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簫樂極生悲,第二天下床的時候沒站穩(wěn),直直地撞到了床沿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祁洛辰本來還在床上做最后的閉目養(yǎng)神,一見厲寒簫憑空消失,嚇得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寒簫,你怎么了?”
厲寒簫扶著腰站起來:“磕了一下,沒事?!?/p>
就是起身的時候有些顫顫巍巍,差一點又癱回床上。
祁洛辰也顧不上自己的身體狀況,連忙下去扶厲寒簫,“你把衣服撩起來,讓我看看?!?/p>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厲寒簫的后腰已經(jīng)青紫一片,還帶著斑斑點點的血跡。
祁洛辰一雙微涼的手按上去,厲寒簫的身體一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怎么這么不小心?”祁洛辰把他的衣服放下來,“我去拿點藥膏,你再趴一會,很快回來?!?/p>
厲寒簫保持著這個姿勢,臉上黑線遍布。
他一直認為自己的身體十分硬朗,多年堅持的健身也使得身上的肌肉強壯有力,沒想到一朝敗在了床上,還是在祁洛辰眼前。
下回把這張床換了吧,此床不宜久留。
但是又有些舍不得,畢竟上面留下了他和祁洛辰的無數(shù)回憶。
祁洛辰拿著藥膏回來,又一次觸碰到了他的皮膚,乳白色的膏狀物體黏糊糊地覆在上面,令厲寒簫感到十分不適。
祁洛辰耐心地揉著他的淤青,問道:“還疼嗎?”
厲寒簫試著動了動身子,一陣酸痛感襲來,把他整個人又壓回了床上。
他咬著牙說:“不疼?!?/p>
“能起得來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厲寒簫長這么大,第一次對自己的身體失去掌控的權(quán)利。
“你今天在家休息吧,有什么工作我可以幫你處理?!逼盥宄桨矒岬嘏牧伺乃阉峙牡靡粋€戰(zhàn)栗。
厲寒簫當然不舍得讓祁洛辰一個人處理兩個公司的事務(wù),“我可以去公司?!?/p>
“乖,你連能不能到公司都是個問題,就不要逞強了?!逼盥宄胶宓?,“你可以在家辦公,養(yǎng)好傷了才能全心全意地投入工作。”
厲寒簫不再反駁,因為他實在是連站起來都有難度。
也不知道這一下怎么會撞得這么嚴重。
祁洛辰貼心地把早飯放在床頭,又把電腦文件一股腦地擺在床上,說:“我中午可能趕不回來,我會讓人來給你送飯,晚上我盡量早一些下班來陪你?!?/p>
厲寒簫突然就覺得被人照顧的感覺很不錯,心安理得地享受著祁洛辰的關(guān)懷。
祁洛辰又叮囑了幾句,眼見時間飛逝,終于不舍地和他道了別,一個人出了門。
厲寒簫動了動身子,牽動腰間的肌肉,被疼得“嘖”了一聲。
他以為今天早上癱瘓在床的應(yīng)該是祁洛辰,沒想到卻是他自己,而祁洛辰倒是跟沒事人似的,一點也看不出昨晚的蛛絲馬跡。
他左思右想,鄭重地得出一個結(jié)論:說明祁洛辰的身體素質(zhì)非常好,下次還可以再得寸進尺一些。
他掐著時間問祁洛辰有沒有到公司,得到肯定的答復(fù)之后,才開始著手眼前的事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