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下樓的時候,我都能看到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坐在樓梯間,他總是一個人待著,后來我就和他玩了起來。
慢慢地我就知道,他的爸爸媽媽又吵架了,只是害怕地躲到樓梯間里,等著他們吵完架就獲取,就和我爸爸媽媽一樣,我小時候總是在躲著他們。
有時候我在想,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也許他也是這樣想得,我們有著相同的遭遇,很快就玩到了一起。
不論是什么時候,我們都在一起度過,不過我和他唯一的不同是,我的家里并不是每天狂風(fēng)暴雨,而他家永遠在爭吵,就像被風(fēng)吹著的枯葉一樣,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飄落下來。
我們成為了小時候最要好的朋友,我有什么好吃的總是會留一份給他,他也是一樣,總是會留一份給我,我以為我們就會這么一直長大。
后來那片樹葉還是飄落了下來,我看著他的腦袋上全部是xue,他的身邊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有人報警,也有人上前搭救,可我作為他的朋友,我只是愣在了原地,我什么都沒有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只是呆呆地在原地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地閉上,后來來了很多人,把他帶走了,在之后他們一家再也沒有回來過,身邊的大人說,那戶人家搬走了,但沒有人知道那個小孩到底是怎么樣了。
你說好不好笑?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那個小孩究竟是什么情況,也沒有人知道那戶人家到哪兒去了?!?/p>
李銘淡然地說著,蘇慎行聽不出來李銘此刻的內(nèi)心的想法是怎樣的,整個故事講下來,李銘的情緒似乎并沒有起伏,甚至越講越平淡的語氣,和這故事情節(jié)放在一起格格不入!
“你是不是覺得我當(dāng)時做得不對,我應(yīng)該上前去幫助他的!”
“你那時候還小,你上前也做不了什么!”
蘇慎行安慰著李銘,雖然不能感同身受,雖然李銘的言語之中聽不出來悲傷的感覺,但眼神總是不會騙人,眼前的那個總是有著陽光笑容的人,眼里沒有一絲光彩。
“其實那個小孩沒有死,我之前騙你的,我不敢去找他,后來他搬走了,我們也就失去了聯(lián)系?!?/p>
李銘還是淡淡然地說著,只是這一次的聲音比之前更低了一些。
“聽完了之后,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p>
李銘轉(zhuǎn)身問著蘇慎行,之前臉上的淡然瞬間消散,又恢復(fù)了原先那陽光的模樣,這在蘇慎行看來就像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一樣...
“沒有”
“那我們能從同學(xué)關(guān)系變成朋友關(guān)系嗎?”
“嗯”
-蘇慎行家中-
蘇韻坐在書桌前,一雙腿搭在書桌上,儼然一幅社會大姐大的模樣,認真聽著蘇慎行從李銘身上打探來的情報。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接觸他了?!?/p>
蘇韻把腿放下,認真的扶著蘇慎行的肩膀說著。
“為什么?”
“雖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性格,但感覺怪怪的!”
蘇韻見蘇慎行不聽自己的,連忙把扶著肩膀的雙手交叉放在了自己胸前。雖然話是這樣說,但蘇韻一點也看不出來蘇慎行有接受的意思,也是無奈地搖搖頭。
“他就是個biantai,你愿意去招惹就招惹吧,別后悔!”
蘇韻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雖然知道這好哥哥從來只是從自己這里排除答案,但還是認真地發(fā)表自己的觀點!
“我覺得他是個很好的人啊,我和他才認識多久,他就敢透露這么多信息給我!”
蘇慎行說著臉上不自覺地笑了出來,似乎只要談到李銘,哥哥總是開心的模樣!
“你對他不是有什么其他感情吧?”
蘇韻露出一副便秘的表情看著蘇慎行,就像是在看猴子一樣。
“沒有啊,我就是看他好看,就是忍不住想靠近點!”
“好看?多好看?我也想看!”
一陣吵鬧后,蘇慎行無奈地答應(yīng)了蘇韻的請求,一定要在這個周末約李銘出來給她飽飽眼福!
-戀愛攻堅組-
李:“怎么辦,我把黑歷史說了,但對方好像一點都不震驚”
張:“怎么,你覺得自己很有意思?”
李:“沒有沒有,我還以為別人聽了會把我當(dāng)神經(jīng)?。 ?/p>
劉:“是哪段黑歷史,太多了,我不知道你說的哪個?”
李:“...”
張:“你難道不是嗎?你是1嗎?還是蘇慎行?”
劉:“說真的,你既然不喜歡,能不能別答應(yīng)那些純情少女?”(不在一個頻道)
李:“1是什么?我只收不知道怎么拒絕人...”
張:“那你怎么會拒絕我?”
劉:“渣男,海王?。?!”
...
李銘關(guān)上了手機屏幕,修長的手指扶著額頭,柔順的頭發(fā)從指縫劃過,顯得這雙手更好看了些。不過腦子里全部是蘇慎行的樣子,李銘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
李:“男生也會喜歡男生嗎?”
張:“要不然這個組為什么叫戀愛攻堅組?”
李:“我像會喜歡他的人呢?”
張:“像啊,畢竟你可從來沒送我回過家!”
李銘看著張詩莉打在屏幕上的字,腦子瞬間清醒了不少,原來送別人回家,也算是一件很溫柔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