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生氣于溫明華的不坦誠,但溫老太太也知道這是在外面,不能不顧及溫家的臉面。
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溫扶清懷里小臉蒼白眼角通紅的女孩,也忍不住心軟了。
到底是她養(yǎng)了許多年的孩子。
溫老太太罷了罷了。
溫老太太扶清,你先帶著明華回去吧。
溫扶清懷里的溫明華,察覺到奶奶對她稱呼的變幻,鼻頭酸澀,差點落下淚來。
從前從前,即使她再怎么胡鬧,身后也都有哥哥和奶奶兜著,可如今,因為一個沈聞櫻,奶奶竟然斥責她了。
溫扶清也知曉此刻自家奶奶的心思,低低應了一聲,便扶起溫明華往外走去。
溫老太太站在原地,閉上了雙眼,深深嘆了一口氣。
溫老太太阿肆,我還是如從前那般,不會管教孩子。
溫老太太是我錯了…
在外人面前一向以精明著稱的溫老太太,此刻佝僂著腰,一下子像老了十幾歲,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才轉身離開。
而那一群湊熱鬧的小輩們,早在溫老太太發(fā)飆的時候,就嚇得逃走了,生怕殃及池魚。
*
另一邊,沈聞櫻在女仆的幫助下,換上了一套嶄新的休閑服,她躺在床上,似乎陷入了夢魘,嘴里不時在念叨著什么。
床邊圍著一群人,個個面色凝重。
最后,還是劉耀文忍不住爆發(fā),他一拳砸向墻,然后就僵硬在那里。
見其他人的目光被他吸引,劉耀文強忍著拳頭的疼痛,若無其事地笑了笑,收回了手。沒有人注意到,他縮在袖子里的手微微抖。
劉耀文溫明華,當真是小瞧了她了!
看向床上面色蒼白的少女,劉耀文眼底閃過幾絲心疼。
丁程鑫阿櫻怎么還沒有醒?
嚴浩翔還未開口說話,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是行色匆匆的沈文裕。
得知消息以后,他立馬趕了過來,讓沈澤熙和姜婧宇都有些詫異,自家不喜于色的兒子,居然露出了緊張的神色。
沈文裕阿櫻怎么樣了?
見未來大舅哥來了,嚴浩翔狗腿地讓了一個位置給沈文裕。
而姍姍來遲的某人,也不矯情,霸占了嚴浩翔原本呆的位置。
沈聞櫻(阿易)我…不…走…
房間里低微的呢喃聲,讓眾人的目光都聚在了床上的少女身上。
沈文裕半跪在床邊,俯下身子去聽沈聞櫻在說什么。
只聽見女孩一遍又一遍堅定地說著,“我不走”。
沈聞櫻覺得自己在做夢,夢里有一個看不清臉的人一直在喊她走,讓她離開這里,離開身邊的那群人,否則會變得不幸。
但沈聞櫻只覺得奇怪,這怎么可能呢?
看著少女出了滿頭大汗,沈文裕輕輕地拍了拍沈聞櫻,企圖想要叫醒她。
而夢里的沈聞櫻,聽到了自家哥哥的聲音,奮力朝著聲音源頭處跑去。
現(xiàn)實中,眼前的景象漸漸清晰了。沈聞櫻看見了眼前的一二三四張臉。
見沈聞櫻終于醒過來,四人皆是松了一口氣。
嚴浩翔(阿翔)阿櫻,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沈聞櫻眨巴眨巴眼睛,似乎還沒有從那個奇怪的夢里緩過來。聽到嚴浩翔的聲音以后,機械地搖了搖頭。
她只感覺到頭昏昏沉沉的,有點暈。
她記得,她被溫明華推下了水池。她不會游泳,她聽到了溫明華看著她狼狽掙扎時的嘲笑聲。她以為自己就要溺死在水中,有人拉了她一把,把她救上來了。
那人的懷抱,很溫暖,是她的阿翔哥哥。
—————————————————————————————————————————————————————————————
夙夙咳咳咳咳,太忙啦太忙啦,今天更晚了嗚嗚嗚。
夙夙首先啊,真的真的超級感謝友友們對我的支持!無論是哪種方式!
夙夙但是我現(xiàn)在真的負債累累嗚嗚嗚嗚哇哇哇
夙夙給敖易染小朋友的專屬加更?
夙夙嗚嗚嗚嗚嗚我一下子欠了好多更新嗚嗚嗚嗚,孩子無了。
夙夙不說了我繼續(xù)碼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