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亞軒哥哥!
宋亞軒當即打起十二分精神去演好傻子,掀開被子連外袍都沒穿就朝書桌邊跑去,一下子就撲到了馬嘉祺懷里。
宋亞軒哥哥你怎么來了?
衣袍都是暖的,看來來了有一段時間了。宋亞軒把腦袋埋在衣袍里蹭了蹭,然后抬起腦袋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一絲不茍的馬嘉祺。
“來看看你?!?/p>
沒有任何感情,宋亞軒心里哧了一聲,以前怎么沒覺得馬嘉祺這么的沒感情啊。
宋亞軒那怎么不喊醒阿清,讓哥哥等了這么久。
“你的婢女說你最近很嗜睡,我怕喊不醒你?!边@句倒是有了些感情,嘴角揚起一抹笑,宋亞軒不免覺得這是嘲笑,畢竟誰說話這樣說!還帶內涵的?
宋亞軒才沒有,阿倌亂說。
阿倌要是聽見了怕是要喊冤,宋亞軒也自知理虧,立刻轉移了話題。
宋亞軒哥哥吃晚膳了嗎?要不要和阿清一起吃!
站在一旁的安執(zhí)頓了下,他剛好就想讓殿下這么說,天知道這幾天馬嘉祺處理事務,每日就三個時辰的睡眠,送進去的飯什么樣出來的時候就是什么樣,再不吃怕是會累死。
他勸不動,只好寄希望于別人身上,可除了他親近些馬嘉祺,也沒誰了。無奈之時,馬嘉祺從事務中抽身來了這里,看來,還是有希望的。
暖呼呼的手握著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馬嘉祺沒回答,但宋亞軒直覺他同意了,便牽著手就想往外面走。
但是沒拉動,不想吃?不可能啊,他明明看見馬嘉祺同意了!
安執(zhí)心一抽,還是沒成功嗎?
“你是傻了嗎?外袍也不穿就出去?”馬嘉祺低聲訓斥了兩句,松開被宋亞軒握住的手走到架子前拿下一件披風?!俺鋈ゴ┖靡路焓强爝^去了,但是春寒料峭,你不懂?”顯然忘記了宋亞軒是真不懂。
宋亞軒???
“好了,走吧?!瘪R嘉祺低低笑了一聲,沒再去說什么。
還沒走進大廳就飄來很香的味道,宋亞軒幾乎是瞬間肚子就發(fā)出了響聲。手掌握住馬嘉祺的食指就往屋子里走,他現(xiàn)在真的感覺有些餓了,再不吃怕是要餓暈了。
宋亞軒哥哥,坐!
宋亞軒松開手,拍拍自己旁邊的凳子,亮晶晶的眼睛看向馬嘉祺。他沒自己先坐,而是先讓馬嘉祺坐。
馬嘉祺承了這個動作坐下,暗紅色的朝服落在地面,暈成一朵紅云。
宋亞軒見他坐下了,便笑著把旁邊的凳子往馬嘉祺方向挪近了些。
“殿下…”阿倌欲言又止,到底是馬嘉祺沒發(fā)話,阿倌只好改了話頭“殿下可有凈手?”
宋亞軒洗…凈玩了。
宋亞軒哥哥帶我去的!
聽到這里,阿倌也不再多說什么,行了個禮就退到了一邊。
宋亞軒夾了就近的一道菜,本想著可以狼吞虎咽,但是馬嘉祺又坐在一邊,他不能沒了風度,就只好夾進口中慢慢咀嚼,斯文的很。
馬嘉祺動了動筷子,夾了幾道菜卻沒再進口。宋亞軒吃了好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馬嘉祺沒動作了,他慢慢停下動作,抬起懵懂的視線看著馬嘉祺。
宋亞軒哥哥,你不吃了嗎?
馬嘉祺的視線很炙熱,宋亞軒被燙得縮了下筷子,他怎么總覺得馬嘉祺是要自己喂他?。拷┏至艘粫?,宋亞軒捏著筷子的手有些累了,他轉轉手腕,見馬嘉祺還盯著自己。要不自己試試,如果馬嘉祺不吃的話也可以混得過去。
這么想著,宋亞軒想著剛剛馬嘉祺夾過的菜碟,夾了一個藕片抬手。
宋亞軒哥哥,吃。
除了馬嘉祺沒什么表情,在廳內的所有人面色都變了。阿倌嚇得冷汗都快下來了,而安執(zhí)也是嚇得不知道該怎么辦。主子心情不好,又有潔癖,小殿下這一舉措怕是要惹千歲生氣了。
心里不斷盤算著等會該怎么應付,就見馬嘉祺微微俯身,咬住了那片白藕。
這下所有人的頭都低了下去,生怕自己看見不該看的場面。
宋亞軒哥哥還想吃什么?
宋亞軒阿清夾給你吃!
馬嘉祺隨你。
主人下達了指令,所以宋亞軒就隨意了。他想著自己先嘗一口,覺得好吃就夾給馬嘉祺吃。好在今晚膳房準備了些清淡的菜,這下才讓馬嘉祺多吃了些。
馬嘉祺過幾日來承陽殿見我。
宋亞軒???
宋亞軒好。
馬嘉祺不問問為什么嗎?
宋亞軒哥哥讓阿清做什么,阿清就做什么!
說話期間還給嘴里塞了跟胡蘿卜絲,馬嘉祺被他逗得笑了一聲。
馬嘉祺那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起身撫平被宋亞軒壓皺的袖子,馬嘉祺輕捏了下宋亞軒的臉龐。
馬嘉祺雖說是要長肉,但你也別吃那么多,晚上積食對身體不好。
宋亞軒我知道了…哥哥。
宋亞軒當即就放下了筷子,一臉驚慌。
馬嘉祺真乖。
又用力捏了下,見人眼眶都紅了馬嘉祺才收手。
馬嘉祺早些休息,明日我讓安執(zhí)給你送些玩物過來。
宋亞軒謝謝哥哥!
交代到這里,馬嘉祺才帶著安執(zhí)離開。宋亞軒戀戀不舍地看了眼被阿倌收下去的菜,他明明就沒吃多少,自己一口還要喂人一口,真的沒吃多少嘛!
真討厭,宋亞軒憤憤撅嘴,但又想到明天就有玩具玩,拿玩的來賠償吃的,就也算是抵消了。又玩了會,宋亞軒便爬到床上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