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白澤
性別:男
年齡:不詳
“噗——”
當(dāng)看到這名字,張清顏差點忍不住將口中剛下咽的茶噴了出來。
“大神醫(yī)恕我冒昧問一句,這位‘白澤’可有照片?你不會讓我們逮著一個就問‘你是不是白澤’吧?!睆埱孱亸娙讨σ?,問。
白澤可是中國古代神話中地位崇高的神獸。
難不成這位奇葩大神醫(yī)口中的老友不是人?
當(dāng)看到張清顏和劉喪二人的表情變化時,景珩一下便知道了他們此時在胡思亂想著什么。
于是,猛地拍了下桌面,發(fā)出一聲巨響,就連桌面上的茶杯都給震了起來。
“你們又在腦補些什么,此白澤非彼白澤!”景珩一臉慍怒的等著他們。
張清顏嘴角不住抽了抽,道:“沒…沒有!我只是覺得你應(yīng)該提供一張照片給我們,然后具體方案計劃這個你自己規(guī)劃好。”
景珩一臉無語像是在看白癡一樣掃了他們一眼后,拿出手機在上面翻找許久。
只見他遞過手機推了出來。
“微信加一個,方便之后聯(lián)系?!?/p>
景珩道。
加就加咯。
通過之后,景珩便順手建立了一個聊天室,隨即將白澤的照片發(fā)到了聊天室里。
“長的跟你有點像,你兄弟?”張清顏點開照片一看。
照片中是夜晚,一個身著白襯衫的少年手中正拿著‘仙女棒’玩的樂不思蜀。明眸皓齒,五官立體輪廓分明,一頭碎發(fā)搭在額前。
果真是個俊俏郎君。
“不是?!?/p>
“那就對了,他比你要好看多了?!?/p>
果然,帥哥都是用來欣賞的。
張清顏并非花癡。只是看帥哥真的會給人帶來舒適感,這話真的沒毛病。
“看看看看夠了沒?口水都要滴在屏幕上了?!本扮駴]好氣的收回手機,白了她一眼不想鳥她。
轉(zhuǎn)而又看向劉喪:“喂,管好你女朋友,花癡?!?/p>
語氣中滿是嫌棄。
景珩視線一轉(zhuǎn)才看到劉喪此時的表情有些難看,其中不免夾雜著一絲醋意。
見此情景,景珩湊熱鬧式的勾了勾嘴角,索性不再理會,起身就上了樓去。
臨走前,不忘撂下一句:“天色已晚,我先回書房安排明天的行動。樓上房間很多,你們自己隨便挑。”
景珩一溜煙就沒人影了,跑的比兔子還快。
一心落在手機上的張清顏并未發(fā)覺身邊劉喪的臉色越發(fā)陰沉。
直到——
張清顏隱約感受到背脊傳來一絲涼意,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她立馬放下手機往旁邊一看。
這才看到劉喪那秀氣的小臉蛋越發(fā)陰沉,從他眸底顯而易見的不滿。
“你什么表情?!睆埱孱佊行┟髦蕟?。
話音未落,頓時只覺手中一空,劉喪一把搶過了她手里的手機迅速塞進了自己口袋。
“喂!你搶我手機做什么,快還給我!”
張清顏緊張地伸手欲要去搶回來卻遭她撲了個空。
“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這樣很丟偶像的面子嗎?”劉喪臉色鐵青,眼神犀利的瞪著張清顏。
“呵,你這是用小族長來壓我?”張清顏冷不丁的問。
見她似乎很緊張這個手機,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這樣想著劉喪有些遲疑,隨即恢復(fù),他又解釋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張清顏怒罵:“廢話少說,劉喪你就是這樣報答恩人的嗎?是誰側(cè)夜未眠照顧你你這么快就忘了?”
“我只是想提醒你,注意分寸。”劉喪有些心虛的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有些不情愿地將其遞給了張清顏。
遞過去的同時,不小心觸碰到手機屏幕。
瞬間亮起的屏幕上,眼尖的劉喪立馬就看見了鎖屏壁紙。同樣看清了那張壁紙并非網(wǎng)圖,而更像是一張全家福。
定睛一看,阿顏就在其中!當(dāng)他還想再看的時候,手機就被張清顏沒好氣的扯了回去寶貝似的收進了口袋。
她氣鼓鼓的轉(zhuǎn)身便徑直沖上二樓,隨意找了間靠走廊邊的客房就走了進去。從頭至尾,都不曾看劉喪一眼!
劉喪呆愣在原地,一臉凌亂。
隨之,跟著又噔噔蹬踩上樓梯上了二樓,進了張清顏隔壁的客房。
他時不時的靠在床頭,蜷著手指在墻上敲著敲敲話,可那頭久久都沒有一點回音。
顯然阿顏不想理他……??
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啊啊??!
后來他接連又發(fā)了幾條信息過去,都只是顯示已讀未回。劉喪有些崩潰的在床上不停地打著滾,然后又一個鯉魚打挺猛地坐了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