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第二天厲寒簫下班回家,貓已經(jīng)干干凈凈健健康康地站在他面前了。
“貓沒病,洗也洗干凈了,還順帶做了個美容,你既然收養(yǎng)人家了就要好好照顧人家啊,我怕你這臭脾氣過不了幾天就把它丟出去了?!标愩懺陔娫捓镎f。
“知道了?!?/p>
他想學著祁洛辰的動作把貓抱起,試了幾次都不好下手,覺得極其別扭,干脆打消了這個念頭,低下頭對貓說:“去看看你主人怎么還不進來?!?/p>
貓在茶幾周圍的地毯上滾了一圈,尾巴懶懶地掃著地面,一雙眼睛毫不畏懼地和厲寒簫對視。
厲寒簫無奈,只好自己推門出去。
祁洛辰下車的時候看到院子里的花謝了幾朵,便說要清理一下。厲寒簫對這種花花草草不甚了解,想要上手幫忙,被祁洛辰趕回了家。
“別搗亂,寒簫?!逼盥宄侥槠鹨欢渎湓谕晾锏幕?,說,“你先進去吧,我等下就來。”
厲寒簫總覺得自己被狠狠地嫌棄了,但是又無法反駁。
“祁洛辰,你家貓欺負我。”厲寒簫站在門口說,“你管不管?”
“怎么欺負你了?”祁洛辰直起腰,朝厲寒簫走來,“人貓關系處理欠佳啊,厲總?!?/p>
“它不理我?!眳柡嵄砬闃O為嚴肅,“不服管教?!?/p>
祁洛辰笑了,“沒想到呼風喚雨的厲總也有這一天?!?/p>
“它只喜歡你,不喜歡我?!?/p>
祁洛辰關上門,笑問:“你在吃貓的醋,還是吃我的醋?”
厲寒簫眼見剛才還懶洋洋不肯動的貓直接一躍飛到了祁洛辰身上,沉默半晌才說:“沒吃醋?!?/p>
……才怪。
祁洛辰把貓從自己身上扒下來放到地上,溫聲道:“乖啊,去陪陪你寒簫爸爸”
莫名其妙被安了個輩分的厲寒簫:……
貓回到地上,高傲地從厲寒簫腳邊踱了過去,看都沒看他一眼。
厲寒簫再怎么憋屈也不好和一只貓置氣,只好忍下了它的蔑視。
“它還沒有名字呢?!逼盥宄饺讨Γf,“給它取一個吧?!?/p>
厲寒簫垂著嘴角說:“你養(yǎng)的貓,你取?!?/p>
祁洛辰盯著追著自己尾巴玩的貓,認真思索道:“既然毛色是黃白相間的,那就叫小黃吧?!?/p>
厲寒簫確定他沒在開玩笑,難以置信地說:“你深思熟慮了這么久,就想出這樣一個名字?”
“那叫什么?小白?”
厲寒簫嫌棄道:“活了三十年的文學素養(yǎng)都被貓吃掉了?!?/p>
“叫豆奶吧,不改了,你說過讓我決定的?!逼盥宄脚陌?,“豆奶,來,給爸爸抱抱。”
豆奶趴在沙發(fā)上,看上去不是很認可自己的名字,但還是給足了祁洛辰面子,跳到祁洛辰身上。
厲寒簫突然想到昨天朋友圈下面的評論:厲總有車有房有人有貓,事業(yè)有成、家庭和睦,真乃人生贏家。
人生贏家個屁,眼見著被一只貓爭了寵,還得表現(xiàn)得十分大氣,不然又要被某人調(diào)笑自己小心眼。
厲寒簫覺得自己實在多余,轉(zhuǎn)身上了樓。
他又賭氣地想,讓祁洛辰和他的貓過日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