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溫熱的水里,蘇木落滿足的喟嘆一聲,仿佛全身的疲憊都被洗去了一般,讓人說不出的舒服。
不過,泡著泡著,就想起了紀辭彥,心情瞬間低落下來,下凡也許多天了,兜兜轉轉二人都還沒有遇見,不過,他就是堅信,無論天涯還是海角,紀辭彥都會找到他的。
想起這個婚事,他就渾身難受,是時候想一個金蟬脫殼的法子了。
這個身體羸弱,雖然他最近也有在慢慢修行,奈何身體脈搏細感受天地靈氣弱,進度還是慢了不少。
暗暗嘆了口氣,蘇木落草草洗了一下變起身出來。
把衣服穿好,沒有嫁衣那般復雜冗長,他松了口氣。
“殿下,這邊請。”蘇木落沒有旁人伺候洗澡的習慣,也就遣散了伺候的人,侍女就寸步不離的守在門外。
蘇木落漠然著臉,提步而行。
侍女把蘇木落帶到了主臥后便機靈的退到一旁,室內桌上已經擺放好了膳食,他暗道這些人倒是思慮周全。
泡了澡,身體軟綿綿的,困意涌上心頭,看到膳食都沒了胃口。
不過,凡人之軀到底麻煩,用膳是必不可少的。
他粗略的嘗了一下,意外的發(fā)現還挺好吃的,也來了興致,吃了不少。
待吃飽喝足,侍女悄無聲息地上前撤了碗筷,蘇木落困意滿滿,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就陷入了黑甜的夢里。
……
紀辭彥勾著手指,憑著感覺選了一條路,他有預感,蘇木落就在這里。
下午他聯系了密探,密探告知這幾人驛站沒有什么動靜,但是購置了一些院子,像是要招待什么貴客一般,不用細說,紀辭彥也自然明白是在等蘇木落罷了。
不過,他們倒是沒有仔細查過這些院子,也不知道蘇木落會在何處落腳,靠人不如靠己,于是紀辭彥施展輕功便順著心之所向的方向一路飛奔。
蘇木落是被一陣刺耳的刀劍相接和各種混雜的驚叫聲吵醒的。
刀劍夾雜著肉體被刺破的聲音,蘇木落神色一凜,有人刺殺。
拖著疲軟的身子,蘇木落有些無奈,若是神力傍身,豈會懼怕區(qū)區(qū)幾個蠻人。
“殿下,快走。”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著急的推門而入,不知是敵人的鮮血還是自己的。
“怎么回事,誰來刺殺。”蘇木落眸光冰冷,面色陰沉,看的侍衛(wèi)一愣。
砰——
幾個人被踢了進來,大門打開,蘇木落才看到門外的慘狀。
滿地鮮血,侍女已經幾個侍衛(wèi)已經倒在血泊之中,沒有起伏的身子已然是死亡了。
幾個黑衣人殺氣騰騰的看著他們,手里的劍上滿是血腥,可以看出剛剛經過了一場怎樣慘烈的激戰(zhàn)。
月光照到鋒利的刀刃上,反射出一道道冰冷的光弧,氣氛凝滯起來,被踢倒在地的幾個侍衛(wèi)掙扎著不知是想要站起來還是往后退。
“殿下,您快走。”幾個侍衛(wèi)視死如歸的擋在蘇木落身前,神情凝重的看著幾個殺手,語氣慌亂無措。
蘇木落自然不可能走,這時候也走不掉了,這些應該是專業(yè)的殺手,而他看了看擋在身前的人,忠誠與熱忱都不少,就是弱了些。
大家有什么好的想法都可以提出來,劇情方面的或者是我的都可以,嗯,也讓我看看大家是怎么想的,也好改進,其次,多謝大家的支持,愛你們呦?。?!