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婭安有些頭疼地看著緊閉的房門,丁程鑫已經(jīng)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不吃不喝兩天了。她擔(dān)心這樣下去,他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阿程,媽媽求你了,出來吃些東西吧…”
屋內(nèi)傳來了一些微小的動(dòng)靜,吱呀一聲,門開了。
陳婭安一見到自己的兒子,便紅了眼眶。
“阿程,她一定不想看到你這樣的?!?/p>
聞言,丁程鑫頹喪地抬起了頭,看向自己的母親。他看見了母親眼底的心疼和擔(dān)憂,也看見了母親眼中的自己,憔悴,頹廢。
“媽…我好想她…我想得快要瘋了。”
“媽知道,阿程,你得好好活著,別讓她擔(dān)心,好嗎?”
丁程鑫沉默了,他撇開了腦袋,不讓母親見到他眼底的淚光。
陳婭安嘆了口氣,自己的兒子從小到大,從未讓她操心過??扇缃?,看著他露出前所未有的脆弱,做母親的都會心疼。
她試探性地拉起了丁程鑫有些發(fā)涼的手,見他沒有抵觸,便帶著他去了餐桌上,總算吃了兩天以來的第一頓。
回了房間,丁程鑫在黑暗里瞇了瞇那雙水光瀲滟的眸子。
他自虐般地回想著那天橘子洲發(fā)生的事情,一遍又一遍。
丁程鑫踉蹌著走到自己的電腦前,點(diǎn)開了那段視頻??粗曨l里青澀俏皮的姑娘,他忍不住痛哭出聲。
情根深種,早在他不知道的時(shí)候,一個(gè)叫沈聞櫻的女孩已經(jīng)占據(jù)了他的心房。
視頻還在放著。
“阿櫻很喜歡蝴蝶嗎?”
“嗯吶,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自己能做一只蝴蝶?!?/p>
“為什么呢?”
“你聽過蝴蝶效應(yīng)嗎?”
“聽過?!?/p>
“蝴蝶振翅,颶風(fēng)席卷,這是命中注定的相逢。”
命中注定嗎?丁程鑫喃喃自語著,回想起他與阿櫻的初遇,忍不住微微一笑。
兩天兩夜沒睡,男人忽然感覺到了沉重的疲倦,閉上了雙眼。
……
陳婭安原本以為,自家兒子不知要多久才能走出來了??蓻]想到,過了幾天,早晨起來,她便看見了精神奕奕的丁程鑫坐在餐廳里吃著早飯。
這讓她有些驚詫。
“媽,早上好?!?/p>
說罷,丁程鑫還勾起了一抹笑。
陳婭安受寵若驚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早上好,阿程?!?/p>
丁家的教養(yǎng),是食不言,寢不語。安靜地吃著早飯,只有刀叉碰撞瓷盤的聲音。
“媽,我吃好了,先去上班了。”
“好…好好好?!?/p>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味,可看著兒子恢復(fù)了往日的沉穩(wěn),陳婭安心里還是很高興的。
走到地下車庫以后,丁程鑫臉上的笑意便收斂了。
阿櫻說,他該多笑笑。
那就聽她的話。
回到丁氏上班了幾天以后,員工們都有些驚喜。老板比之前溫柔了不少,就算策劃案不符合老板的心意,他也不會像當(dāng)初那樣冷著臉訓(xùn)斥人了。
對于老板的這種變化,大家當(dāng)然時(shí)喜聞樂見。
也有不少人猜測,是不是他們要有老板娘了,所以老板才變得溫和起來了。
不過,他們也不敢問。
午休時(shí)間,丁程鑫坐在老板椅上,扶了扶鼻梁上往下滑落的眼鏡,捏了捏自己的額角。
他摘下眼鏡,走到了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看著車水馬龍的帝都。
太吵了,阿櫻應(yīng)該不會喜歡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