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母“寧兒!你去哪里?。?!”
龍母“不許胡來!!”
聽到前方的響動,棠樾帶著母親給的,可以抹去氣息的珠子,走得越發(fā)小心。
只見,兩個華服女子站在了不遠(yuǎn)處的天橋上。
寧元“干什么?我去找她算賬?。?!”
帶著紫黑色玉冠的女人一臉的憤怒。
此人,正是寧元。
龍母“找她,好啊!陛下正愁抓不到我們西海的把柄,你既然這么愿意讓鄺露那個臭丫頭拿捏,那你就去吧?。 ?/p>
龍母拂袖,甩了一把,徹底甩開對人的禁錮。
寧元被龍母這么一激,冷靜下來,只是面上還浮著滿滿的不甘,如今的她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她堂堂西海龍公主,前天帝的表親,血脈尊貴,卻在天宮過的這么憋屈,被一個曾經(jīng)的灑掃丫頭壓得抬不起尊嚴(yán),她如何能忍?。?/p>
可偏偏!
寧元“真不知道陛下看重她什么!!”
寧元“論法力,她不是我的對手,論樣貌,她也不過姿色平平,論血脈尊貴,更是云泥之別……陛下,陛下,他是有眼疾嗎!”
龍母“寧兒!”
龍母看她那個氣煞的模樣,忍不住笑罵一聲。
龍母“陛下是個念舊的人,偏心鄺露也是情理之中,我們寧兒身份尊貴,自是那個賤丫頭比不得的。”
龍母“寧兒~”
龍母挽著態(tài)度逐漸柔和的人,繼續(xù)道。
龍母“母親這些時日看得很真切,陛下對鄺露好不過是念在往日情份,對她沒有男女之情,寧兒,這于我們來說是天大的機(jī)會?!?/p>
寧元“機(jī)會什么!”
寧元嗤笑一聲,完全沒有把龍母的話放在心上,反而一臉的不情愿。
寧元“陛下如今對我退避三舍,鄺露又踩著我,得了這么個好時機(jī),倒是讓他們借著機(jī)會溫存?zhèn)€夠!我還有什么機(jī)會!”
龍母聞言笑了。
龍母“昔日,太微除了荼姚這個天后,還有一位頗為寵愛的天妃?!?/p>
寧元眨眼間微愣,直問:
寧元“您說這些陳年舊事干什么?”
龍母意味深長的一笑,沒理她的話,繼續(xù)起來。
龍母“昔年,蛇仙彥佑與天妃暗度陳倉、私下茍合之事被天帝撞破,一夕間,天帝震怒,貶黜蛇仙,掌殺寵妃,這件天宮秘聞,在那時,可是沸沸揚揚鬧了好一陣子呢?!?/p>
寧元“……您是說?”
寧元畢竟是西?;首?,從來不缺爾虞我詐,自是明白母親的言外之意。
寧元“母親,話是這個理,但陛下畢竟不是太微,即使知道鄺露與人有染,也做不到先帝那樣心狠手辣。”
龍母一聽,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這個女兒不由的嘆了口氣。
龍母“你啊,就是要的太多!”
龍母“陛下與鄺露間的感情出現(xiàn)裂縫才是我們真正要的,寧兒,你不要把我們的陛下想得太過簡單,畢竟他與鄺露已經(jīng)攜手千年,鄺露更是陪伴著少年時期的陛下走過險阻,闖過生死?!?/p>
龍母“你真以為,此二人的感情是這般好動搖的?”
龍母一長串句子,讓寧元不自覺吃味起來。
寧元“母后!既然他們情比金堅、難分難舍!當(dāng)初你又為何要攛掇我嫁給天帝!”
寧元“難道就為了西海的榮華就要斷送我的幸福,憑什么!”
寧元“你這孩子瞎說什么!”龍母一聽,立馬心疼起來。
龍母“母后這么做都是為了你考量的,你知道母后只有你這么個孩兒,不為你做打算難道還為你那個沒心肝的父王?!”
龍母“你父王這個沒良心的寵幸那個賤人的兒子,還妄想把整個西海送給她們母子,簡直癡心妄想!我的女兒是天妃,將來更是母儀六界的天后娘娘,更是天界繼承人的母神殿下!你身份如此尊貴,怎能由旁人輕易作踐??!”
龍母高傲的抬起頭,俯瞰天河,望著璀璨的天河星辰,露出著貪婪的笑容。
龍母“西海龍族是你的,天帝陛下是你的,九霄天宮是你的,整個六界——”
龍母“自然也是你的??!”
龍母張開雙手,侃侃而談,激動的眉飛色舞起來。
龍母“女兒,寧濤那個蠢東西,又蠢又好色,實在是個絕佳人選,下個月初十便是陛下壽宴,天宮必然大辦,你說,如果大庭廣眾之下,天妃與人茍合被撞破,陛下又會怎般處置呢?”
母女倆對視一眼,默契的笑了起來,笑意盎然的模樣,仿佛已經(jīng)把這個六界囊入懷中。
而躲在暗處偷聽的棠樾已經(jīng)是咬牙切齒了。
西海是你的,陛下是你的,天宮是你的,整個六界也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
看把你能的,你咋不上天?。?/p>
這兩個惡毒的人,看我不告訴大伯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棠樾剛想離開,一個轉(zhuǎn)身,突然發(fā)現(xiàn)站在身后的一只幽藍(lán)小獸,驚得他一聲尖叫,一屁股癱坐下去。
而被驚道的寧元母女,臉色頓時大變。
龍母 “什么人?。。 ?/p>
“咿咿咿——”
龍母看見從天橋下竄出來的小獸,驟然大驚。
龍母“魘獸?!不好!!”
她大叫一聲,突然施法重重的打在了魘獸身上,打得那小獸尖叫的往地上摔去。
寧元一看,面色凝重,遲疑片刻,隨著母親齊齊動手。
九重天宮之上,誰都知道魘獸是陛下的仙獸,可那又如何?
且不說這畜生到底聽到了多少,更要命的是,他現(xiàn)在是鄺露的東西?。?/p>
這個女人,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