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燁坐在榻上,手里拿著酒壺,看著一臉笑意的紅姑。搖搖頭道“我讓你尋人問個(gè)究竟,你還趕去做紅娘了,這可真是……”紅姑聽到后更樂了,從妝臺(tái)下來直徑倒在顧廷燁懷里說道“真是什么,肯定是大喜事了,然你耐我如何?!彪S即起身拿下顧廷燁手里的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喃喃道“左右你是為了她人,說不定以后你連我是都不記得了?,F(xiàn)我見了這四小姐竟覺得十分投眼緣,若不是我這身份,我到是想與她多聊聊,哎!”飲了口薄酒又笑道“怎么,就許你讓我去探探口風(fēng),不許我做做心事了。”顧廷燁看著笑盈盈的紅姑,心里嘆了口氣,攬過紅姑的腰道“這不是不行,只是這事的確有些復(fù)雜。”
“現(xiàn)如今還有能你覺得復(fù)雜之事,呵呵!怕不是你覺得有人會(huì)不開心罷了。”紅姑道
“我和你說這,你怎么扯些沒有的。”顧廷燁
“顧廷燁,你真當(dāng)我是瞎子嗎!……”紅姑說著便留下了淚
“玉娘……你這是如何?!鳖櫷羁粗t姑掉淚一時(shí)有些生氣
紅姑看著眼前俊俏的男人,心里很是可惜,抹了抹眼淚才驚覺原來自己是真動(dòng)情了,止住念頭,起身站在窗前笑道“顧廷燁,我后日打算去瀛洲了。”
看著在窗前看不清神色是紅姑,顧廷燁道“怎么,知道眼淚對(duì)我無用,你還打算跑路不成?!?/p>
“是??!”紅姑歪頭笑著“我可能是對(duì)你真的心動(dòng)了,若呆在這,我也很惶恐自己會(huì)做出什么事兒。所以,顧廷燁,我想回去了,這不好玩了。”
“……”顧廷燁看著紅姑的眼睛,想從里面尋一絲其他??粗Φ母_心的紅姑,顧廷燁捏了一下眉頭道“玉娘,那事就當(dāng)我應(yīng)承你了,而后你也別開這等玩笑唬我了。”說完便起身往外走。
紅姑自嘲的笑了笑,從窗外看著顧廷燁慢慢離去竟是頭也不回。想到原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愿,罷了,罷了?;厣碜筋櫷顒倓傂⑦^的榻上,拿著他飲過的酒壺,紅姑竟是止不住的掉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