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陷入了沉默,沈聞櫻似乎還有些驚魂未定。
忽然想到了什么,沈聞櫻看向一旁沉思的劉耀文。
沈聞櫻(阿易)吻文?
劉耀文嗯?怎么啦小仙女兒?
劉耀文露出了他的招牌憨憨傻笑,與剛才冷靜游刃有余的人仿佛不是同一個。
沈聞櫻(阿易)你…剛剛…
少年一下子就明白了沈聞櫻的話,他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劉耀文我以前太皮了,初中的時候被老媽丟去了軍營。
劉耀文白敬亭你知道的吧?
劉耀文他是我表哥,在軍營里的一個超級大變態(tài)。
劉耀文在他手底下呆了兩個月,有時候他出任務(wù)受傷,都是我在旁邊看著別人為他包扎的。
劉耀文看多了就學(xué)會了咯。
沈聞櫻(阿易)這樣啊…
少女不再糾結(jié)那個問題,在看到馬嘉祺受傷的那一刻,她才明白,這是小說世界。
所以里面的人可以無視法律規(guī)則,追殺一個少年。
不過馬嘉祺到底遭遇了什么,也得等他醒來,才能得知了。
“咕~”
安靜的房間里突然發(fā)出了奇怪的聲音,沈聞櫻臉紅了紅,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劉耀文莞爾一笑,小仙女餓了啊。
劉耀文阿櫻,在這里等我一會兒。
沈聞櫻(阿易)好。
沈聞櫻只想尷尬地鉆進地洞里,哪里還管劉耀文說了什么,等到她再反應(yīng)過來,劉耀文都已經(jīng)出去了。
沈聞櫻(阿易)不爭氣的肚子…
嘀嘀咕咕了一會兒,門開了,劉耀文端來了幾碟飯菜。
劉耀文快吃吧,小仙女兒,都已經(jīng)過飯點了,就剩下這些了。
沈聞櫻(阿易)沒事沒事,我不挑的。
沈聞櫻(阿易)吻文也來吃。
以往很珍惜食物的干飯人沈聞櫻,此刻也覺得味同嚼蠟,眼睛總是不自覺地瞟到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緊皺著眉頭的少年。
劉耀文見沈聞櫻這副擔(dān)心的模樣,放下了碗筷。
劉耀文阿櫻。
見一向嬉皮笑臉的劉耀文突然變得正經(jīng),沈聞櫻還有些不習(xí)慣了。
沈聞櫻(阿易)怎,怎么了?
劉耀文別太擔(dān)心了。
劉耀文我看過了,那個傷口,并不算致命,就好像下手的人,沒想真的殺了他。
沈聞櫻(阿易)嗯…
可是即使聽到劉耀文這樣解釋,少女的眼眶依然發(fā)酸。
如果這是小說作者必須讓馬嘉祺經(jīng)歷的事情,她真的會很難過。
她的少年,原本不需要受這些苦楚,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
*
夜,深了。
小巷深處的民宿,唯有幾個零星的住房還亮著燈。
巷口偶爾傳來幾聲犬吠,但很快歸于平靜。
看著沈聞櫻坐在椅子上,頭一點一點的模樣,劉耀文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來,剛想把沈聞櫻抱到隔壁他預(yù)訂的房間,就聽到了少年虛弱的聲音。
馬嘉祺阿…阿櫻…
沈聞櫻睡眠淺,她聽到了少年的呼喊,便睜開了眼,與劉耀文放大的俊臉對上。
劉耀文我想抱你去隔壁睡覺的。
劉耀文小聲地解釋了一番。
沈聞櫻(阿易)沒事,我不困。
說罷,沈聞櫻站起身來,往床邊走去,馬嘉祺滿臉酡紅,一頭汗水,好像陷入了夢魘,嘴里不停念叨著什么。
馬嘉祺是…你…對不起…我…母親…
馬嘉祺阿櫻…阿櫻快走…
馬嘉祺…危險…
馬嘉祺走…
手觸碰到額頭,那滾燙的溫度讓沈聞櫻的心跟著顫了顫。
沈聞櫻(阿易)吻文,祺祺發(fā)熱了。
一旁的少年像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盒退燒藥,接了些水,給馬嘉祺喂了下去。
嘴里還不時念叨著什么。
劉耀文長這么大,小爺還沒伺候過男人,算你有福氣。
沈聞櫻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十二點了,到現(xiàn)在,沈家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還沒有回去。
算了,她本來就不該有這樣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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