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龍沿國以武為尊,就算是百姓也大多是是武者,通過修煉元氣,身懷武力,當(dāng)然有百分之一的人是毫無修煉天賦的,身體完全不能吸收元氣修煉,被稱為廢物。
恰好原主就是那個百分之一完全修煉無能的廢物,加上原主的天才哥哥三年前丹田破碎雙腿殘廢,而原主母親又一直臥床不起,因此原主一家成了連下人都看不起的存在。而龍沿國最珍貴的是藥師,幾乎萬中無一 ,能煉制各種療傷提升修為的丹藥,一旦被判定成為藥師,就是被無數(shù)人尊敬拉攏的存在。
剛好二房的長女江浮夢去年被測試出有藥師天賦后,整個江府聲望大漲。原主本身性格怯懦,沒少被二房的子女欺壓,羞辱她不讓她走大門,讓原主走下人才走的側(cè)門,原主為了親人不敢反抗,因此越來越被看不起。
但現(xiàn)在的江雨瑤是在戰(zhàn)場上長期經(jīng)受血洗長大的,她本就因為身體到達(dá)極限而不悅,還被下人刁難,當(dāng)下眼神銳利的看向護衛(wèi),聲音帶著寒霜般道:
江雨瑤讓開
護衛(wèi)頓時如同置身冰天雪地一般,身體一哆嗦,反應(yīng)過來臉色大變,如同被狠狠羞辱而惱怒一般伸手去推江雨瑤
侍衛(wèi)你說什么....啊!
護衛(wèi)還沒說完,伸過來的手就被江雨瑤一扭,咯噠一聲脫臼,護衛(wèi)疼得立刻慘叫出聲。江雨瑤踹向護衛(wèi)膝蓋,護衛(wèi)疼得滾到地上,另一個護衛(wèi)嚇了一跳正想上前,江雨瑤凌厲的眼神看過來,護衛(wèi)下意識的就退了兩步。
江雨瑤目不斜視的跨進大門,徑直往記憶中的院子走去。護衛(wèi)在江雨瑤身影消失后才猛地抖了一下身子,方才被二小姐一瞪,他竟有種無比危險好似下一刻就要失去性命的錯覺,靈魂都似乎顫栗了。
他趕緊扶起同伴去找江齊鎮(zhèn),到現(xiàn)在還不敢相信一個毫無元力的廢物竟然把身為三階武者的同伴輕而易舉的給打趴下了。
江雨瑤七拐八拐,穿過無數(shù)精致院落,走了快半個小時才看過江府最偏僻最陰暗的破敗院落。這就是原主一家所居住的地。
周圍都是綠油油的花草樹木,若是平時,她定然會頓足好好欣賞這些在二十四世紀(jì)幾乎見不到的純天然的植物。然而此時江雨瑤卻無心關(guān)心這些,只因院門口傳來喧鬧聲
江云逸你們讓開,我要去見二叔,我妹妹是冤枉的,二叔和太子殿下怎么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污蔑我妹妹!
一個面容俊秀臉上卻帶著焦急和憤然的少年坐在輪椅上,被被兩個小廝都在院子里,想出去,卻被小廝推搡著。
他就是大房長子花江云逸,原主的親哥哥。
侍衛(wèi)“大少爺,老爺交代,在他回來之前云想院任何人都不能出去,況且二小姐之事人證物證都在,二小姐雖然長得丑,可她平日水性楊花,喜歡對奴才們拋媚眼,何況她敢強上七王爺,老爺也救不了她。聽說二小姐抱著七王爺都不肯撒手,有這樣的二小姐真是丟臉?!?/p>
兩個小廝一臉被花輕言丟盡臉都不好意思出門見人的模樣。江云逸氣得手上青筋暴起,憤怒的吼道:
江云逸你們給我住口!
江云逸氣得撐著身子要起來,卻因為雙腿無力,反而跌倒趴在地上,十分狼狽,想爬起來卻因一整天都沒吃飯,沒力氣起來。兩個小廝見此反而對視一眼,看好戲般輕蔑的看著江云逸掙扎的模樣,見江云逸手扶住輪椅要起來,甚至故意把輪椅踢遠(yuǎn),江云逸失去支撐再次狼狽摔在地上。
江云逸你們!
江云逸氣得臉色鐵青,雙手狠狠捶了一下地。
若不是因為他變成廢人,又怎么會連自己的妹妹都保護不了。江云逸從沒像現(xiàn)在一般覺得自己沒用。兩個小廝一臉鄙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江云逸,交叉著手站在門口看熱鬧,完全沒想過江云逸是主子,要將人扶起來。
江雨瑤狗奴才,給我滾開!
一聲帶著凌厲氣勢的清脆聲音如同閃電劈向小廝。
這時一道瘦弱的身影從他們身旁經(jīng)過,徐徐跨進院子,她衣衫滿是血污,小臉蠟黃,唯獨那雙澄澈而晶透的雙眸帶著逼人的氣勢。小廝忍著痛抬頭,就看到正把江云逸扶到輪椅上的江雨瑤。她一臉戾氣,絲毫沒有以往那怯懦的表情。兩個小廝震驚的看著她,她不是死了嗎,怎么會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難道是鬼? ! !
想到剛才腦袋莫名的劇痛,兩個小廝臉色一白,頓時覺得江雨瑤渾身都冒著黑氣,就像索命的惡鬼,他們哆嗦又拼命不讓自己腿抖,害怕的開口道:
侍衛(wèi)二小姐,.....你是、不是人?
罵她不是人?
江雨瑤眼神狠厲掃向兩個小廝。小廝只覺得腦中再次傳來劇痛,嘴里慘叫一聲:
侍衛(wèi)啊!鬼??!
嚇得抱頭就跑。
江雨瑤沒想到自己的精神力攻擊竟然弱了那么多,似乎只剩下一成, 若是全盛時期,那兩個小廝早就已經(jīng)被攻擊的腦死亡了,哪還能又叫又逃跑。
江云逸妹妹,你身上疼不疼?
處于變聲期還有些沉的男子聲音傳來,江雨瑤轉(zhuǎn)頭就看到花皓月正一臉心疼不已的看著她。腦海中自動閃過原主以往被江云逸保護寵溺的畫面,溫暖又燙貼。江雨瑤搖搖頭,正要說話,卻聽某間房中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緊接著就是劇烈的咳嗽。
江云逸母親,你怎么了?
江云逸叫了一聲,江雨瑤立刻想到是原主那病入膏肓的母親柳氏,立刻推著江云逸上前。整個院子很小,除了正廳只有左邊一間房和右邊兩間房,就連灶臺都是額外搭的。而蘇氏就住在左邊那間房中。江雨瑤推開房門,首先充斥鼻尖的是濃重的中草藥味和一股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