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自從金子軒與江厭離成了好事,他便經(jīng)常來尋江厭離,兩人像極了新婚夫妻一樣蜜里調(diào)油似的,這一切云夢江氏的人都看在眼里。
一個月后,眉山虞氏那邊也知道,但是對于江厭離和金子軒在一起他們是極力反對的。原本江晚吟若是完好無損有金丹修為的話,對于江厭離和金子軒接觸眉山虞氏那邊是樂見其成的,但是現(xiàn)在江晚吟完全已經(jīng)廢了,江厭離跟金子軒一旦成婚,那云夢江氏日后還會不去是云夢江氏就說不定了。有著這方面的擔(dān)憂,眉山虞氏那邊便立即采取了行動。
“砰——?。 ?/p>
“哐啷——?。 ?/p>
蓮花塢里,江晚吟自從得知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廢了,日后只能像一個平凡普通人一樣活著,就變得異樣的暴躁,整日不是打砸東西就是在罵魏無羨,這日,他醒來后,就隨手拿起他身旁的物件往地上狠狠地砸去,東西應(yīng)聲落地,砸的粉碎,伴隨著尖銳的破碎的聲音.
“魏無羨??!我要殺了你,你這個*&#&*&?!乙獨⒘四?,還有那群溫狗,我要你們不得好死?!?/p>
江晚吟一邊打砸東西,一邊歇斯底里地大聲吼著。
這時,一個門生端著江厭離一早就熬好的蓮藕排骨湯遠(yuǎn)遠(yuǎn)站在門外,等著里面江晚吟發(fā)完瘋了才緩緩的走進(jìn)來。
門生將湯放到桌子上,道:“宗……宗主,該用午膳了?!?/p>
只見江晚吟掃了眼桌上的湯碗,頓時眉頭緊皺,道:“她呢?我姐姐怎么沒有來?”
門生:“金公……金小宗主來了,大小姐和金宗主在蓮花湖里游船?!?/p>
門生說完,見江晚吟久久不說話,就悄悄的抬頭看了眼江晚吟,便見他眉頭緊蹙的不知在想著什么,門生又道:“宗主,弟子有些話不知當(dāng)不當(dāng)講?”
江晚吟道:“說?!?/p>
門生頓時跪了下來,一副大義凜然道:“宗主,這段時間,大小姐和金小宗主經(jīng)常膩在一起,那金小宗主從前就不喜歡大小姐,現(xiàn)在他們金氏不同往日的風(fēng)光卻頻頻的來找大小姐,定是另有圖謀啊,照這樣子下去,可怎么好?”
說著說著,那門生眼中不明的目光一閃而過,又道:“對了,宗主,眉山那邊的老夫人說,許久未見大小姐有些想念,不如我們將大小姐送到眉山去,這樣就可以避免金小宗主與大小姐過多接觸。宗主您也不用再擔(dān)心了金氏狼子野心了?!?/p>
門生語畢,江晚吟頓時陷入了沉思。當(dāng)晚,江厭離便被江晚吟送去了眉山。
次日,金子軒又來了,只見他輕車熟路的來到江厭離的房間,卻沒想到在這里沒有見到江厭離反而遇到他討厭的人——江晚吟。
而江晚吟在看到金子軒的那一刻,臉都黑了,昨晚送走江厭離后,無意中聽到,他姐姐江厭離和金子軒早就不顧規(guī)矩的滾在一起了,當(dāng)時江晚吟還是不信的,但現(xiàn)在看到金子軒輕車熟路的找到他姐姐的房間,他不由得不信了。
一時之間,二人面面相覷。
片刻的時間之后,江晚吟黑著臉咬牙切齒道:“金子軒??!”
而金子軒卻并不怕他,問道:“江宗主,你怎么會在這里,阿離呢?”
江晚吟冷笑一聲,道:“我是云夢的宗主,蓮花塢里每一寸土地都是我的,我在自己的家還需和你征求意見?到是你這個外人怎么會來我姐姐的閨房?”
金子軒道:“我和阿離有約?!?/p>
聞言,江晚吟道:“金子軒,開門見山的說,我是不會把我姐姐嫁給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以后不要再來蓮花塢了?!?/p>
金子軒頓時皺眉道:“遲了,阿離已有我的骨肉?!?/p>
“你……混蛋?!?/p>
只見金子軒話音剛落,江晚吟頓時霍然起身,握緊拳頭,便朝金子軒打去,卻因為自己沒了修為,這一拳被金子軒很輕松的躲開,見狀,江晚吟又朝金子軒打了幾拳,但是無一例外全都被金子軒躲開了。
這時,江晚吟瞬間愣了,跌坐在地,傻傻的看著自己的手。
金子軒本就與江晚吟脾性不相投 ,加上江厭離不在,江晚吟又這么不待見他,也不便再留下。
“既然阿離不在,我等她回來了再來尋她。告辭。”
說完,金子軒就離開了。
而江晚吟則臉色鐵青,面露猙獰的沖金子軒的背影,道:“滾??!”
金子軒前腳剛走,緊接著一個中年婦女走了進(jìn)去,看到江晚吟這幅模樣,卻不怕,反而滿臉和善的去攙扶江晚吟。
“宗主,您沒事吧。都怪那個魏無羨!”說著看了一下江晚吟臉色,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道:“誒!對了。宗主,魏無羨他不是也沒有金丹的嗎?但是現(xiàn)在他很強(qiáng)的,宗主要是得了他的修煉方法肯定會比魏無羨更強(qiáng)。嗯!聽說他去了一趟亂葬崗就變得比以前更加厲害了,宗主你說亂葬崗是不是有什么寶物?”
只見婦女話音一落,江晚吟沉吟片刻,他心道:當(dāng)初魏無羨沒有金丹都能悟出鬼道,我也一樣可以。
于是他想了想對著中年婦人道:“我明日去趟亂葬崗,你幫我準(zhǔn)備點東西?!?/p>
聞言,中年婦人宗主用不用派些門生跟著您,好保護(hù)您安全。
江晚吟:“不必,當(dāng)初魏無羨能一個在亂葬崗悟出鬼道,我也可以。”
中年婦人:“可是……”
只見她話未說完,江晚吟擺了擺手,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這件事,就這么定了!”
“是”中年婦人頓時垂下了頭,若是江晚吟細(xì)心些,便能看見中年婦人低頭的那一刻,嘴唇微微上揚(yáng),眼中不明的目光一閃而過。
次日,江晚吟便帶著他讓婦人準(zhǔn)備的東西去了亂葬崗,從此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修真界再也沒有人見過他。
眉山這邊,很快江厭離被查出有了身孕,眉山虞氏的人更加不能放她離開,自從云夢被血洗以來,都是他們家的人跟著江晚吟參加射日之爭,一步一步的幫著他將云夢江氏打理至今,他們怎么可能將云夢江氏拱手讓給蘭陵金氏,現(xiàn)在江晚吟又失蹤不見蹤影,江厭離便是他們得到云夢江氏的唯一機(jī)會。于是虞氏的人便暗中給江厭離下墮胎藥,將她腹中孩子流掉。然后又安排江厭離強(qiáng)行嫁給她的一個表哥,自此后,眉山虞氏便更加名正言順的接管云夢江氏。
而蘭陵金氏這邊,到嘴的鴨子飛了,金夫人哪里樂意,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金氏即便現(xiàn)在因為金光善的事不如從前,但是金夫人娘家的實力也不容小覷,于是金夫人便聯(lián)合外家,明里暗里的與眉山虞氏作對。
兩家狗咬狗,一嘴毛,樂的是那些看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