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伽羅已經(jīng)出嫁,就還有獨孤般若和獨孤曼陀姐妹兩人還未定下夫婿。
獨孤般若志在皇后之位,就開始同宇文毓接觸。
她同宇文毓見面,準(zhǔn)備同宇文毓做交易。宇文毓瞧著志在必得的獨孤般若,心中嗤笑,“獨孤小姐,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本王會娶一個婚前失貞的女子?”
獨孤般若心下一驚,強裝鎮(zhèn)定,“寧都王這是何意?”
宇文毓:“獨孤小姐覺得呢?”
獨孤般若:“般若不明白,請寧都王示下。”
宇文毓:“獨孤小姐真以為你和宇文護的那點子事無人知曉嗎?”
宇文毓起身來到獨孤般若面前,“想讓本王娶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本王有條件?!?/p>
獨孤般若:“什么條件?”
宇文毓:“本王要宇文護手中的兵權(quán),而且本王要你將這個給宇文護喝下。”
說著,宇文毓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放到了獨孤般若的手中。
獨孤般若聽完宇文毓的要求,只覺得手中的瓷瓶就是個燙手山芋,想扔掉卻又不敢。
宇文毓:“東西本王已經(jīng)給獨孤小姐了,至于要不要做,就要看在獨孤小姐心里是唾手可得的皇后之位重要還是與宇文護那虛無縹緲的愛情重要了?!?/p>
宇文毓:“天色不早了,本王就不留獨孤小姐了?!?/p>
獨孤般若看了一眼宇文毓的背影,握著瓷瓶離開了寧都王府。
回去后的獨孤般若思考許久,最終還是皇后之位的誘惑戰(zhàn)勝了她的愛情,她將自己的選擇告訴給了宇文毓。宇文毓得知她的選擇,并不覺得意外。宇文毓去了皇宮求了賜婚圣旨,拿到賜婚圣旨后,宇文毓就開始清點聘禮,到丞相府下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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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夜深人靜時,宇文護突然來見獨孤般若,只見獨孤般若手里還攥著宇文護送的簪子,只是物是人非,明天,就是獨孤般若和宇文毓的大婚之日。
宇文護輕輕扳過般若的肩膀,柔聲告訴她,清河郡主已經(jīng)死了,彼此之間再無障礙,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
獨孤般若的眸子并沒有閃爍喜悅的光芒,她看著宇文護陳述著事實,“我和寧都王的大婚之日都已定下,文武百官都將參加,倘若自己在大婚前一天悔婚,就算日后你真的坐上了皇位,憑這悠悠眾口,我也很難成為皇后?!?/p>
宇文護眼中的光滅了,這個心狠手辣的男子竟然流出了淚水,他紅著眼睛,知道無法逆轉(zhuǎn)般若的心意,便咬牙切齒地祝賀她,琴瑟和鳴,永結(jié)同心。
獨孤般若到了一旁倒了一杯茶,端著到了宇文護面前,“我以茶代酒,敬你?!?/p>
宇文護伸手接過她遞過來的茶杯,一飲而盡,“獨孤般若,你真狠心?!闭f完,他將茶杯扔到地上,轉(zhuǎn)身離去。
宇文護離開后,獨孤般若囑咐府中的下人,明日要加強防備,以防宇文護前來鬧事。
第二天,風(fēng)清云朗,獨孤般若穿著鮮艷的喜服,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出嫁,她艷若桃李,美艷絕倫,堪稱一等一的美人。
獨孤信注視著大女兒,心中縱然有一萬個不舍,也只能囑咐她善自珍重。
于是,獨孤般若懷著復(fù)雜的心情,一步步走上了花轎。獨孤般若被大紅喜轎抬著,一路來到宇文毓府上。
這時,宇文護派人送來了一大箱珍珠,作為新婚賀禮,眾人交頭接耳議論,太師送的禮比皇上都多,實在太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