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停止你齷蹉的思想!溫年再次急忙喊停。
宋亞軒不正常她也要不正常了。
當(dāng)奇異的觸感把握在手中時,溫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軟硬適中…手感竟然挺好。
宋亞軒“阿年哥,別捏了?!?/p>
宋亞軒小聲道,臉紅到脖子根。
溫年“啊這…我很抱歉?!?/p>
溫年停手,手感太好她也是沒忍住,于是做出了這類舉動。虧她還說宋亞軒變態(tài),可到頭來變態(tài)竟是她自己。
宋亞軒“我…我好了?!?/p>
雖然還想讓溫年再扶一會,但時間長了難免被看穿,溫年心里不知道會怎么想他,宋亞軒決定及時收手。
欲擒故縱,必要時收回魚鉤。
宋亞軒天生就知道如何捕獲獵物。
溫年“啊好?!?/p>
溫年聞言傻愣愣放手,心虛抿唇。
為什么…她放手時竟然有些不舍的情緒在?
重開一世,她變態(tài)屬性增加了?
宋亞軒“阿年哥…”
宋亞軒叫住走在前面的溫年,自從洗手間出來她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難道是自己讓她不滿意?
宋亞軒艱難想道。
宋亞軒“阿年哥?”
見溫年沒有搭理,宋亞軒不禁再次喊道。
溫年“我還有事,先走了?!?/p>
溫年停都不敢停,加快腳步迅速離開。
最終落荒而逃。
在自己和賀峻霖在走廊那么一鬧騰,果不其然兩人被分別叫到了李飛的辦公室。
溫年“我先進去。”
溫年對著身后的賀峻霖微微挑眉,讓少年安心。她知道少年有些害怕,不過沒關(guān)系,她來打頭陣。
賀峻霖“進去之后好好說?!?/p>
賀峻霖感覺自己的未來與前途都把握在溫年手中了,李飛會怎么想他們倆的關(guān)系?會以為是那種關(guān)系嗎?
賀峻霖緊張摳手指。
辦公室的門被合上,隔絕了兩個世界。
溫年“我生了不該有的心思?!?/p>
溫年“會影響他們的前途,我甘愿離開。”
溫年拉開李飛面前的椅子坐下,大大咧咧道。
她在為即將迎來的勝利鼓掌。
李飛“真的喜歡?”
李飛嚴(yán)肅提問。
沒想過李飛會問自己這個問題,溫年被打得猝不及防。
溫年“對,喜歡很喜歡?!?/p>
為了讓李飛相信,溫年特意加重了語氣。
李飛“那你有什么打算?”
溫年“我十惡不赦,還請飛總開除我。”
溫年請求道,仔細觀察李飛的神色,她話都說的那么明顯了,該開除她了吧。
賀峻霖緊張在門外徘徊,溫年進去了許久遲遲沒有結(jié)果,事情很棘手嘛?
掌心微微出汗,直到聽見辦公室傳來巨響。
溫年“我信你個鬼!我不相信這件事!”
溫年拍案而起,整個臉都氣呼呼的。
李飛“不然你以為你父親將你送到這里是為什么?一是改改你這性子跟脾氣,好好磨練。”
李飛“二也是為了你們培養(yǎng)感情。”
賀峻霖“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聽見聲響的賀峻霖再也等不下去推門而入,就在溫年怒氣沖沖與飛總對峙。
溫年“你說的我不相信,我爸不可能這樣對我?!?/p>
李飛“事實就擺在面前,你可以打電話詢問?!?/p>
賀峻霖傻眼望著溫年從口袋掏出手機,撥通溫叔叔的電話。
賀峻霖“飛總到底什么事情?。堪⒛晁欢隆?/p>
李飛“沒關(guān)系,是你們倆的事?!?/p>
李飛“遲早要說的?!?/p>
溫年“你怎么可以背著我訂婚?!”
“你知道了?”
低沉的男聲傳出,似乎驚訝于溫年那么快就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