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修大吃一驚,不顧田青、田育兩人,他回頭一望,看看到底為何人在這山谷之中狂笑。
他見一個黑紅的人影正極速向自己飛奔而來。
米修料想到這人武力定不非凡,我還是現(xiàn)走為好。
剛一轉(zhuǎn)身想離開,突然一只手抓住了米修的衣服,米修一驚,他已被那人捉住,向樹林里直奔,米修此時已完全使不上任何力。
“你是何人?快放開我!”
那人只是瞟了一眼米修,并未說什么,只是輕哼了一聲。米修顯然不耐煩了,可也沒有辦法。
“喂,你到底聽到了沒有,放我下來!否則,等我落地你就完了!”
那人還是一字未說。到了這樹林深處,他輕輕把米修一扔,米修如同手骨斷裂般,米修強(qiáng)忍著左肩上的傷口與斷骨之痛站了起來。
“你,你到底是何人?!泵仔揞濐澪∥〉卣f著。肩上的鮮血又開始慢慢流下。
此人滿面胡須,兩只眼睛一大一小,左臉還有幾道傷疤,其他地方也都有傷痕。
“我乃幽月教,張犯!”
米修一聽,雙眼之間流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殺氣,那藍(lán)色的雙目如同冰天雪地般,他握緊長劍。米修不顧其他,一劍向張犯劈去,張犯一招「空手接白刃」輕松接下這一劈,把劍向上一推,米修用全力握住劍仍差點(diǎn)拖手,這使米修大驚。
“好掌法!”米修心想我定不是這姓張的對手,得找個機(jī)會逃,“來,姓張的一招決勝負(fù)怎樣?”
張犯還是未理米修,仿佛是聽不見一般。
米修已經(jīng)雙腳開立,揮舞長劍。
“受死吧!”
話還未完,米修直向張犯刺去,張犯竟然只用單手來招架,不過米修這一招殺輕逃重,乘米修剛開始劈去的劍氣,米修一轉(zhuǎn)身逃去。
“小爺就先走啰。”
可張犯單手一揮,劍氣便散去。米修見此情況不對,便加速離開,張犯緊隨其后。
米修見張犯窮追不舍,便想把張犯帶到樹林里的最深處。米修當(dāng)然是最為熟悉不過了,可這樣怎么行呢,還是得甩了他。
米修突然轉(zhuǎn)身一劍,「白狐穿日」向張犯刺去,張犯下意識地左手一擋右手一招「順?biāo)浦邸拱衙仔尥频搅藥桌镏狻?/p>
米修直撞一棵樹,大吐幾口血,左肩的血也還在滴著,他強(qiáng)忍著痛移到深草從里,以免被張犯發(fā)現(xiàn)。
剛到深草叢,就聽到一陣陣打呼的聲音,米修驚呆了,持劍去看個一二,發(fā)現(xiàn)一個人躺在地上睡覺,身旁還有一葫蘆。
米修走上前去,看看這人。此人凌亂不堪蓬松的頭發(fā)后還有似火樣的辮子,兩鬢長長的頭發(fā)飄逸著,留有短短的胡子,身穿土黃色之衣,可也顯得破爛不堪。
米修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突然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小兄弟,留步。”
“不知何事,留下小弟?”米修被突如其來的留步所驚到了。
“我看你骨骼驚奇,必然是個絕世高手,不如拜我為師,我讓你成為天下第一如何?”那人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
這不就是個酒瘋子嘛,米修想著。
“哼,要我拜師?除非我叫你爺爺!”那人也只是起身坐著喝起了葫蘆里的酒,“告辭!”
米修還沒走多遠(yuǎn),一雙肉掌從米修的背后襲來,米修其實(shí)早有察覺,反劍一擋來抵下這一掌,米修雖然勉強(qiáng)抵下,也向后猛退幾大步。
“哼哼,雕蟲……”話還未來得及說完,米修便全身像精骨寸斷一樣,直接倒在地下嘴里流出血。
“來,愿不愿意來我們幽月教?”張犯蹲下抓著米修的頭問著,“對了,我從不和垃圾說話的,哈哈哈哈?!?/p>
米修已站不起來,望著張犯并向他吐了一口血。
張犯用衣袖擦了擦臉上有血笑道:
“好,很好,你選的?!币徽拼蛳蛎仔薜念^,米修閉上眼睛,心里想起了姑姑。
“??!”張犯慘叫一聲,米修一下睜開眼看發(fā)生了什么。
只見剛才那人站在自己面前,米修本想起身可全身疼痛難忍。
“多謝大俠出手相救?!?/p>
那人沒有理米修,米修看向張犯一下傻了,張犯的左手已經(jīng)廢了。
“你他娘的是個什么東西?敢廢你老子的手,找死!”張犯捂著左手對那人說著。
那人卻彎身喝起酒來,完全不理會張犯,張犯氣急敗壞,用右手向那人打去,米修忙對那人說:
“大俠,快別喝了,他來了!”
那人依然喝著酒。
“媽的,死吧!”張犯一招「摧心掌」。
那人不慌不忙從左手的戒指中喚出他的劍,直起身子來,道:
“酒(劍)仙,莫兮?!?/p>
米修一聽更是大為震驚,此時張犯可不管他是誰。莫兮閃身避過,左手繼續(xù)拿著葫蘆喝著酒,張犯見莫兮躲過著掌,反掌「鷹抓」,莫兮右手一劍劈去,一道劍氣破空而去,張犯迎面打去。張犯突然意識到不對,這不是普通的劍氣!莫兮瞬身一劍斬落張犯的右手。
張犯發(fā)出撕心裂肺的痛叫,莫兮提劍走來:
“滾!”
張犯強(qiáng)忍斷手之痛起身道:
“多謝酒仙饒命之恩。”說完便跑了。
米修早已看呆了眼,這時莫兮向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