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后,信騰投資創(chuàng)始人兼董事長趙信騰因偷漏稅被逮捕,連帶查出另外幾起偷漏逃稅的案子,社會毒瘤被一窩端掉,世界清靜。
祁洛辰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確實有些高興,但更多的是平靜釋然,那天受到的言語身體的侵犯仿佛已經(jīng)是上個世紀發(fā)生的事情,他也沒有那么多閑心去回想一個令他厭煩的人。
他胳膊上的傷依然沒有痊愈,但是藏在西裝下面沒有人能看得見,他也沒有把趙信騰打傷自己的事情告訴別人,就這樣輕飄飄地揭了過去。
“大無語啊,趙信騰居然還想把我們公司拉下水,還好我們公司清清白白,沒給他下手的機會?!绷謲樍R罵咧咧道,“咱們和他又無冤無仇,還是合作公司,他怎么能這樣落井下石呢?”
祁洛辰不動聲色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說:“大概是他自己進去了,就見不得別人好吧?!?/p>
“他前兩天不是還和你一起吃飯討論投資的事嘛,這兩天怎么就出事了?”林崢敏銳道,“你不會是幕后推手吧?”
祁洛辰不得不佩服他的敏感程度,而林崢作為他的多年好友,見他神色微變,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真是你???”林崢驚訝道,“你不是一直推崇‘天下大同’理念嗎?這次怎么出手這么快?”
“不是我?!逼盥宄秸f,“是我家那位大佛?!?/p>
林崢一聽這是三個人的恩怨,立刻來了興趣,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趙信騰怎么惹到厲寒簫頭上了?他們兩家公司又沒有合作?!?/p>
“知道什么叫紅顏禍水嗎?”祁洛辰點撥道,“怒發(fā)沖冠為紅顏?!?/p>
“懂了?!绷謲橖c點頭,“就是你被欺負了,你家那位看不得你受委屈,雖然和趙信騰沒有私人恩怨但是提刀就上了唄?!?/p>
“差不多?!逼盥宄皆频L輕地說,“其實趙信騰也就是提著酒瓶把我胳膊砸了道口子而已,沒什么的?!?/p>
“什么?!”林崢不負眾望地騰地站起來,圍著祁洛辰轉(zhuǎn)了三圈,“砸哪了?沒破相吧?沒致殘吧?”
“你的語氣聽起來很興奮?!逼盥宄綗o奈道,“不用擔心我,趙信騰被打得更慘。”
林崢叉腰道:“媽的,是我我也得給他整進局子里去?!?/p>
“你的心意我領了,可惜有人比你提前了?!逼盥宄竭z憾道,“還有五分鐘厲寒簫就會到達,你是想和先你一步之人打個照面,還是現(xiàn)在就走?”
林崢眼珠一轉(zhuǎn):“我想會會他,好久沒見了,我對他甚是想念啊?!?/p>
“想誰?”厲寒簫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如果是我的話,沒必要?!?/p>
林崢卻大步走到他面前,也不管他嫌棄的神色,兩手把他抄在褲袋里的手拽出來,熱情地單方面地和他握起手來。
祁洛辰不忍直視地捂上了眼睛,又移開兩指,從指縫中窺見厲寒簫難得的窘迫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