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謹:下次我一定搞清楚,有這樣的情況不會再發(fā)生啦,好不好嘛。
收到這條信息的邊伯賢有一絲錯愕。
“好不好嘛......?”
這可不像是她會說的語氣詞啊。
在他面前,她永遠都是一副正經的小大人模樣,從來沒這樣軟聲軟語地語氣。
白白:不會有下次的。
言謹在手機前,想象了一下,一個小奶狗弟弟對著屏幕,認真又執(zhí)著的模樣。
好撩......
不過白白到底長什么樣呢?
她總不能直接問白白吧?
然后她跑去找了游戲里幫會的會長——青山。
青山得知她好像對白白有那么一點意思,很樂于當個牽線的月老,答應了她在下一次幫會活動的時候,想辦法讓白白輸一局,懲罰是爆照。
就這樣,幫會中知情的幾人,謀劃了一局毫無破綻的戲。
幾天后,白白在幫會的團建比賽中果然輸了。
前面幾個輸?shù)舻膸蜁蓡T們都爆照了 ,他不爆照也說不過去吧。
【白白】:這.....
邊伯賢整個人凌亂了。
他怎么可能爆照,爆照就完蛋了。
但是這么扭捏下去也不行啊,一個是掃了大家的興,最重要的是,萬一言謹以為他是什么摳腳大漢怎么辦?
【魚子醬】:如果你覺得不自在的話,要不你發(fā)給傾傾,讓她形容給我們聽?
邊伯賢的嘴抿成一條直線,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他拿起手機,左看看又看看,嘆了一口氣。
唉,怎么拍都是邊伯賢啊。
他拿起桌上的冰美式輕抿了一口。
【白白】:我現(xiàn)拍,你們先玩,等下我發(fā)給傾傾。
邊伯賢拿了手機,直接走到衛(wèi)生間。
他拿了一些水,把頭發(fā)弄濕了一丟丟,往頭頂上撩,再往鏡子上撒了些水花,讓鏡子模糊一些。
找了個黑色鏡框,再找了個耳夾。
翻出了一件黑襯衣,把袖子挽到小臂上,想想,又翻箱倒柜,找了個紋身貼,往小臂上紋。
鏈子,手表,戒指。
現(xiàn)在他身上全是他平時不會穿,不會戴的。
心虛嘛......
把燈光調暗,對著鏡子 ,他隨手拍了一張。
效果居然出乎意料的好。
他先是發(fā)給了裴哲耀。
裴哲耀:這......是你?
很好。
邊伯賢的嘴角斜斜地抬了抬。
連裴哲耀都要懷疑幾分,跟不要說別人了。
于是,他直接給言謹發(fā)過去了。
言謹也很期待啊,那種感覺比開盲盒還要緊張刺激,對她來說,等待的每一秒都十分煎熬,她好奇得腦袋都要炸了。
收到信息的言謹,點開卻不敢看,只能用手遮住,一點點,一點點地移動。
“我.....cao,woc,.......woc??!”
是個對鏡自拍照,照片中,男人的身段體態(tài)優(yōu)越,側著頭看著手機,鏡子上的水珠更給他增添了一絲禁欲和神秘,隱約能看到他微勾的嘴角,發(fā)型有型又帶著一點凌亂感,耳上的耳釘,手指關節(jié)上的戒指,都給他增添了幾分不羈風流感,偏偏,他還戴了一副方形黑框眼鏡。
讓人不禁聯(lián)想到白天裝天真裝純的小奶狗夜晚化身一頭野狼的畫面。
我的媽喲??!
這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