句?!?/p>
“什么叫腦子奇怪?我聰明著哎呦!誰?。俊蓖蹉憹蓺鈶嵒仡^,看清來人,瞬間蔫了“媽,疼疼疼!媽媽媽,我錯了!”
王媽媽揪起王銘澤的耳朵走出去:“聰明?你聰明個鬼,聰明到學人打架啊,打就算了還受傷,要不是文文,你今晚住局子里吧!”
陳思文拿起王銘澤的包跟了出去:“我們先走了,拜拜?!?/p>
林楠安話還沒說出口,被另一道聲音打斷“林平安,你沒事吧?!?/p>
余歲歲一邊說一邊跑進來,看見了陳思文,對她打了聲招呼:“你好?!?/p>
“啊,哦,嗯……你好?!标愃嘉拇鹜炅ⅠR出去,好漂亮的女生,突然搭話,搞得我都有點緊張。
“思文,你好像很激動?”
“你不懂,我剛剛看見了天使?!?/p>
“?”
回去后,余母給林楠安上藥:“楠安,以后遇到這種事,早點和我們講,今天要不是那兩個小朋友,你就危險了。”
余父贊同道:“沒錯,楠安,要記住,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要和我們說,我們是你的家人。你先休學在家,和歲歲一起上課,我盡快幫你轉(zhuǎn)學還有調(diào)查這件事。”
“叔叔,這件事不是我打小報告的原因嗎?”
余父神色凝重,搖頭道:“我本來也以為只是同學報復(fù),但我看了那個錄像……其中一個人,我認識。楠安,交給我吧?!?/p>
“二伯,都是我爸讓我做的,我不知道他是林楠安,我真的不知道!”
“不管你打的是不是林楠安,你在這件事上本身就是錯的,我的確沒帶楠安見過你,可是你爸爸認識,我拜托你爸爸照顧楠安,他真是照顧的好?。 ?/p>
余父說完,失望的看向另一個男人:“余啟,我對你們不薄,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的孩子?”
余啟冷笑:“你的孩子?那明明是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種,跟我們余家沒有一點關(guān)系。對我們不?。亢?!余風你要真是對我們不薄,我兒子怎么會當混混,我現(xiàn)在又怎么會在警察局!”
“你兒子為什么當混混,你自己清楚,楠安他也不是野種,老張,后面麻煩你處理了,我那邊還有事。”余風對張局打了個招呼。
張局點點頭:“我會處理好的,你那邊確定了嗎?”
“快了?!?/p>
事情查清楚后,老師被革職,學生被開除,至于那些混混,沒有人再見過他們。
轉(zhuǎn)學第一天,林楠安被老師安排了一個任務(wù),把同桌的英語成績提高一些。
林楠安來到座位上,他的同桌正在睡覺:“同學,醒一醒,我要進去?!?/p>
王銘澤迷迷糊糊的醒來,看了下人,嗯?揉揉眼睛,真的是他:“修仙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