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早點見到日朝,茗在門口的秋千上坐了好久,才看到進入族地的幾個人。
“日向朝朝!”茗站起來拼命揮手。
“族長大人,前面的是茗小姐?!币幻移凸Ь吹恼f。
“嗯?!必S茂點點頭,拍拍日朝,“去吧。”
日朝不確定的抬頭,得到肯定答復(fù)后,才向茗走去。
“茗……”一句話還沒說完,茗就一個熊抱抱住了日朝。
“笨蛋,松開啊。”日朝把人扯下去。
“日向朝朝變瘦了,戰(zhàn)場吃不飽飯嗎?這次回來多帶點東西吧?!?/p>
其實茗并不知道日朝哪里變了,身高和上次見時差不多,頭發(fā)長了點,皮膚黑了點。
但總覺得他哪里不一樣了,比以前更像大人了。
“對啊,根本吃不飽飯,讓晴子姐姐捏飯團給我吃,多放肉松卷!”
“卷毛朝,你就是回來搶我姐姐的吧?!”
“是又怎樣,就搶了?!?/p>
小孩子的友情純粹又美好,雖然嘴上嫌棄,但兩個小家伙連晚飯都沒吃光玩到了半夜。
茗裝作不經(jīng)意的,輕輕一揮,把日朝蓋好的房子推倒了。
日朝:“…日向茗,你不配擁有朋友?!?/p>
茗翹起小尾巴;“我在學(xué)校里可是特別受歡迎的那類人哦?!?/p>
“不信!”
“不信隨便,反正我拿的作業(yè)你要寫完。”
“…什么作業(yè)?”日朝心里有股不好的預(yù)感。
“當(dāng)然是忍者學(xué)校的功課了,你以為逃得過上學(xué),也逃得過功課嗎?”
“……”
“唉,我好想直接畢業(yè)啊,到時候就可以和日朝天天在一起了?!?/p>
日朝拍拍她的頭:“你以為戰(zhàn)場有多好嗎?直接上到畢業(yè)多省心啊?!?/p>
“可是學(xué)校的東西太簡單了啊,簡直是在浪費時間,而且你過幾天就走了,要不然我請假吧?”
“可別!你要是因為我請假,族里的老爺爺們又要訓(xùn)我了!”
“他們也太多事了吧?”茗不服氣的嘀咕。
“那也沒辦法嘛,他們也是為了日向一族的將來……都這么晚了,你明天還起得來嗎?”
“肯定能起來啊?!避攀牡┑┑谋WC,“打不了不睡了。”
于是第二天,日向茗起晚了。
強頂著晴子責(zé)備的目光,茗在包里揣了幾塊紅豆糕,往學(xué)校飛快跑去。
一路上連半個同樣去上學(xué)的孩子都沒遇到,茗迎來了第一次遲到。
忘記帶水,茗被紅豆糕堵住嗓子,她趕緊順了順,才咽下去。
正準(zhǔn)備繼續(xù)趕路,茗余光瞥見了帶土,不由停住腳步。
“老奶奶,就送到這里嗎?”帶土背上背著一個大大的花包袱,重得他雙腿直打顫。
就算累得手又酸又痛,他依舊保持笑容。
像是注定一樣,帶土也看見了茗。
“日向同學(xué)!好巧,你也遲到了啊!”
帶土說完就后悔了,想給自己幾巴掌。話是這么說的嗎!怪不得一個月過去人家連名字都不讓你叫!
茗沒有太大反應(yīng),經(jīng)過一個月的相處,她已經(jīng)知道了,這人是個吊車尾,對她沒有半點威脅。
她之前以為扶老奶奶過馬路是騙人的,還奇怪這小子怎么不換個理由,不過現(xiàn)在一看說不定他說的都是真的呢。
“小帶,這個小姑娘是你同學(xué)呀?”老奶奶問。
“嗯嗯?!睅量焖冱c頭,趁機道,“她叫日向茗,是我的好朋友!”
“……別亂說,誰跟你好朋友?”
“反正都差不多啦!日向同學(xué),反正我們都遲到了,那就一起走吧?”
茗思索一番,想著與其自己一個人挨藤野老師的罵,不如再拉個人一起挨罵。反正帶土是慣犯了,能幫她分擔(dān)火力也說不定呢。
“好啊?!?/p>
“太好了,你等我一分鐘!”
帶土往上拖了拖包袱,剛才還覺得重的東西此刻輕得不得了,飛快的把老奶奶連同包袱送到目的地,又飛快的跑回來。
“呼…日向同學(xué),我們走!”帶土道。
“嗯?!?/p>
帶土是個話嘮,講話很戳人笑點,這一點讓班里的同學(xué)都很喜歡他,即便他是吊車尾。
卡卡西也一樣,他就是口是心非,茗能看出來,他對帶土并不反感。
可為什么很會活躍氣氛的帶土,在她面前卻總把氣氛搞僵?
帶土自己也很疑惑啊,他怎么什么都敢說?
見茗又不理人,帶土咬碎了牙,在心里把自己罵了一萬遍。
為什么要提宇智波一族??!日向和宇智波勢同水火忘了嗎?!到時候因為姓氏讓茗再也不理他了怎么辦!
帶土盡力補救:“那個…嗯…日向同學(xué)……”
“到了。”
帶土停下,才發(fā)現(xiàn)兩人已經(jīng)到了教室門口。
班里的同學(xué)瞪大眼睛往兩人的方向看,連向來穩(wěn)重的卡卡西都是一副‘我沒看錯吧’的表情。
茗淡定的解釋:“不好意思,我們遲到了。”
帶土:“對!我們扶老奶奶過馬路了!”
藤野看了兩人一會,出奇的沒指責(zé),讓他們回位置。
茗還沒坐下,卡卡西就問:“今天什么情況?”
“昨天晚上玩太晚了,現(xiàn)在大家在干什么?”
“分身術(shù)?!笨ㄎ髡f,眼神示意茗看講臺。
凱站在那里,窘迫的在眾人的注視下分身。
茗用書遮住自己:“白眼——”
瞬間,茗雙眼眼尾處出現(xiàn)猙獰的紋路。
卡卡西看著她,知道這是日向一族的血繼限界,白眼。
在茗的視角中,她所看到的只有人體的輪廓,以及他們身體里藍色的查克拉。
其他孩子的查克拉都有序的從四周往中間移動,但邁特凱的查克拉卻斷斷續(xù)續(xù)的,像是被東西阻攔了一樣。
“有看出來什么嗎?”
茗收回白眼:“我之前以為他沒有查克拉?!?/p>
但他有,只是不能聚集到一起。不過不能聚集到一起,和沒有也差不多。
卡卡西聳肩,沒有多問。
“你今天怎么和那個吊車尾一起來了?”
“因為半路碰到了啊。話說,我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進行體術(shù)課?”
“不知道,你著什么急,班級除了我們兩個還有其他能打的嗎?”
茗坐直身體,環(huán)視了一圈,目光鎖定在第一排那個和同桌女生說悄悄話的人。
“第一排那個是第三代的小兒子吧?”
卡卡西看了看:“嗯,不過沒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是嗎?”茗睜大眼睛,“我以為火影的兒子會很厲害呢?!?/p>
卡卡西翻了個白眼,拽得不行:“怎么可能啊,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
兩人交談期間,邁特凱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在全班同學(xué)的嘲笑下,凱將頭埋進手肘里。
藤野趕緊讓大家安靜,安慰了凱幾句,繼續(xù)讓下一個上臺。
茗和卡卡西對視了一眼,在他眼里看到了肯定。
于是茗對凱說:“你不要當(dāng)忍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