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行暗中培養(yǎng)的暗衛(wèi)被他放到了漼時宜的身邊,名為保護,實則是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得知她正同周生辰打的火熱,眼神晦暗不明。
身為他未來的太子妃,卻同周生辰不清不楚,且周生辰還是漼時宜名義上的師傅。呵!既然這么喜歡周生辰,那他成全了她又何妨。
西州,平秦王來到書房尋周生辰,卻意外看到了時宜,誤將時宜當成了周生辰藏的女人,直到周生辰出現(xiàn),這才解開了誤會。
可誤會的不止是平秦王,更是西州城的百姓跟王軍,周生辰這才知道自己做法欠妥,準備明日帶著時宜外出見見王軍。
次日,周生辰帶著時宜登城墻,與時宜共同閱兵,也算正式公布了時宜是他徒弟的身份,看著城下的萬千士兵,時宜心中澎湃,更加仰慕著身邊的周生辰。
時宜跟隨在周生辰身邊學習,這日時宜忍不住打起瞌睡,她睡著后乖巧地靠在了周生辰身上。
周生辰扶著時宜,這一幕被謝崇看到,謝崇自覺躲開,周生辰解釋不清,可面對著熟睡的時宜,他只好用狐裘裹著時宜,抱她回房間睡覺。
這一幕被路上的周天行跟宏曉譽看到,二人分別是時宜的二師兄跟大師姐,鳳俏不解周生辰用狐裘裹著時宜的做法,謝云瞬間明白這是周生辰在避嫌,男女授受不親。
暗衛(wèi)繼續(xù)將此事寫在折子上,將折子送到了劉子行手中。
看著手中折子里的內(nèi)容,劉子行的臉色越發(fā)難看,漼時宜真是一點男女大防都沒有了。
宮中,劉徽私藏著旁人構(gòu)陷太后的密信,此信被太后知道,她大為生氣,劉子行想為劉徽擋下過錯,太后卻對劉子行施二十杖責之刑。
杖責之刑幾乎要了劉子行的半條命,劉子行被賜為廣凌王,卻在宮中如履薄冰,他深知在宮中只有不爭不想不搶方能活命。
劉徽前來看望劉子行,他為劉子行帶來了時宜的畫像,“子行,這是你未來太子妃的畫像,你也看看?!?/p>
劉子行艱難地撐起身體,看著劉徽手中的畫像,垂眸將自己的情緒全部收斂起來,“原來她就是臣的太子妃?。∷缃裨谀膬耗??”
劉徽:“她在西州,在南辰王府,同南辰王學習?!?/p>
劉子行:“這……這孤男寡女的怕是不合適吧!畢竟她是未來太子妃,是臣未來的妻子,若是傳了出去,怕是會引得天下人非議,這于南辰王的名聲不利?!?/p>
劉徽思索一下,也覺得此事不妥,“確實不妥,不過她認了南辰王為師,想來不會出事?!?/p>
劉子行:“兩人都年輕氣盛,南辰王英勇不凡,漼時宜又是個小姑娘,春心萌動,喜歡上了南辰王也不是沒有可能?!?/p>
劉徽:“那子行覺得該如何?”
劉子行:“不如臣趕去西州,這樣既能讓臣同漼時宜培養(yǎng)感情,臣也可以同南辰王學習一下如何行軍打仗?!?/p>
劉徽:“朕只怕母后不會同意?!?/p>
劉子行:“只要皇上您下旨,戚太后即便想反對也不敢太過明顯?!?/p>
劉徽陷入沉思,開始思考劉子行剛才那建議的可行度。過了半晌,劉徽覺得劉子行的提議可行,便同意了他的提議。
劉徽回去后,直接寫下了詔書,不等戚太后反應(yīng),直接公之于眾,讓劉子行前往西州同太子妃培養(yǎng)感情。
戚真真得知消息的時候,圣旨已下,再無更改的可能,只能看著劉子行離開都城。
劉子行難道詔書后,直接吩咐人開始收拾行李。然后在劉徽等人的注視下坐上馬車出發(fā)前往西州。
舟車勞頓三個月,劉子行終于趕到了西州。他直接去了南辰王王府,見到了南辰王。
劉子行看著與周生辰并肩而行的漼時宜,眼眸變得幽暗深邃。
劉子行:“在下劉子行,見過南辰王。”
周生辰:“太子殿下不必多禮,太子殿下請就坐?!?/p>
劉子行:“多謝南辰王?!?/p>
劉子行到了一旁坐下,周生辰坐到了他的對面,漼時宜則是站在了周生辰身后。
劉子行:“此次孤奉了皇上旨意來向南辰王學習,希望南辰王不吝賜教?!?/p>
周生辰:“太子殿下言重了?!?/p>
劉子行目光落在漼時宜身上,佯裝不認識的道:“這位是?”
周生辰:“這是臣的弟子,漼時宜?!?/p>
劉子行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孤未來的太子妃?。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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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