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向晨又猶疑了幾秒,隨后別開了眼神。
許向晨“行吧,信你小子一次就是了?!?/p>
助理“得嘞,您啥時候走?”
許向晨“等······把頭發(fā)做好?!?/p>
說罷,許向晨一個眼刀飛向旁邊的造型師。
不是你剛才自己揉亂的嗎!??!
造型師戴著口罩的臉露出一個苦澀的微笑。
助理小哥立刻興致勃勃地做準備去了,造型師瞥了一眼他的手機頁面,不由得連連搖頭。
就算他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他那些個兄弟的女朋友估計本來也都是兩廂情愿。就他這追人方法,不把人嚇跑就不錯了。不過······
造型師低頭看了眼在自己手底下的許向晨,竟然已經(jīng)心情很好地哼起歌來了。
真就一個敢教一個敢學(xué)唄。
造型師只能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獨自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不過,反正他也不打算糾正他倆,誰讓他弄亂了他剛做好的發(fā)型!一點都不知道珍惜人家的勞動成果!還瞪他!哼?。。?/p>
幾個小時后,睡著的梅珂被敲門聲吵醒了。
什么情況?梅尋歇菜了她也歇業(yè)了,已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沒人找過她了。而且她也沒訂外賣啊?
疑惑著打開門,梅珂立刻被一捧紅的刺眼的玫瑰花給塞了個滿懷。
許向晨“好久不見啊,姐姐?!?/p>
花束后面,帶著黑色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的許向晨笑得人畜無害。
梅珂“你、你——”
怎么會在這兒?
許向晨“來接姐姐你出去吃飯???”
許向晨揚了揚下巴,梅珂順勢看過去,窗外的天已經(jīng)黑透了。
梅珂抽了抽嘴角。
梅珂“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最近減肥?!?/p>
說罷,梅珂毫不留情地將懷中的玫瑰花束直接塞回了許向晨手里,然后“砰”的一聲甩上了門。
許向晨“誒!姐姐——”
許向晨沒說完的話和他的人一起被擋在了門外。
救命?。?!梅珂靠在緊閉的門上,懊惱地揉了揉自己散落在肩頭的長發(fā)。
如果說昨天她還只是有感覺不確定這家伙的意思,那現(xiàn)在簡直是把證據(jù)都擺到她面前來了好不好?。?!
小年輕干什么不好玩姐弟戀啊!
感覺到身后門板上傳來的一下一下的震動,梅珂爬起來,狠狠地瞪了一眼門板······和門外的許向晨。
至于險些因為這個猝不及防的關(guān)門而失去自己英挺鼻子的許向晨,反復(fù)敲門無果還被隔壁的鄰居阿婆探出頭來罵了一句還險些暴露身份之后,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
至于可憐的助理小哥嘛,反正當月恐怕獎金是領(lǐng)不到了。
當然堅定的許向晨同學(xué)也沒有放棄,接下來兩天里,梅珂倒是真的有認真考慮要不要報警告他騷擾。
這對于梅珂而言相當混亂的兩天中,她也沒有忘記關(guān)心一下亓官芮和梅尋事件的新進展。姜舒這邊已經(jīng)從私家偵探處拿到了確鑿的證據(jù),可以證明當天的襲擊事件和梅尋脫不了干系。于是乎,亓官芮這邊正式給出了律師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