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星星閃爍,為原本死寂的夜晚增添了一絲生機。
血冥魂沒有繼續(xù)在蒙古包外偷聽,而是轉(zhuǎn)過身等待著幻境再一次轉(zhuǎn)變。
她仰望天空。
皇與冥狼幾經(jīng)爭鋒,耀眼。兩顆星互相制衡但看得出這之間必有一敗。
與此同時還有幾顆稍微暗淡的星索繞在皇與冥狼周圍,血冥魂看得出其中有一顆是她。
她是那顆最暗的,附近沒有更強生的星,神秘又孤獨。這讓她突然開始回想自己最初來到人間的原因。
真的只是為了戲耍折磨這些愚蠢的俗人嗎?還是因為最終是心存不甘。
明明沒有什么可不甘心的,畢竟她已經(jīng)死了,不是嗎?
冥界的時間比人間更漫長,長到可以說人間的一天就是冥界的一年。這件事所有人都忘記了自己還有什么不可釋懷的?
還是多想想自己腦袋里有沒有關(guān)于向楠的事吧。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喊叫,
“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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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就是你們提督府的誠意,那就沒什么可談的了?!?/p>
男人坐在上好的紫檀木椅上,將地上一盒盒的金銀財寶踹翻。
他眉眼陰鷙好像要傾瀉而出,周身無比陰沉。
小廝癱坐在地上直打哆嗦,密室頓時被屎尿味所充斥。
北冥暗怒火中燒,一氣掌,小廝被打到墻上留下了一個人形大坑,半死不活的。
“告訴你們老爺,你們家小姐當初到底怎樣我是知道,我也可以告訴你們。但如果你們敢對她打什么歪心思的話,這,便是你們的下場!”
話說完,那一盒盒從大陸各地搜刮而來的寶貝瞬間灰飛煙滅,有的只是地上的黑灰。
小廝看到這一場景簡直是嚇得心膽俱裂,磕磕絆絆的跑了出去,只留下一臉鐵青的北冥暗。
一縷妖異的黑霧,密室瞬間坍塌,北冥暗出現(xiàn)在一處荒涼的郊外。
他的手中還攥著一個戒指,如果血冥魂在的話她一定會大吃一驚。
暗血戒。
“雖然上次你走的突然,但還是被我抓到了把柄?!?/p>
北冥暗低頭把玩著這枚戒指。
“看開我們是當不成朋友了,那就成為敵人吧?!?/p>
“你太驕傲了,連等都不肯等我一下,甚至,甚至都不愿與我多說一句話?!?/p>
“我很惡心對吧?你很嫌棄對嗎?”
“可那又怎樣。當年能有第一個鳳蕭就能有第二個,不怕你不上套?!?/p>
陌生的聲音傳來,是冷血銀。
“當年能有第一個李宇凝也能有第二個,北冥,你有點自大啊?!?/p>
一聽這話北冥暗抬眸將目光從戒指上離去,沒好氣的問道。
“終于舍得回來了?”
冷血銀沒搭理這個幼稚二貨,繼續(xù)道,
“你以為我妹子能在此被你給騙了?那丫頭片子機靈著呢。況且你又打不過她。”
一提到這個冷血銀就來氣,繼續(xù)道:“你真的過分了啊,現(xiàn)在那丫頭臉上的疤還沒消呢?!碑敵跸蜷疾蝗绦倪@樣對她。
后半句冷血銀沒說,他知道向楠是北冥暗的逆鱗,倒不是他有多喜歡他,而是他太討厭他了。
暫且不說當初他和老妹的那點破事。
就光是向楠在天上就足夠北冥四皇子殿下對天上飛的又種族歧視。
可能當時覺得沒啥,但時間久了,尤其某個大男人芳心暗許了,結(jié)果就呵呵了。
不過現(xiàn)在也不知道向楠那小子跑哪兒去了,也不見個人影,想來也挺可惜的。
就在這時,北冥暗一斜視。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赡怯衷鯓?,她,逃不走的。別給我露出那副表情。是的,哪怕當著你的面我也敢說。行,你去告啊。人間有人間的規(guī)矩,我敢賭血冥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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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冷血銀:就那點破事兒有什么好說的?哼!渣子北冥還不如向大仙。
黑臉的某個渣子:......
冷血銀:不就是一個只會仗著權(quán)勢欺負妹子的皇子嘛,有什么好怕的。
仗勢欺人的某個皇子:......
冷血銀:快!妹子干他!把他打的不分方向不認親媽!
某人:??!
——咔嚓!
——嘶!
——咚!
冷血銀:我錯了妹夫??!老妹管管你對象!
妹夫北冥:(收刀點頭)算你識相。小 舅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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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小劇場也不知道好不好,各位給個評論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