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伊藤羽弦躺在床上捧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和佐野萬次郎發(fā)信息。
打了幾個字又撤回,抓耳撓腮地,不知道該怎么說關于黑川伊佐那的事。
佐野萬次郎看到伊藤羽弦顯示的“對方正在輸入中”一會兒有一會兒又沒了的,疑惑地發(fā)了條:“怎么了?”
而伊藤羽弦的手機正處于靜音模式,臉埋在了枕頭里,腦袋里的思緒亂糟糟的。
過了三分鐘仍沒看到伊藤羽弦的回復,佐野萬次郎心急地直接撥打了電話過去,確認她此時安不安全。
突然手機的震動把原本在冷靜頭腦的伊藤羽弦驚嚇了下,抬起了頭拿起手機,語氣十分不耐煩的說:“誰啊!挑這時候打電話!”
結果看到是佐野萬次郎打來的后,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迅速接通,“喂喂??!”
接通了后佐野萬次郎才安心了些,喚了句“小羽”,還沒等他接下來繼續(xù)說,伊藤羽弦就激動不已的說:“在!我是小羽??!”
佐野萬次郎發(fā)懵的說:“欸?”緊接著輕笑了一聲,“哈哈哈,我知道”
伊藤羽弦的手指把玩著頭發(fā),臉上泛起了些許紅暈,淺笑著問道:“怎么了嗎?萬次郎”
佐野萬次郎想起了剛才的事,抱怨的說:“剛才看你在輸入中又沒了,發(fā)短信你也沒看”
伊藤羽弦慌張地退出電話界面,看到那條消息后急忙解釋道:“抱歉抱歉?。∥沂謾C調靜音了,也沒什么事啦,就想問問你在干嘛,嘿嘿~”
佐野萬次郎無奈的嘆了口氣,說:“什么嘛,不準再這樣了,別讓我老是提心吊膽啊”
手機緊貼著耳朵,聽著他的聲音讓伊藤羽弦心里樂開了花,仿佛他就在自己身邊。
隨之,手不由自主地從一包煙里抽出一根,拿起了打火機點燃,“好~不會有下次啦”
佐野萬次郎聽到了打火機的聲音,皺了皺眉,生氣的說:“??!不準抽煙?。 ?/p>
伊藤羽弦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點起一根了,祈求著:“就一根嘛~”
佐野萬次郎有點心軟,但一想到伊藤羽弦的身體狀況,又堅定的說道:“掐掉,聽話,明天給你買糖”
伊藤羽弦看了看燃燒著的煙,沉默了會兒后,說道:“你能一直給我買糖嗎?”
“當然可以,之前不是都答應我不抽煙了嗎?小羽說話不算話哦”
伊藤羽弦熄滅了煙頭,把剩余的煙和打火機都扔進了垃圾桶,笑著說:“抽久了就習慣了嘛,已經都扔了!我之后找你要糖你不能賴賬哈~”
佐野萬次郎嘴角上揚,回道:“真乖,那先掛咯?明天見”
“啊,那個...!”
伊藤羽弦迅速開口叫住,阻斷了佐野萬次郎剛要掛掉的動作,“嗯?”
伊藤羽弦遲遲沒有開口,字眼都卡在了嗓子里發(fā)不出聲,頓了頓,“關于...黑川伊...”
最終還是開不了口,強顏歡笑著說:“沒事,明天見”
佐野萬次郎百思不得其解,見她也沒有要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說:“好,早點休息”
伊藤羽弦應了一聲后,看著掛掉了的電話心煩意亂。
她看著窗外沒有一點月光和星星的漆黑一片的夜空,威脅到萬次郎的隱患,必須扼殺在搖籃里。
隔天,東京卍會突然緊急集合,伊藤羽弦早已料到,趕了過去。
她看著穿著特攻服的佐野萬次郎,花癡地笑著,流下了癡漢的口水。
艾瑪,穿著特攻服的萬次郎親嚴肅的模樣太A了!??!我的淚水不爭氣地從口中流了出來。
龍宮寺堅看到所有人都到齊了,喊道:“現在開始,東京卍會緊急集合!”
“昨日我隊成員在東京各地遭遇襲擊,對手是橫濱的一個名為“天竺”的隊伍”
聽到這后,下面的成員都開始互相討論起來。
“天竺?聽過嗎?”
“不知道”
“為什么神奈川的隊伍跑東京來?”
龍宮寺堅接著說:“天竺是最近新成立的隊伍,還不清楚詳細情況,我需要你們的情報,先從最先遭遇襲擊的一番隊開始!上前!”
松野千冬說道:“襲擊我們的是自稱‘望月隊’的家伙”
“望月隊?”
“是咒華武的原總長望月菀爾率領的隊伍,估計是天竺的主力部隊”
聽到河田內保也的解釋后,大家都震驚不已地說著。
“川崎咒華武的阿餅啊”
“超有名的!”
“是‘S62代’的人!”
三谷隆開口補充道:“天竺的主力不是望月,天竺還有‘灰谷兄弟’”
“灰谷兄弟...”
“是統(tǒng)領六本木的那個灰谷?!”
“那不都是‘S62代’的家伙!”
龍宮寺堅對身旁的佐野萬次郎說道:“Mikey,其他被襲擊的家伙異口同聲的說,是被斑目干掉的...”
佐野萬次郎聽完后瞳孔收縮了下,深思熟慮了下,“原來如此...被東卍摧毀的九代目黑龍的亡魂嗎”
武藤泰宏聽到后,說道:“斑目也是‘S62世代’的”
(后面不碼了,原本想碼三千字左右的,但是和我前個月退學的那狗幾把學校的舍友說到了那破學校的事,讓我火大碼不下去了,md本來就心情不怎樣還火上澆油,明天或后天再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