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見的第一眼感覺她就像那種融入骨髓艷麗的罌粟般。
可在看見她的眼神后,那種感覺全然消失了,渾身只彌漫著淡淡的憂傷和懵懂。
不過,好奇怪,她竟然是從鏡子里跌出來的,而且那襲破破爛爛黑裙上的復(fù)古花紋倒像是幾個世紀前的了。
……
穿著黑衣的男子手不停地擺弄著面前的品紅色照相機,在聽到有人說話聲后微微起身。
“喂!給我轉(zhuǎn)過來!”
門矢士轉(zhuǎn)身看向他身后的那幾個人,眉宇下是雙漫不經(jīng)心的墨眸,整張臉都充斥著痞氣和拽樣。
“就這種照片還想收錢?!?/p>
堵在門矢士面前的是一個胖子還有一個大叔和女士,他們氣憤的將照片擺在他面前看。
“是你說的吧,會拍下我的一切,結(jié)果就拍出來這樣的破玩意!”
那個看起來面露兇手煞的胖子直接將照片撒了出去,全部落在了地上。
門矢士淡然隨性的從中抽出一張,然后一個人喃喃自語道:“又失敗了啊!”
“你剛剛說什么?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沒打算好好拍,你個混蛋!”
氣的旁邊一個較瘦的大叔直接一拳上去,結(jié)果門矢士一個轉(zhuǎn)身便躲了過去。
漫不經(jīng)心、戲謔的舉著手里的照片往前走了兩步,似乎剛剛那兩個人的動作對他來說只是過家家而已。
“為什么要拍這種照片!”
“因為我技術(shù)不好,但我又想拍下這個世界的一切,所以我想練到技術(shù)嫻熟為止?!?/p>
言罷他又拿起了相機,從鏡頭下掃視了面前的幾人。
轉(zhuǎn)了個方向后,通過鏡頭他竟然看見前面的一片草地上竟出現(xiàn)了類似于屏障的東西。
再次對焦仔細看,卻發(fā)現(xiàn)屏障中竟然還有位白衣男人,那個男人側(cè)身看向門矢士冷漠道:“ decade,今天你的世界將會終結(jié)?!?/p>
門矢士一愣,皺眉抬起頭來看向那片草地。
可那片草地什么都沒有,而剛剛那個人就像是他的幻覺般。
他又想了想剛剛那個人說的話,喃喃道:“decade ……”
那個大叔不耐煩的嚷嚷道:“你這家伙在搞什么呀!”
“幾位真的抱歉!”這時候夏海橘也到了,看到眼前這一幕都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了,她連忙鞠躬替門矢士道歉道。
門矢士一聽到這聲音,趕忙轉(zhuǎn)頭看過去,果不其然就是夏海橘。
暗道一聲遭了。
夏海橘惡狠狠地瞪著他,咬牙切齒道:“士!你完了!看我的光家獨門絕技——笑指彈?!?/p>
還未等門矢士反應(yīng)過來,夏海橘便沖到了門矢士的背后,用大拇指狠狠地按壓在他的耳穴窩下。
“哈哈哈…哈哈哈……”
門矢士什么都不怕,可他就是怕癢,而且一點笑穴,他就能笑個不停。
他狂笑著捂著自己的耳下,整個人顛三倒四的笑著,斷斷續(xù)續(xù)的喊道:“夏海!你這家伙又來?!?/p>
接著他笑著沒站穩(wěn),一下跌到那胖大叔身上,那人很是火大的一把推開門矢士,怒喊道:“滾一邊去!”
“好像變態(tài)呀,我們快走吧?!蹦莻€女的嫌棄似的看了門矢士一眼,躲在那個男的身后道。
“他本人表示連哭帶笑的向各位道歉,真的非常抱歉?!毕暮i龠B忙鞠躬,看著一旁的門矢士竟還在笑,一把拽住他,把他頭按住與她一起向顧客們低頭鞠躬。
那幾位也自認倒霉,惡狠狠的瞪了眼門矢士便走了。
……
門矢士和夏海橘一同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門矢士氣喘吁吁的對夏海橘說:“笑指彈不是你這樣用的吧,夏海橘!”
“苦頭你也吃了,你還是好好反省一下吧,你為什么總拍些奇奇怪怪的照片?”夏海橘坐在一邊向他詢問道。
“我說過了的,我只是想拍下屬于我的世界而已?!遍T矢士望向遠方,雙手撫摸著自己胸前的品紅色照相機。
給夏海橘聽的一頭霧水,她疑問道:“世界?”
“那為什么要拍成那個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