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源“好羨慕未來的嫂子呀…”
溫年“???”
真的不是搬行李搬傻了嘛?
溫年“張真源?!?/p>
溫年無奈挑眉,正想開口已經重復無數(shù)次的話語,無非就是又犯了什么病,又中邪了之類。卻在撞上少年眼眸里的深沉堪堪噤了聲。
溫年“我…我覺得你真的有必要去醫(yī)院看看?!?/p>
溫年神情躲閃,張真源的眼神太過熾熱讓她招架不住,隨口敷衍過去后溫年將臉偏向一邊。
意識到自己說話過于直白,張真源后知后覺紅了臉,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心思不純的靠近,毫不克制的耍懶。說話不經過大腦。
沉默的氛圍彌漫,張真源不自覺吞咽,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張真源“對不起…我剛剛說錯話了,我不是這個意思?!?/p>
少年的解釋蒼白無力,有好多話想說卻卡在喉嚨,張真源無措的瞟向其他地方,視線飄忽不定。他原本可以像之前那樣,說些不相關的插科打諢,轉移話題。
或者無所謂的搭上面前人的肩膀,說一句“溫哥我開玩笑呢”。
他不是一個會喜歡和自己相同性別的人,張真源清楚知道這點,他對同性一直是不帶有任何想法的,也沒有這方面的興趣。
可他卻無法解釋現(xiàn)在的情況還有那尷尬的不知所措。
包括,跳動異常激烈的心臟。
他可能是生病了,張真源得出結論。
溫年“我收拾下東西,我們等會過去?!?/p>
溫年不動聲色離開張真源的懷抱,漫無目的拿起背包往里面塞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張真源“好。”
張真源離得遠遠的,兩個人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一直到了餐廳,沉默還是圍繞在兩人之間。
擺盤精美,口感細膩的食物此刻吃在嘴里卻索然無味,溫年一時有些后悔來了這家餐廳。她現(xiàn)在摸不清張真源的心思,什么話都不講,回答也是短短幾個字。
正當溫年想著以什么借口趕快結束離開,群里突然彈出了視頻通話的邀請。溫年迫不及待接聽,她從來沒有覺得這通電話來得這么及時。
劉耀文“阿年!”
劉耀文的聲音率先響起,緊接著幾個毛茸茸的腦袋也湊了過來。看清溫年身處的環(huán)境時,少年們不約而同撇嘴。
宋亞軒“阿年你背著我們出去玩,不帶我們!”
宋亞軒不滿,眉頭緊緊皺起。就知道溫年去了大學接觸了新的人,就把他們全忘掉了。
小白眼狼阿年。
溫年“沒有啊,我跟真源在一塊呢。”
溫年解釋道,屏幕里的人才緩和了臉色。
嚴浩翔“好啊,你們居然偷偷約會。”
對面的張真源明顯僵硬了一下,擦了擦嘴就準備結束就餐。有時候溫年真想把嚴浩翔這張嘴縫起來。
張真源“我吃好了,我們走吧。”
溫年“好的好的?!?/p>
溫年如釋重負。
許是今日的張真源話少的實在不正常,就連屏幕中的人都感受到了,嚴浩翔叫了幾聲張哥,少年也只是寥寥回應,沒有絲毫想分享的欲望。
少年們識趣噤了聲,囑咐了兩人在學校認真聽講,照顧好身體之后便也掛斷了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