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重回時,入目便是皇族的帳簾,一道清晨的陽光射進帳簾里,變得柔和。
做夢!一定是做夢!
南宮璃摸了摸頭,正摸到一處:“嘶——?!币魂嚧掏磦鱽?,她不禁叫出聲。
她嘗試著下床,卻不料身子竟那般輕,險些倒在地上,腳也如同細柳般著不了力。
她看著自己纖細的手,有點不敢相信。
她這是……穿了?
她自己使不上力,但也不能躺著虛度光陰吧!她用盡力氣,想著古代人是怎么說話的:“來人?。 ?/p>
外頭響起沉穩(wěn)的回答聲:“姑娘好生在里頭待著罷,老爺傳話:‘在與白公子成親前,璃兒不能出房間半步’,叫老奴看著小姐呢!”
成親?完了完了,這叫什么來著?逼親!
外面安靜下來,不再有聲音。
咕咕~
南宮璃只覺全身發(fā)軟:“好餓?。 笔澜缟暇尤贿€有這樣的爸爸……不,爹,逼女兒嫁人,這個身體的原主應該是撞墻而死的,可……接下來替她面對這一切的居然是自己。
門外忽然出現(xiàn)一個身影,似是提著個什么東西:“小姐,用膳。”隨即推開一個簾門,將飯菜推送進來,然后鎖上。
媽呀!自己跟個囚犯有什么區(qū)別!
她用盡氣力跌跌撞撞的走到飯菜面前:好香啊。她已餓得前胸貼后背了,隨即拿起碗筷大口吃了起來,吃完才往四周望望:自己如今是小姐,吃相怎可如此狼狽?
不過總算是不餓了。
有了力氣,她有了心思去看看房里的擺設,倒還挺精致的,梳妝臺上什么都有誒!原主一定是個美人兒!
門外傳來細碎的說話聲:“唉!二小姐長得也水靈,卻要替大小姐嫁給那個病癆鬼?!?/p>
“聽白府的婢女說白公子病情又加重了,怕是沒幾天活頭了。”
“真是可憐!一嫁去享不了幾天福就要守寡了。”
“噓!二小姐在里頭呢!”隨后便是匆匆的腳步聲。
南宮璃被這番話下了一跳,自己莫不是真要守寡了?她用手嘗試去掰開簾門,卻發(fā)現(xiàn)手無縛雞之力的她連簾門都搖晃不了。
病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