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們兩個之外,村子里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的跡象,看樣子小妖真的不在村里。
那么就將探索的范圍擴大好了,我原地坐下,盤起雙腿,手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隨著靈力的調(diào)轉(zhuǎn),腦海中的影像如同實景一般魚躍在我眼前。
點,線,圖,畫,最后是相。
無論是人亦或是建筑,動物,靈力構(gòu)成的絲線將他們連結(jié)并構(gòu)筑出相來。
只需一眼就能判斷出有沒有靈力活動的跡象。
視野不斷擴大,映照在腦海中的景象也越來越多,直到最后,我終于在老伯離開前所指的那個方向,找到了一絲小妖身上所屬的靈力。
只是一絲靈力的話,并不能知道她活動的軌跡,也就是說不能因為這一丟丟殘留的靈力波動而判斷出她去了哪。
但至少知道了她就在這座山上。
剩下的就比較簡單了,因為她攜帶著妖刀,妖刀宿主的氣息對我來說再熟悉不過,只要相距不遠的話,是很容易辨認出來的。
于是,我合上眼,妖瞳的力量也逐漸關(guān)閉,剛剛凝聚出來的靈力全部消散開來。
“希望你不要做些什么傻事才好?!?/p>
我心里想著,嘴上也重復念了一遍,拍拍手站起了身,整理好狀態(tài)后朝那條山路走去。
周圍很安靜,一路上能看到攔腰被砍斷的大樹,還有被削平的巨石,以及無數(shù)死傷的動物跟妖獸。
這些都是……小妖干的嗎?
我走近樹,手指放在斷截面上摸了摸,嗯……確實,上邊有劍火的余韻,是她干的沒錯。
再看了看那些倒在地上的妖獸,感應了一下,是,是妖刀的氣息,那股橫掃八荒,所向披靡的洪荒般的氣息。
很明顯,這些東西都成了她發(fā)泄的目標,看樣子她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生氣這么簡單了。
沒時間處理這些了,再不快點找到小妖的話,不知道還會做出什么過激的事來。
還好到目前為止,那一絲靈力波動還隱隱存在著,雖然很薄弱,但我還是能夠感應到。
如果沒有判斷錯的話,她至少會在半山腰的位置,至于那點靈力,很有可能是她發(fā)動大規(guī)模攻擊后所遺留下來的。
作為一個殺手,她卻一直不擅長處理這些戰(zhàn)后事項,不懂得收斂,每次都會對戰(zhàn)場造成不可估計的毀壞。
這也導致了她根本不知道如何隱藏氣息跟蹤跡,若是有心人想要跟蹤她的話,那基本上是一跟一個準。
這話說的,怎么搞得我就像是那個跟蹤她的人呢?算了,跟蹤就跟蹤吧,能找到她就行。
很快我就來到了半山腰,那處她殘留靈力傳出波動的地方。沒想到啊,這座山的側(cè)面居然能看到帝國的附屬都城。
雖然不是全景,但是能從這里粗略的估計出,估計山的背面就是整座帝國的中心,也就是帝都的所在。
不好!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小妖難保不會直接對著帝都發(fā)動攻擊!對于她來說,似乎只有戰(zhàn)爭跟血液能讓她忘記一切。
這也是小妖曾跟我提到過的,所謂存在的意義。于她而言,只有殺戮才能讓身懷妖刀的她得到救贖跟安寧。
偏偏我也是妖刀的宿主,能夠阻止跟約束她的應該只有我,而且我們之間又有那樣特殊的關(guān)系存在,奈何現(xiàn)在……
想這些做甚?我扇了自己一下,若不是因為自己沒能照顧好她,沒能及時得知她心里的想法,又怎么發(fā)生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