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行計劃一!直接去關(guān)東卍會的據(jù)點里找到他!
而此時的伊藤羽弦正站在十字路口迷茫著,凄涼的風(fēng)吹動了她的縷縷長發(fā),顯得十分悲涼。
“沒事!還有計劃二!”
她按照著在教室里看到的佐野萬次郎的照片,尋找著他的蹤跡,而在一個天橋下,目光鎖定在了一位黃發(fā)身披“關(guān)東卍會”風(fēng)衣的人,望著那位男生的側(cè)臉,又回想著當時照片上的人,并確定了目標,欣喜若狂。
伊藤羽弦激動不已的對旁邊請來的演員說道:“待會兒你就裝作要動手打我的樣子,然后我慌張地跑了出去,臺詞念得大聲點,引起他的注意!明白嗎?”
而旁邊被花了重金請來的演員,看著佐野萬次郎四周被打趴在地上的一群人,還有他臉上被濺到的血跡,讓他感覺到驚心駭目,吞了吞唾沫,小心翼翼的轉(zhuǎn)過頭對她說:“那個...錢我退你吧”
伊藤羽弦大吃一驚的說:“哈?!莫名其妙,都已經(jīng)來了啊!”
他指著佐野萬次郎義正言辭的說:“你說不良我以為只是街上的小混混而已,這怎么看都會被殺了吧!?”
伊藤羽弦的眼睛從上到下打量著他全身充滿爆炸性的肌肉,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心里想的話表現(xiàn)得十分明顯“就這?”
待男子走后,三途春千夜注意到了伊藤羽弦,在差點對視的同時伊藤羽弦以飛快的速度瞬間戴上了連衣帽后落荒而逃,而三途春千夜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漸漸離去的背影。
跑得氣喘吁吁的伊藤羽弦感覺已經(jīng)夠遠了便停了下來,大喘氣后更加堅定,“沒事!還有計劃三!”
過了幾小時,佐野萬次郎單獨走在一條人寥寥無幾的路上,伊藤羽弦則躡手躡腳地緊隨其后,生怕一個不注意直接露餡。
她看準了時機,扯了扯戴著的連衣帽后走向了佐野萬次郎,心里十分忐忑不安,畢竟現(xiàn)在的她并不認識佐野萬次郎。
而當終于走到了他的身邊時,她緩緩的轉(zhuǎn)過頭,心里想著“來了!”,結(jié)果當伊藤羽弦看向他時,佐野萬次郎的頭轉(zhuǎn)向了另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并自言自語道:“鯛魚燒”
!??靠??!可恨的鯛魚燒??!
就這樣,只能完美地擦肩而過,但她顯然并沒有打算放棄的意思,偷偷摸摸的躲在了一個柱子身后,探出腦袋看著佐野萬次郎買鯛魚燒。
買完后,佐野萬次郎靠在了墻上,面不改色的吃著手中的鯛魚燒,而還沒吃午飯的伊藤羽弦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肚子也已饑腸轆轆。
可惡!還沒擬好計劃四,趕緊想想,看了這么多少女漫畫現(xiàn)在腦子卻短路了?!
在伊藤羽弦絞盡腦汁的想著接下來該如何行動時,三途春千夜從不遠處走向了佐野萬次郎,對他說了什么后,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所聽到的話,隨后又想到了什么,表情又變回了風(fēng)平浪靜,對三途春千夜說了句“別拿她和我開玩笑”后便離開了。
盡管伊藤羽弦再怎么努力回想漫畫里的情節(jié),總覺得哪里不妥,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佐野萬次郎快要走遠了,手忙腳亂地跟了上去。
跟了許久,佐野萬次郎在一處無人的草坪上坐了下來,望著遠處的風(fēng)景,伊藤羽弦小心謹慎的探出頭看向他,卻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顯得十分落寞,原本還惴惴不安的她卻沒有了任何情緒波動的表情,心臟好像出現(xiàn)了裂痕般刺痛著她。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他孤寂的模樣,讓我好難受...
她情不自禁地走到了佐野萬次郎身旁蹲了下來,說道:“帥哥,一個人嗎?”
佐野萬次郎轉(zhuǎn)過了頭,看到伊藤羽弦莞爾一笑的看著自己,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小羽?”
伊藤羽弦的嘴角上揚弧度,眼神中柔情似水,“我在”
佐野萬次郎伸手扯了扯伊藤羽弦的臉,“三途他們假扮的?”說著,湊近她面前仔細地確認著。
伊藤羽弦感覺到不妙,此時的心臟正小鹿亂撞著,臉頰的溫度也愈發(fā)滾燙。
佐野萬次郎確認是伊藤羽弦本人后,難以置信著,“是真的...”手感受到了來自伊藤羽弦臉頰的溫度愈發(fā)高漲,又說道:“...臉好燙”
伊藤羽弦伸出了只手捂住了鼻子,正兒八經(jīng)的說:“男人,我承認你有幾分姿色,成功讓我一個無欲無求的寡王有了很多復(fù)雜的情緒,但是我覺得我鼻血快要出來了,我需要拿一下紙巾,否則鼻血沾到了你袖子上的話就不能怪我了”
可惡!按理來講我并不是一個顏控的人,對學(xué)校里的帥哥美女也都不為所動,而且被男生碰到會十分反感來著,但是對他卻超級心動不已?。?!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他難道對我使用了魅惑術(shù)??。ㄖ卸耆计穑?/p>
佐野萬次郎聽得不明所以,但還是放下了手保持了點距離,而伊藤羽弦則迅速的拿出一張紙塞進了鼻子里后,笑得十分和藹可親的說:“好了,繼續(xù)吧~”
他瞬間抱住了伊藤羽弦,緊緊的不敢松懈點,這讓伊藤羽弦也一臉疑惑,不繼續(xù)湊近捏臉了嗎?
“....小羽,我當時和你說了吧,在醫(yī)院待著等我回來,為什么來了?”
伊藤羽弦知道了他指的是花垣武道他們說的和天竺的戰(zhàn)爭時的事,瞬間緊張不已,“我...我說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救命,自己坑自己啊?。柕煤冒槭裁茨菚r的我這么不聽話呢?!我也想知道?。。?/p>
佐野萬次郎心里清楚的知道她為什么當時會來,便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松開了懷抱,看了看她,想到花垣武道曾經(jīng)說過的,伊藤羽弦回到了她原本的世界,問道:“你是怎么回來的?”
伊藤羽弦鄭重的清了清嗓子,然后開始說明來龍去脈,“我好像是回去了的,然后不知道為什么又回來了,之后還莫名其妙失憶了...?結(jié)果突然出現(xiàn)在了武小道他們的學(xué)校里,被逮住后說了關(guān)于我的事”嗯??我怎么知道他叫武小道的?
而佐野萬次郎聽到了“失憶”兩字后,不滿的說道:“也不記得我了?”
“誒?!”重點竟然是這個嗎?“但是我對你的愛并沒有隨著記憶消失!可能是因為太愛你了!”伊藤羽弦義正言辭的說道,完全沒有感覺到一點害臊。
佐野萬次郎滿意的嘴角上揚起了弧度,笑得十分溫和,“好——這個沒忘記就行?”
小心臟瞬間受到了萬點暴擊的伊藤羽弦,以飛快的速度瞬間抱住了佐野萬次郎蹭啊蹭,“萬次郎親的笑容真是百看不厭啊嗚嗚嗚,溫柔boy!!嫁我?。?!”
啊嘞?萬次郎親???還有,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嗎??
佐野萬次郎無奈的說道:“小羽,你真的失憶了嗎?”不過,好像回到了兩年前一樣,讓他感覺到了她真的回來了,心靈的空洞似乎被填滿了般,不禁嘴角微翹。
伊藤羽弦被這一問突然認真的皺緊眉頭思考起來,“按理來講我應(yīng)該是失憶了的....但是我下意識就抱住還說出來了句超級容易讓人害羞的話?!”
佐野萬次郎的坐腿側(cè)垂收攏在草坪上,右腿屈膝著,右手肘抵在膝蓋上后托著臉側(cè),笑著對她說:“那是不是只要和我一直待在一起就能恢復(fù)記憶了?”
“好像是這么一回事?”她感覺佐野萬次郎說得有道理,但又感覺哪里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