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落風(fēng)街,青年穿著白色襯衣,深色長褲,戴著耳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這地兒可是有名的富人巷子。怎么說也是這京城內(nèi)一環(huán)的風(fēng)水寶地,唯一的缺點就是人太多了。煙雨南街,女孩穿著棉白的衛(wèi)衣,褲子只到腳踝,再配著一雙白板鞋,她的同學(xué)還在叫著趁著國慶節(jié),趕緊去五味十字,和梅花小街,去買些花呀,小吃啊啥的,高中的時候這么空閑的時間,可是少的很
當(dāng)然,作為學(xué)霸的蘅蕪不這么想,對于她來說年級第一的她,直接甩年級第二30分有余。不過最近夢倒是做的平凡,雖然一切都是模糊的,天地都是碎裂的,但還是能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好像太中二了,居然夢到自己成了神仙,還和另外幾位神仙成了好朋友。再加上做了噩夢,攪和的自己沒得安寧
蘅蕪打開自己的手機,去找了自己大學(xué)畢業(yè)后自主創(chuàng)業(yè)的哥哥,他有日式料理店,還取了個自認為不錯的名字,原本取名蘑菇家,硬生生的被她自己改成了百草琴臺。對于他哥的做法,蘅蕪表示鄙夷,作為一個經(jīng)濟學(xué)的一位天才,南弦古陌的天才。居然在這五味十字的春風(fēng)里,租下了那么一小層,只是為了賣日料!!而且還不地道,還賣薯條,漢堡,沙拉。在她看來,完全不能掙錢。反而因為食材的新鮮,回來光顧的都是回頭客。唯一幾個新客戶還都是被他哥那張臉給吸引過來的。
春風(fēng)里的一樓,他哥在下午五點開門,不好廠子,直接變成酒吧。賣啤酒,還有白酒,他哥有的時候還會自告奮勇的去幫別人調(diào)酒,當(dāng)然,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砸了的,于是只好給客戶打個折,又虧錢,凌晨兩點半,收攤打烊,然后幫他哥驅(qū)車上路,把酩酊大醉朋友挨個兒送回家。也經(jīng)常給朋友打折,好像餐館都不是他的。
嫂子鄭安可是他們公司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人,大長腿泛著白光,一米七七的個子,蘅蕪想想自己也不算矮個子,但不知道為什么,在嫂子面前就像個霍比特星人一樣。跟哥哥道了好,又跟朋友去米粒文逛街看著路上那走來走去,一長腿細的小美人。
好閨蜜咬牙切齒:在唐代,像他們這種身材的人都是會被打斷雙腿,挖掉雙眼,捆起來做拴馬樁的。當(dāng)然你除外。"蘅蕪一直搞不清楚,為什么怨念這么大,畢竟她以前也是這么樣,漂亮是漂亮,倒是有點自卑。再加上那初中上來的薇惡霸,喜歡她這種軟糯糯的女孩子但好像也就是碣石呢,惡霸第一次聽到惡霸說那種軟軟的女孩子才會招人喜歡的時候,才開始變胖的,但是升了高中之后,反而更加被人孤立了,唯一的朋友好像也就只有她和那惡霸了。
雖然很開心,但總覺得惡霸和自己的好閨密,安和有點過于親密了,兩個女孩子,但是惡霸看和的眼神,明顯不是一個正常朋友的態(tài)度
逛完街,徑直來到老哥店里,因為是后媽生的,兩人也是互相看不對眼,但又惺惺相惜,畢竟都是儒雅隨和的練劍人士。有的時候他哥的朋友還屢屢調(diào)侃,表示你倆本來就沒有血緣關(guān)系,多累啊,還不如做夫妻來的好,你下載給他有電有九起碼一輩子不愁吃喝,還能坐在這窗邊看日落看帥哥,指不定能有幾段露水情緣呢,哎,蘅尺你也是,你一帥哥咋現(xiàn)在都沒人追?
這座兒天天來的那幾個男生,恨不得立刻抄起桌椅板凳,將他哥的朋友直接打趴到地下,他哥也不動聲色的抿著嘴笑,將那紫砂壺嘴嘬的吱吱響
第二天,夢境又真實了,讓她不由得害怕起來,也許是中二之魂還在燃燒,于是便試了試自己在夢中學(xué)會的掐算功夫,結(jié)果唯一算出來的就是自己要遲到了,只好急急忙忙的,奔向公交站。開玩笑,連公交車都擠不上
最后打了車,又是陪同學(xué)去玩劇本殺,玩了幾個小時,回到老哥店里直接搶了老哥手里的抹茶蛋糕,一口啃了下去,他哥也不甘示弱,把他腦袋直接往盤子上en,結(jié)果蛋糕沒了,只吃了一口,還得洗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